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麗自然感覺到了對方身體的變化,她臉色一紅,手掌也是能感覺到房嶽噴灑的濕熱氣息,還有,被舔舐的感覺......
“流氓!!”亞麗拿開手掌,啪的一聲打在房嶽的臉頰上。房嶽一愣,手上也忍不住松了勁兒。亞麗立刻躥了起來,飛一樣的逃了。
出了宮,也沒有來得及買些地產風物,亞麗就帶著自己的護衛隊風風火火的回月朝去了。媽的,明明也是經歷過好幾個世界的“熟女”了,怎麽自己越來越清純了?亞麗也搞不懂。她明明是不喜歡“這個房嶽”的啊。
在大漠中馳騁的感覺熟悉又陌生,好久沒有打鞭跑馬,亞麗覺得渾身痛快極了。回到月朝,她又是那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月朝明珠,自然是滋潤異常的。
月朝同她離開時區別不大。亞稚是非常穩重守成的人,只是老國王的身體越來越差了。這個時代的醫療水平有限,一些老年疾病醫治起來很困難。亞麗多陪了他些時候,他的健康也有所轉圜。
剩下的時間,亞麗就和楊添泡在一起。火藥炮彈的事情只有楊添和老國王知道,這是月朝的保命符,輕易不能示人。
通過改進,那些土炮彈的射程和引燃都進步。從原來的十之四五的啞炮提升到了十之二三。而且威力也變得更大了。可惜這個研究是偷偷摸摸的,不然改進效果肯定能更好。
到月朝兩年了,楊添變得成熟了,比起亞麗剛把他撿回來那會兒,他將外露的仇恨也收斂了起來。如今他是月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將軍,受人尊重,家眷也得到很好的照顧。但是亞麗知道,楊添那顆心早已經蠢蠢欲動。
“急嗎?”亞麗轉頭問楊添。楊添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搖搖頭:“公主放心,我會以大局為重。”“哈哈”亞麗爽朗一笑:“你不必跟我客氣。快了,整個古朝,就快翻天覆地了。”
亞麗並非無的放矢,她之前收到了很多探子來信。古朝的南邊,已經出現了好幾起暴動。可別小看這樣小范圍的暴動,它可是顛覆一個國家的引線,也是從內部瓦解的最好契機。
“別看月朝現在也算兵強馬壯,可是月朝人少,無法拉長戰線,真要打仗就是孤注一擲。所以我們還不到時候出手。但是我們可以利用別人的野心。”亞麗慢悠悠的道。楊添自然知道她指的現在的強秦。他上次赴秦,和房嶽有著短暫的交鋒,但是他一直沒弄懂亞麗和房嶽的關系。
秦王和公主的豔聞在月朝也被傳得有聲有色。但是楊添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別人也許會覺得亞麗是明珠,但是他知道,亞麗是利劍、是匕首,是你舔一口就會一劍封喉的寶物。亞麗赴秦,別人說是奔赴情郎,更多的怕是攛掇和聯合。
只是一切結束,亞麗又會怎麽樣?她能回到月朝嗎?還是說嫁給房嶽,做秦的王后?楊添莫名的覺得不爽。他看向亞麗,她正迎風張開雙臂,不知道在想什麽......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亞麗的假期很快到期了,沒辦法,辭別了老國王,亞麗又再次入秦。因為之前她一直在宮中,護衛隊一直在秦待著,受人監視不說,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所以這次她決定讓護衛隊留在月朝,還可以幫襯下亞稚和楊添。
不管是護衛隊和老國王都強烈反對,甚至連楊添也反對這件事。但亞麗哪裡是聽話的人,她向來認為資源要優化配置,如今自己大部分時間在秦王宮,
在秦也有暗樁,護衛隊的人身手都是以一當十的,自己帶過去白白浪費了。 為了避免護衛隊跟隨,亞麗讓亞稚給自己找了個商隊,悄悄跟著商隊走了。如今秦和月朝通商,商路還有軍隊保護,安全得很。
因為要掩藏身份,亞麗還是做男裝打扮,又將自己塗得蠟黃黢黑,看起來是個瘦弱的漢子。商隊收了銀子,帶上他也無所謂。如今大漠的流匪基本已經被肅清了。商路暢通且安全,帶個人賺些碎銀子也不錯。
因為要運貨,商隊走得比較慢,除了馬還有駱駝。駝鈴聲在大漠中響起,悠悠揚揚,倒是十分愜意。
亞麗在馬背上聽著駝鈴聲,倒是難得悠閑。看樣子,回去要耽擱兩天。不知道房嶽會是什麽反應呢?是氣得冷冰冰的不理她,還是陰陽怪氣的諷刺她,又或是將她拉到懷中輕薄?
呸,亞麗唾了自己一口。怎麽感覺自己在思春?
入夜,商隊駐扎下來。大漠中的深夜是極冷的,亞麗也就和商隊都湊到了一起烤火取暖。出門在外,她還是有所保留的, 商隊遞的食物和水她都沒沾,都飲用的自己的。商隊有伶人,圍著火堆載歌載舞,別有一番風味。
歌舞聲中,大家都傳遞著喝酒。亞麗捧著酒壺看了看,沒喝,又遞給了旁邊的人。這個時候一名舞姬突然往火堆中丟了一些東西。那火焰嘭的一下燃得更旺,同時散發出一股迷人的香味。亞麗吸了一口,馬上屏息。
過了一會兒,見周圍的人都沒事,這才松開呼吸。呼吸類的迷藥一般是即刻起效,這些人都是普通人,如果對他們沒用,對自己肯定也沒用。
別說,這個味道亞麗還挺喜歡的,帶點薄荷和月桂的味道。以前她在月朝就經常熏類似的熏香。
舞蹈過後又有摔跤唱歌,大家終於鬧夠了、累了,各自拿出氈子開始裹起來。亞麗也站起身來,去馬匹那邊取自己的行李。可她剛站起來就覺得一陣暈眩。不好,她懸了一整晚的心卻像是終於落地了,還是著了道。
亞麗倒在沙上。因為扮作男人,她看起來本來就比普通月朝人瘦小,又因為臉被塗得蠟黃黝黑,所以看起來病歪歪的。如今這一倒,商隊的負責人也急了。這人不會死在他的商隊裡吧,那也太晦氣了。
商隊的人都圍了過來,這時那個舞娘和另外一名旅人走了過來。旅人道:“我是大夫,讓我看看。”他假模假樣的給亞麗把了脈:“哎,這人有疫症,傳染!”他話音剛落,商隊的人立刻做鳥獸散。媽的,亞麗想,你才有疫症,你全家都有疫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