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use:“是的,段子手的鋪墊能力直接影響到整個段子中包袱的密度與頻率。本來司文在
段子上的鋪墊能力應該是首屈一指的,十分簡單明了。
但參加海選的選手們,可能在一分鍾之內,連一個包袱都鋪墊不出來。”
韋一航:“不會吧,難道沒一點驚喜?我看你們不是還有弄什麽訓練營嘛?”
House想了想:“那確實也有一個,叫楊博,他的脫口秀方式也是別具一格,能在30秒之內就快速抖出一個很響的包袱。並且,比較狠的時候,竟然還可以在一分鍾之內抖出三個響包袱。”
韋一航:“講的我都有點興趣想去聽聽了,其實吧,大家誰不是從素人開始的,每個人都有生活,都不缺素材,但是大家所缺少的正是段子的加工、處理能力。打個比方來說,同樣的材料,做出的菜肴就是不一樣。”
House:“是的,之所以做出的菜不好吃,就是因為他們在鋪墊和節奏上的失明與無能。
有一個叫Hippo的選手,文字能力和表達能力就很差,說了半天,竟都沒一句說到點子上。還是個文案策劃咧。”
“相比較,楊博的表達能力就很強,知道怎麽表述的簡潔有力。他們要想做一個合格的段子手,那就得好好練習自己的寫作表達能力。”
韋一航:“是的,並不是能寫,寫得多,就能擁有很好的文字表達能力了,而是要鍛煉一種簡潔有力、通俗明白的文字寫作能力。你看,建國的表達能力也十分強悍,新人們用幾百字才能表達清楚的意思,建國可能幾十個字就能表達清楚了。”
House:“沒錯,想要變得專業,還得養成善於發現包袱的能力。經常聽段子,經常寫段子,生活中時時處處尋找好包袱。當這種習慣變成本能的時候,素人就離專業很近了。”
“怎了,你這大半夜跟我聊工作呢?你也晚抑雲啊?”
“嗨!不跟你聊還能跟誰聊啊?”
“哎喲!一不留神就講了那麽久,明天還要早起呢,掛了掛了!”
韋一航耳邊傳來了嘟嘟嘟...
“媽的,這小子!”
韋一航也架不住了,又吵又鬧的。
他發了條信息給宋毅,說自己不行了先回去了。
他揮手招了輛的士。
深夜寂寞的的士師傅正在聽電台。
“你看看重你未來另一半的學歷嗎?”
“emmm,不太好說,但覺得覺至少要跟我一樣是個本科吧。其實我個人覺得是這樣,說極端一點,一個碩士生和一個高中生在一起,那很多層面上的東西你們聊不到一起來,這是學歷上比較重要的東西。當然說如果你隻想找個賢妻良母那沒問題,但是現在的人更多是在於就是思想上的交流,那這時候學歷就很重要,因為雖然沒有說學歷代表一切,但是你學歷越高,你的知識層面越廣,這是不可否認的。
“你說男生為什麽追女生追到一半,就不追了?”
“應用程序沒有響應。如果您繼續等待,程序可能會響應。
你想結束這個進程嗎?”
“哈哈哈,好吧。”
韋一航愣了一下,看樣子是個對話交流的節目?
“你現在是跟你的父母一起住嗎?”
“是的。”
“你打算什麽時候搬出去住?”
“我幹嘛搬出去住?”
“你總不能一直跟父母住吧?”
“家裡住得好好的幹嘛搬出去交房租給別人?買不起房的婚後還跟父母住咧。”
“我看現在很多人都自己搬出去住了。”
“那是他們阿...搬出去住交幾千房租??”
“那你跟父母一起住會不會不自在?”
“不會啊,怎麽不自在?搬出去是跟爸媽關系不好還是?”
“所以你這算啃老麽?你有給爸媽生活費麽?”
“買房就已經是啃老了。”
“有阿,我賺的少給的少,賺的多就給的多”
“至於搬出去?那幹嘛不乾脆交房租給爸媽?外面的感覺怎麽跟家裡比?我很想知道他們為什麽搬出去。”
“這個年齡,邊工作,邊陪家人,還有長輩指導人生。”
“說實話,我個人覺得只要家裡願意且承擔得起,啃老並沒有什麽。”
“各有各的想法,只是現在壓力那麽大,還在外面交房租給別人,不值。除非是工作的地點太遠,住外面周末回家,這個不算。”
“但你也並沒有交房租給你爸媽。”
“結婚才搬出去,沒結婚幹嘛搬出去…本來就是家,我只是對比而已。交房租給自己爸媽?”
“不然你吃家裡的住家裡的。不就是啃老麽?”
“有點搞笑啊,我以後賺錢給爸媽用,難道是他們啃回我們嗎?他們養育我們,我們養育回他們,血濃於水。”
“我不是去外省工作,我家在這裡,我不住家裡我搬出去住才傻,搬出去怎麽跟家人面對面交流工作的事情跟任何事情,我一個月就算賺十幾萬我也會住家裡阿...這不是很正常嗎?難道買不起房車怪父母嗎?”
“先不論啃老到底如何,但這樣不就是啃老麽?”
“你要是覺得這是啃老,那就算吧,如果什麽都不靠家人,你覺得可能嗎?事實就是,這個社會玩的就是關系,就是互利。”
“當然可能,很多人不都是這樣麽?只不過大多數人靠不了家人。”
“我覺得不啃老就是畢業之後經濟上要獨立,思想上要獨立,因為你會慢慢去組建自己的家庭,但你說的啃老就是畢業之後不要靠父母,什麽都不能跟父母拿...”
“你說要完全不靠關系是完全不可能的,即使是那些家庭條件不太好的,也許她考上了一個很好的大學,認識了一些很厲害的人;但除了這些,基本上無論如何都是要走點關系的。”
“啃老這個東西每個人的定義都不一樣,你如果這樣算的話,我住家裡,然後我晚上也回家吃個飯,那我是不是也要交錢給爸媽,那是爸媽好不好?
“其實我個人倒覺得只要父母願意,啃老也沒有任何關系。”
“唉,對啊,就是家庭有條件的也是幸福啊,祖上燒香賺了錢,有房有車的,但是如果沒有的話那也沒辦法。”
“說到底就是父母太累了。”
“確實,當每一個父母都很辛苦,但是你想一下,你以後如果有小孩,你是不是也要為了下一代對吧,你起碼要教育什麽的,起碼基本東西要跟上吧。”
其實每個人都在啃老,難道畢業之後真的能完全和家庭分開嗎?畢業之後遇到什麽事,還是得靠爸媽幫忙,哪怕是借錢會還,可是你爸媽會問你要利息嗎?
“但很多人畢業之後還真沒問家裡要過一分錢。”
“不能這麽說,他們認為沒有用家裡一分錢,那結婚的時候呢,家裡一分不掏嘛?對吧,話也不能說得太絕對,父母哆哆嗦嗦都會幫忙的,啃老的話每個人都肯,人家思聰啃了多少個億啊對吧。”
“其實道理大家都懂,所以說這個社會很多不公平啊,你別說男女不公平,上下級不公平,我有個朋友職校的,現在還不是照樣靠家裡搞搞公司,做融資啊,一個學長都現在變得非常成熟,學的東西根本不沾邊,融資公司的學的東西都是靠上面家裡的資源呢。”
韋一航實在忍不住了:“師傅,換首歌聽好嗎?說的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師傅啊了一聲:“我覺得挺有道理的啊,我就是沒有一個好爹啊。”
不然我能現在還在這裡開車麽...
韋一航沒空去理他的心理活動,車一到,他就趕緊回酒店呼呼大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韋一航就被樓下裝修的聲音吵醒。
“媽的!”韋一航翻來覆去,始終沒法再次入睡。
這時候他想起了House的話,他現如今也積累了一定的人脈,要不要...
只見韋一航托著腮,陷入了無限的惆悵當中。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在幹嘛呀,錄製還順利嗎?”
這條信息正是楊超悅發來的。
反正自己現在也沒什麽事情可做,楊超悅有時間給自己發信息,那大概也不是很忙的樣子,韋一航乾脆拿起手機給楊超悅回了個電話。
“啊......不是在錄節目嗎,你怎麽給我打過來了。”
楊超悅接起電話後戰戰兢兢地問道,山水居她是去過的,可謂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錄製。
“那有什麽的,我今天在節目裡已經大方公布咱們的關系了,愛要大聲說出來,不怕的。”
韋一航看楊超悅還不知道節目停錄的事情,便打算開個玩笑逗逗她。
“啊?什麽?你怎麽不和我商量一下啊?這要是被公司知道了,我可就算完蛋了......”
果然,韋一航這麽一說,電話那邊的楊超悅頓時慌了神。
“好了好了我逗你的,你沒看微博上節目官方發的通知嗎,我們節目停錄了。”
感覺楊超悅真的有點急了,韋一航趕忙說了實話。
“好討厭啊你,嚇我一跳!”
知道真相後的楊超悅長舒一口氣,撒嬌著說道。
韋一航:“你現在不忙嗎,怎麽有功夫跟我在這裡瞎扯?”
楊超悅:“剛剛收工,最近應該可以休息一陣子了。”
韋一航:“喂,收工了還不趕緊收拾收拾來找我玩,一個電話就想糊弄我?”
楊超悅:“你在家是嘛,那我回去收拾收拾就去找你吧。”
終於兩個人都閑下來了,自然要好好見個面。
掛斷電話後,先前還萎靡不振的韋一航瞬間來了精神。
他瞥了一眼還被自己丟在床邊的行李箱,乾脆一邊收拾行李,順帶把家大概整理了一下。
本來他應該找個清潔阿姨來打掃的,但是怕楊超悅突然來,給別人發現就不好了。
還是自己來吧...
眼看兩個多小時過去了,還沒有聽到敲門的動靜,韋一航不得不在心裡感歎,女人就是麻煩。
終於,在韋一航的精神又有點疲憊之際,房門終於被敲響了。
他笑著迎了過去,卻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身穿黑色長袍,戴著棒球帽,黑色墨鏡和口罩幾乎沒給臉任何呼吸的機會。
“你......你是?”
韋一航滿臉問號地問道,他甚至懷疑該不會是自己的人氣已經火到有私生飯來打擾他了吧。
“啊呀別堵著門啦,先讓我進去。”
只見這位包裹嚴實的神秘人將韋一航一把推開,徑直走進了他的房間。
若不是通過聲音辨認出了對方是楊超悅,韋一航非要報警為自己主持公道不可。
“啊......悶死我了......”
只見楊超悅將身上的武裝一件一件地脫下,一邊脫一邊嘴裡抱怨著。
畢竟這可是剛剛入秋,秋老虎作祟,氣候還是比較濕熱的,這身打扮但凡超過一個小時,恐怕身上都要起疹子。
“不是我說,咱至於嗎,裹成這樣,本來路上沒幾個人看你,這下可成了回頭率最高的了。”
韋一航倚在門框上,不禁笑著說道。
反正就憑楊超悅的這身打扮,韋一航要是路人的話,不僅會多看兩眼,甚至還要拍照分享給朋友當作樂子看。
“你不懂,就算回頭率再高,只要他們認不出來是我不就行了嗎。”
脫掉層層枷鎖之後,楊超悅終於回歸了正常。只見她往韋一航的床上一趴,悠哉地說道。
“這確實是認不出來, 別說是路人了,就連我都以為是恐怖分子要來襲擊我呢。”
韋一航笑著坐到了楊超悅旁邊。
“不錯嘛,家裡收拾得還蠻整齊的,該不會是為了迎接我廢了好半天功夫吧?”
終於沒有了外人的目光和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攝像機,楊超悅也可以不必顧忌太多,直接靠在韋一航的身上說道。
“哪有,我剛才明明一直在研究很重要的事情好吧。”
韋一航撇撇嘴不願意承認。
“重要的事?我倒要聽聽是什麽重要的事情能讓我們韋先生剛剛結束工作就立刻全情投入。”
楊超悅托起腮看著韋一航,一副不願意相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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