“我想要一個輪椅,你們推著我。”張書林半開玩笑地說,他也是願意出去走走的,當然在吃飽喝足後。
“我把你腿打斷你就可以坐輪椅了哦。”時尚女孩看著他,她的眸光裡有一絲湧動,不知是否開玩笑。
“你好暴力哦。”他有些後怕,雖然這話十有八九是玩笑:“你當真要打斷我的腿嗎?”
張書林作出一個護腿的動作,好似時尚女孩真要斷他腿一樣,兩個女孩看他滑稽的樣子,都笑了。
“當然是開玩笑的。”她回應張書林:“人家可以個善良的女孩子,怎麽會忍心傷害張書林先生呢?”
見她這麽一說,張書林才松了一口氣,她也符合她自己定位的那樣,是不可能傷害自己的。
“你們想去哪裡,大山的深處,我很想去那裡的,好東西往往就在深處。”張書林看著她們說。
“何光藍先生認識一個地方。”時尚女孩說:“昨天,他和我繪聲繪色那地方的美麗,你看!”
說罷,她從身後的背包裡取出一副畫,遞給他,張書林接過一看,是一副寫生畫,上了顏色,何光藍的畫工不錯,速寫畫,畫出了美麗的景色,那是一片湖,湖邊有亭台樓閣,非常符合他的口味。
“好美麗,這是什麽地方是這附近的嗎?”他詢問,若是離村子太遠,他就難過,要走很多很多路。
“嗯……不知道。”時尚女孩搖頭,昨天何光藍沒有帶她,而是自己一個人去玩了,真是不夠沒有。
“啥呀。”張書林站了起來,他要親自去找何光好好問一問,說罷離開村長家,前往何光藍的別墅。
到了何光藍的別墅,他上前沒有急著推開門進去,而是按了按門鈴,不久喇叭傳出一陣沉悶聲音:
“外面是……誰呀。”何光藍躺在床上,昨天回去後,疲憊的他被噩夢不斷驚醒,很困又睡不著。
“我。”張書林湊近喇叭說,不一會兒,一陣叮咚聲後,門打開了,張書林步入屋子當中,緩緩上樓,卻看到何光藍正在呼呼大睡,門虛掩著,他也沒有打擾何光藍,輕聲走下樓梯,坐在沙發上玩手機,這時候,兩個女孩也來了,她們似乎知道他是來找何光藍的,他便告訴她們,此人在睡覺。
“張書林先生,你猜昨天我們誰贏的次數多呀。”衣著華麗的女孩興衝衝看著他,他卻鄙夷直視。
“我怎麽知道,昨天……我有沒有說夢話,與打呼嚕,還有我有沒有夢到奇怪的夢呢……算了。”
昨天,兩把大富翁之後,他就深沉地睡去了,而在這之後,三人也是一直在自己身邊,不會露餡了吧……也許自己說了什麽夢話,那些內心深處最真實的自己暴露出來,張書林有點慌了。
“有嗎……昨天你說過什麽夢話沒……呃……沒有吧,我沒有聽見。”時尚女孩翻出小鏡子,一面回應。
“沒有,我也一樣。”衣著華麗的女孩也沒有聽見他說過什麽,看到她們沒有聽見,他也就放心了。
“那就好,等何光藍先生醒過來,我想我們就可以出去了。”張書林心潮澎湃,搓了搓手。
“剛才,你不是還是累死累活的樣子嗎?怎麽現在精力充沛,好像不怕累的樣子。”時尚女孩驚歎。
“因為。”張書林拿起一隻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冷茶:“因為,人都是善變的呀。”
一個半小時後,何光藍爬起來,他想起來,自己昨天說好要和兩個女孩去寫生的地方的,自己為此還訂了個鬧鍾呢!而今,兩個女孩與張書林坐在沙發上等他了!
“早上好。”何光藍展露笑顏,笑容間有一絲疲憊,這一點被張書林捕捉到了,今天他像極了自己。
“何光藍先生,是下午了。”時尚女孩提醒他,現在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於是他聞言,立刻衝進了廁所,用冷水洗了一把臉,然後到餐桌上,抓起一塊冷饅頭,一面吃,一面背起一個單肩背包。
“那事不宜遲,我們快出發。”何光藍揉了揉眼睛,作出一副精神滿滿的樣子,似乎是精神回來了。
“不吃過午飯再走嘛。”衣著華麗女孩摸了摸肚子,她有點小餓,而張書林也是如此,她正合他意。
“是啊,何光藍先生,你不要著急,我們可以過夜的,在村子裡我有一位朋友,他能協助我們。”
張書林立刻就想到了司機,這位年輕的村民,出去司機的本職工作以外,他還可以是旅遊向導。
“過夜,你說是在那兒住一天,我們搭個帳篷,我們住一起嗎?”時尚女孩登時來了興趣。
“住一起?嘿嘿,你想太多了,到時候我們男女之間肯定是分開來住的,如果可以的話。”他回應。
“露營……你們有露營過嗎?”衣著華麗的女孩也是興致盎然,過去她獨自一個人露營,在荒蕪人煙的熱愛草原上,晚上耳畔有鬣狗叫聲,獵豹聲,土狼聲……後來,她活了下來。
“你經歷過什麽,
難怪那天,我要嚇死了,你卻什麽也不怕,還問我會不會保護你。”他猛然憶起。
但是衣著華麗女孩可沒有表現出多害怕的樣子,比自己淡定得多,而自己表面上有膽魄拿起一根粗樹枝進入,實際上,內心是怕的要死,若她不是個女人,那麽自己會讓她先上的。
“我經歷過,但是我不是完全沒有害怕,你知道在未知情況下,害怕是沒什麽用的。”女孩回應他。
那種危機下,她變了許多,不再唯唯諾諾,自然改變了她,她不再是依靠家人庇護的大小姐了。
“你說的對。”張書林點頭認同,危機情況下,人的思考能力會提升數倍,大難不死教會了她道理。
“我們要敬畏自然。”女孩繼續說。
“是的,你與我所想一致。”
……
四人去村長家吃午飯,午飯很平常,一些山珍野菜,張書林一行人倒也是吃得津津有味,絲毫沒有詫異,村長則是照顧小鹿,給它喂草喂水喝,一刻也不離它的身邊,村長不會讓事情出現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