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安全區,其余人都去述職,而一號二號還在之前的那個工作室等他。
再次來到這裡,布置整齊了不少,二號也沒有要修的什麽東西,兩人都在等待著葉語的到來,由於他們是第一時間面見葉語,所以並不知道其他人的事情。
將源晶手槍放在桌子上,終究是沒有使用幾次,不過要是讓葉語再選擇一次,還是會拿上它。
接下來就是清算的時刻了!
葉語雙手猛拍桌子,二號被嚇了一跳:“你幹什麽?”
這個桌子是二號的工作台,他按照自己要求喜好訂做的,生怕被葉語拍壞了。
“你們,坑我就算了,連自己人一起坑嗎?”
對於葉語的話,一號皺著眉頭,並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我並沒有坑你,我們無仇無怨,更何況我的人也跟你在一起,沒必要為了坑你葬送我的人!”
葉語的態度很是氣憤,他讓一號感覺到此行並不順利。
“這次行動是我提前就預知完畢的,沒有什麽危險,就算是你不出現,他們依舊會去,你的出現只是臨時加進去的而已。”
“那我可以恭喜你們,我們安全回來了。”
一號也不管葉語的陰陽怪氣繼續問道:“到底怎麽了?”
“我們在那裡遇到了墮落者。”葉語找了個坐的地方沒好氣道。
這兩個人失誤在先,那就別怪自己態度不好了!
“怪不得,怪不得呢?”
看著一號跟魔怔了一樣喃喃自語:“怪不得什麽?”
“墮落者因為有系統的緣故,再加上異蟲的力量,可以屏蔽我的預知,所以在我所有的預知裡哪怕是有墮落者,他們也是像透明人一樣,不被我發現。”一號重新整理語言。
他並不懷疑葉語的話,畢竟這一行並不止他一個人,按照自己對其他人的認知,他們能回來,很大程度上依靠葉語,也難怪他大發脾氣。
一號語氣並不像是說謊,葉語也不好再說什麽,畢竟就算遇到了墮落者,這次行動的難度在他眼裡也是很低的,發發牢騷就夠了,沒必要緊追著不放,況且他在這次行動中收獲不少,第三天賦的開啟能讓他的實力更上一個台階。
葉語要走,卻被一號攔下,看著他拿過來一個儲物器,葉語明白這是他們給自己的報酬,沒有推脫,畢竟這是自己應得的。
“這個儲物器裡面的空間更大,五十平米左右,裝滿了深藍色的源晶,算是你這次的報酬,也很感謝你這次能把他們安全帶回來。”
葉語看了看儲物器內的源晶礦,不僅是深藍色,而且還是提純過的源晶,算是不菲的報酬。
一號沒有看這次他們帶回來的源晶礦就給了他報酬,也真是自信,粗略估計了一下,這些提純源晶,差不多在他們這次收獲的五分之一左右。
“你對這把槍還有什麽要求嗎,我讓二號改裝一下,送給你。”
這……
除了這麽多源晶之外還送武器,也不知道是一號太闊,還是想要給葉語個人情,畢竟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看葉語有些猶豫,一號補充道:“這是你應得的。”
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葉語心裡想到,把如何改造說了出來:“外形改的更帥一點就好了,最好換成黑金色塗裝,還有配備給司機他們的手電筒也給我整一個。”
沒有去管二號幽怨的目光,葉語交代完所有的事情之後便離開了這裡,
生怕一號最後反悔。 葉語離開,二號幽怨目光投射到了一號身上,對於這樣的目光一號熟視無睹,只是在旁邊靜靜的坐著。
二號雖然是工程師,但是很懶,他隻負責造新東西,想要批量生產得他們自己完成,而且這些設備或者武器損壞二號也不會親自維修,會有其他人,上次葉語過來看見二號維修的那些東西都是比較特殊的。
這次一號可是給二號攬了個大活,不僅要送出去一支手槍,還要進行改造,至於手電筒,葉語雖然沒有別的要求,但是二號不可能真的就原裝送出去,肯定還要改造一番。
造孽啊!
沒辦法,他既然跟了一號,就好好聽他的吧,至少這次之後就沒有別的事了,乾吧。
熟練的拿起工具開始拆卸槍支,一號就知道二號會同意,他們都是聰明人,有些事情不用說透都知道是什麽意思,仔細想想就明白了。
葉語離開了,二號進入了工作狀態,一號也就不留下來打擾他了。
現在也該去看一看他們倒霉的手下了。
盾二現在在病房內,其余人也在,畢竟剜下來一塊肉,這傷口不是那麽好愈合的,碰到墮落者還能回來,受點傷都算是輕松的了。
至於他們此行的收獲一號也全部得知,盾一因為盾二的原因也沒有開啟第三天賦,但是一號並不在意,人回來就好。
開啟第三天賦不止那一個方法,一號他們還掌握了另外一種方式,運用源晶,這次的收獲,哪怕部分要上交,剩余的也足夠給盾一盾二開啟第三天賦。
五個儲物器上交三個給抵抗軍,至於他們用來幹什麽一號管不著,剩余的兩個儲物器以及後備箱的那些源晶,都歸一號所有,他能夠隨意支配。
司機的第三天賦選擇了控土,而刺客的第三天賦在思來想去之後選擇了影,他要全力發展刺客,將這方面做到極致,影可以讓他瞬間接近敵人,也可以做到很多刺客技能無法做到的事情,總的來說,很適合他。
現在已經是深夜,很不巧的是葉語回家的路途上並沒有宵夜攤,只能繞一段路了,即使是一兩點左右,這裡依舊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C國人人均吃貨,對於吃這方面大家都有自己的喜好。
看著這樣的場景葉語很欣慰,這是最能表現聯合政府和抵抗軍能力的景象,雖然他們明爭暗鬥,但最起碼人民還是過得不錯的,這種場景還和一百多年前一樣,完全不像是有外敵入侵一樣。
人們生活在原來的生活中,政府和抵抗軍來承受外界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