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大街上,魏彼川一人拖著電鋸,如失魂般走著。
“女魔頭,我祝你早生貴子!”魏彼川突然仰天大叫一聲。
“嘭!”一聲悶響,一個啤酒瓶砸在了魏彼川頭上,血從額頭流出“草,大半夜的嚷嚷什麽!”居民樓上傳來。
“你可知道草泥馬這種生物嗎?”魏彼川怒道!
魏彼川身後傳來拍手聲。“哈哈哈,笑死我!”爽朗的聲音,一名白發及腰,白情古風衣物,樣貌可佳的男子,大概十七,八模樣。
“你必遭報應!”魏彼川一雙死魚眼吐槽道。
“嘭!”一柄菜刀飛來,砍在那麽男子的頭上,然後開始噴血。
“大哥你嘴開光了吧!”男子頭一歪,吐槽。
“你是什麽人?”魏彼川才反應過來,看著他的裝扮“你不會有什麽半夜特殊癖好吧?”
男子道“吾乃窮奇!”嘴角上揚,一副自信的樣子,好像忘了頭上還有一柄菜刀……
“哦。”魏彼川面無表情的應了一下。
“去,你好歹裝一下樣子啊!我不要面子的嗎?”窮奇怒道。“我可是四大凶獸之一!”
“哦。”
“你可知道草泥馬怎麽寫?”窮奇也是無語了。
“哦,你是窮奇啊。”魏彼川錘手道。
“……”窮奇滿頭黑線。
《山海經·西山經》有雲:“又西二百六十裡,曰邽山。其上有獸焉,其狀如牛,蝟毛,名曰窮奇,音如獆狗,是食人。”
《山海經·海內北經》中也有記載:“窮奇狀如虎,有翼,食人從頭始,所食被發,在犬北。一日從足。“
魏彼川想了想,“窮奇還能化成人形。”摸了摸下巴。
“那是!我可是你窮奇大爺!”窮奇撩撩頭髮,仰天長笑。
“嘭!”又一柄菜刀飛來,砍在窮奇頭上。
“對稱了。”魏彼川淡道。
“靠!”窮奇暗罵,“真沒素質!”
“你來都市幹嘛?”魏彼川摸出一張符紙。
“喲,想對我動手?”窮奇邪惡一笑。
“你先把那兩把菜刀拔了吧?”魏彼川摸著額頭,無奈道。
“咳咳。”窮奇把菜刀拔出來,丟到一邊。尷尬的咳了幾下。
這時,符紙已經飛射而來!
窮奇側身躲過,眯眼輕笑“這種小伎倆……”
還沒說完,魏彼川手中電鋸直接劈在他頭上,膝蓋猛踢!
是蛋碎的聲音……
窮奇捂襠,滿臉痛苦,爬在地上“你不講武德!”
“呵,德你奶奶個捶捶,老子想不開了,和四大凶獸硬不硬!”魏彼川露出邪惡的笑。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啊!”窮奇還沒說完,只見紅月一腳將要爬起的窮奇踩趴下……
紅月來道魏彼川身邊“找到你了,醫院的帳單你結一下。”面無表情的道。
“你不覺得踩到什麽東西了嗎?”魏彼川一臉吃驚。
“草……(場面壯觀,小孩子不能學的歐)”窮奇爬起,額頭上全是井字。指甲瘋長,眼睛血紅。
紅月看看窮奇的頭髮和眼睛又看看魏彼川的頭髮和眼睛“你親戚?”
“誰是他親戚!”
“誰是它親戚!”兩人齊聲道“不要學我說話!”
“嘭!”對又是那個熟悉的聲音……
窮奇拔掉頭上的菜刀,滿臉不耐煩“去的,你家批發菜刀啊!”
“嘭!”
“你大爺的……”
“嘭!”
“我錯了,都市太可怕了!我想回老家種地!”
魏彼川看著窮奇,又看了看身邊的紅月,不知道為什麽,有點同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