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該死,為什麽會這樣?究竟是我在控制大腦還是大腦在控制我!周浩在努力了一會兒之後開始了休息,一邊休息一邊想著解決的對策。
此時的周浩正在以一個十分詭異的姿勢跪著,頭朝下,屁股朝天,而兩條手臂也已經碰到了懸崖的邊緣,可由於力量不夠,根本就帶不動整個身體。
此時周浩腦子裡靈光一閃,我可以利用摩擦力,一點點的蹭過去,說乾就乾,一雙手做支撐,兩個腿就在那裡緩緩的向前蹬。
一寸一寸又一寸,……。
數10分鍾過去了,而周浩已經前行了一大半了,此時周浩的頭已經到了懸崖邊上,隱約能夠看見懸崖上面那漆黑的一片,但這漆黑的一片不盡然,竟然在慢慢的開始編織。
周浩心中大駭,這可不行啊,要是讓你編織完了,那我可就醒不來了呀,於是乎,閉著眼睛瘋狂的向前奔,去試圖用這種方法讓它的編織的速度減慢。
又努力了幾分鍾,那顆頭已經暴露在了懸崖的邊上,感受著那邊上吹著的風,周浩感覺到無比的舒爽,就是這時周浩感受到了力量回來了一些,猛然睜開雙眼,雙手一撐,整個身子直接就竄到了懸崖下。
就在這失去重力的瞬間,那一股強烈的失重感襲來,此時的周浩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心臟正在急劇的收縮,而此時在外面的本體出現了劇烈的顫抖,那一雙手竟然不自覺的抬到了胸口。
周浩睜開眼,望著下方,還在不斷編織的場景,男主的下方不遠處,大腦已經編織出了數之不盡的樹木來攔截周浩。
只是正好明白,大腦已經編織不出下面的場景了,只能通過這種方法來阻止我來繼續下墜,眾所周知在夢裡面是不可能受致命傷的,但感覺會有,所以你攔不住。
一邊控制方向,一邊尋找著最佳的降落地點,在那一瞬間利用彈跳力衝向下面。
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傳來,該死的怎麽回事?周浩心中大壞蛋,在思考了幾秒鍾之後便得出了結果,因為他已經有兩三分鍾沒有呼吸了,由於這一股極致的下墜感,導致本體的心臟急劇收縮,血液幾乎已經到了不循環的地步了,而他那旁邊的心電圖也幾乎等於一條直線了。
此時,外界的周浩面色鐵青,全身正在激烈的抽動試圖呼吸到新鮮的空氣,這一個感覺就像是有人蒙住了你的鼻子以及嘴巴,你想呼吸,但是不能。
看來本體快受不了了,所以我只有這一次機會,在夢境當中的周浩深知自己不能失敗,一失敗外面本體也會死,望著下方那密不透風的屏障,而此時的時間已經不足10秒。
啊!
夢境中的周浩與現實中的周浩口中同發出了最後一聲沙啞的吼叫。
就在此時那幾乎要等於一條直線的心電圖跳動了!
上、下、上、下……!
就在剛才周浩完成了那驚天一躍,一瞬間的強大重力讓已經接觸到了邊緣的左腿骨直接折斷,而那一股非比尋常的重力也正是大腦所製造的。
可周浩偏偏靠著那剩余的一成力量以及自己的那不服輸的意志完成了那一躍!
在那屏障之下,不出周浩的意料,下面是一片的黑暗,而那一股強大的窒息感也讓夢中的周浩昏迷了過去,在意識消糜的最後時刻周浩在心裡說道我終究還是失敗了嗎?隨後便閉上了眼。
這時在空曠的房間裡突然傳來了一聲巨大的吸氣聲,緊接著強大的肌肉痙攣,
直接讓周浩彈了起來。 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咳嗽聲,咳、咳……。
在劇烈的咳了幾聲之後,周浩猛然睜開眼睛,望著四周的環境。
皎霞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到了。那雪白的床單上,而就在這時,忽然間有一股刺痛,從周浩的眼中傳來,由於長時間沒有接收到外界的光源,就連柔弱的月光也變得那麽刺眼。
啊,周浩大叫一聲在這一瞬間便將那了猛然睜開的雙眼緊緊的閉上,由於光線的刺激周浩的眼角冒出了淚水。
又過了幾分鍾,周浩才半眯著眼望向四周,嗯,這是?
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之後驚呼出聲,這裡是醫院!正準備抬手摸頭,雙手都從不同的位置傳來了疼痛。
啊!
周浩抬起手,那松滑的病號服便滑落了下來,這時他才發現雙手上已被纏滿了繃帶。
這時他終於想起了自己中了槍的事情,唉,我記得當時我們被狙擊手襲擊了,嗯,我們?
對了,萬大哥呢?一想到這個事情周浩便四下張望,可根本就沒有萬天宇的影子,因為這是獨立的單間。
既然現在在醫院裡面,哪萬大哥應該是成功了,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不放心,將被子掀開正準備下床,可剛一抬腳才發現他的腿上被打上了石膏,一看到身上這麽多傷,周浩的眼神便冷了下去。
該死的家夥,別讓我找到你,找不到你, 如果讓我抓到了你,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一邊說著一邊向著窗外看去。
而與此同時那一個肩膀中了槍傷的狙擊手的情況其實並不好,連綿的大雨讓他的傷口潰爛了。
阿丘一聲,那個狙擊手打了一個噴嚏,該死、該死、該死的家夥,居然讓我受了這麽重的傷,還有這該死的天氣,真冷啊!這個狙擊手一邊在那裡罵娘,一邊在那山洞裡面用匕首削著那已經腐爛的肉,幸虧當時做了緊急處理,把子彈取了出來,不然現在該去見上帝了。
隨後他便將那匕首放到炭火上燒紅,之後徑直平放到了那傷口之上。
啊!
這一股鑽心的疼痛以及耳邊那散發著高溫的匕首,那皮肉被那高溫的匕首給燙的呲呲作響,然後他就把早已準備好的草藥放了上去。
在將匕首拿開的那一刹那,一股肉香就飄了出來,只不過那一股肉香散發的是一股惡臭,在放下草藥之後,迅速的用布條把傷口包扎起來。
這時的這個狙擊手已經擺脫了追擊,而現在他正藏在一座大山的山洞裡面。
呸,這群家夥還真是不依不饒,追了我近百公裡如果不是我隱蔽的技術好,早就被他們給抓住了,一邊說一邊將那放在火邊烤好的蛇肉放在嘴裡咀嚼。
這次可真倒霉,算了,以後都不接這個國家的單子了,單子辦成了一半,還差點把命搭上了,先去把那兩個人的傭金拿了,就直接回國了。
就這麽說著,那殺手銳利的眼光,同樣望向了那無比漆黑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