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過後,秦城的發展,一切都回歸正軌。
幾天下來,在秦城的人族得知大獲全勝力魔族,魔族被全部殲滅的消息後。
爆發了一輪又一輪的狂歡熱潮。
在這片熱潮的背後,是對秦天的瘋狂崇拜。
秦天在秦城的聲望已經達到了一個頂峰。
這一天,風和日麗,今秦天難得的想要休息。
帶著兩名錦衣衛,穿一身不起眼的便裝,低調的行走在秦城中,體會普通的人族生活。
這並不是晴天要凡爾賽,而是他不放心那些大大小小的勢力,坦白來說,如果他是掌控勢力的一方之主,也會享受勢力所帶來的高高在上的感覺和掌控力。
這是他今天出來的理由,絕對不會承認是想出來玩而已。
身旁的兩名錦衣衛,小心翼翼地觀察四周的人群,把秦天護在中間,不敢讓他有一絲一毫遭受危險的機會可能性。
秦天好笑的拍了拍倆人,對他們說道:“你覺得在整個秦城裡?還有誰能威脅到我的安全嗎。”
一名錦衣衛認真的觀察著來往人群,說道:“城主大人話可不能這麽說,或許在實力方面,沒有人能夠戰勝你,但是在暗殺和用毒方面呢?你還是要注意自身的安全。”
有些後悔帶著他們出來,秦天看著他們倆一本正經的模樣,以及周圍人群躲避的目光。
秦天滿頭黑線。
“這哪裡是低調生活,這也太高調了吧。”秦天心中所想,眾人自然不知道。
來來往往的行人,隻當秦天是一個大勢力家的公子哥,畢竟一名少爺帶著一群護衛行走在街上的場景,也是司空見慣。
眾人不覺得有什麽奇怪。
找個茶樓坐下,聽著周圍茶客們的談話聲。
“哎,你知道嗎。我們的城主大人,帶兵把力魔族部落全殲了,現在出去,十分的安全。”一名賓客放下茶杯,對著他朋友訴說著光榮的事情。
他的朋友輕輕抿一口茶水,口腔中感覺略微苦澀,氣定神閑地說道:“這還用你說?秦城都傳遍了。但是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周圍的人頓時被這名茶客吸引住目光,紛紛朝他看過去,別桌一名茶客說道:“你說的其二是什麽意思?給我們詳細說說唄。”
被詢問的茶客,似乎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注視,他又喝了一口茶,昂著頭,一字一句的說道:“那我就告訴你們吧。”
“話說。在力魔族首領伊比殺頑強反抗下,城主大人十分生氣掏出一件寶貝神鍾,輕輕一敲。那幾千名利魔族人頓時就橫死當場。”
“一個個口吐鮮血,立馬就一命嗚呼了。”
“斯~”
“斯~”
人群傳來一陣吸涼氣的聲音。
開始有人不斷追問這名茶客當天的具體情況,秦天坐在旁邊,已經聽不下去。
以訛傳訛。
他當晚明明是震暈幾百力魔族人,怎麽到這裡便是震死幾千力魔族人呢,給他的水分太大,聽得自己都臉紅。
帶著兩名錦衣衛迅速的離開。
“城主,你別著急著走呀,我們還沒聽夠呢。”跟在身後的另一名錦衣衛小聲的說道。
秦天瞪了他一眼,那名錦衣衛立馬低下頭,緊跟著晴天的步伐。
走過一條街,看到門前,聚集著數十人,吵吵嚷嚷,秦天說道:
“走,我們也去看看發生了什麽。”
兩名警衛迅速走到他身邊,
勸解道:“城主大人,那裡面的人太多了,我看要不還是算了吧。” 秦天隻當作沒有聽見,一股腦的往裡面鑽。
身為城主的秦天,背負著巨大的壓力,可是他現在的身軀也只是一個15歲的孩子。
即使是他的思想,有著成年人的思維,但是身體依舊保留這兒童的探知欲望。
當然這只是晴天想給自己找熱鬧尋找的借口。
“讓讓讓讓麻煩借過一下,我和裡面的人是兄弟,麻煩借過一下。”秦天奮力的雙手撥開人群。
大大方方的胡說八道。
擠到前面,他看到和他同齡的一男一女,站在事件的中心點,事情似乎就是由他們而起。
不等晴天詢問周邊的人,那名少年憤怒地把一張紙踩在腳下,大聲地對那名女生說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我肖炎,未來一定讓你們高攀不起。”
眾人聽到這句話,頃刻間哄堂大笑,空氣經歷一秒的寧靜後,便迎來了無可壓抑的吵鬧。
就連周邊販賣東西的小商販聽到了少年的話,也是捧腹大笑,一個個對他指指點點。
擁有著不同見識的秦天著實被震驚不已,這和某書的情節怎麽如此相像?
如果不是確定,他帶著人族的十大神器,現在恐怕已經在思考如何抱這名少年的大腿了。
“那這名少女又叫什麽呢,該不會是,”不等晴天,把腦海中的那個名字想起來。
少女便開口說道:“蘭藍嫣然是不可能嫁給你的,我要嫁的人必然是一個大英雄,希望我們好聚好散解除我們的婚約。”
一模一樣的情景。
兩個一字之差的姓名。
秦天現在已經被搞迷糊了,難道今天我真的要抱大腿了嗎?
這時候一個中年男子走出來打圓場,說道:“我說句公道話。這件事情不能怪蘭小姐,也不能怪肖公子。秦城主已經三令五申,不允許父母嚴重干涉女兒的婚姻自由情況, 所以,我們也是按照秦城主的吩咐。”
這名看似憨厚老實的中年男子說完話,秦天真想立馬跑過去,一腳踹在他臉上。
他當初頒布這個命令,目的是為了防止,那些有頭有臉的勢力聯姻。
怎麽到了他這裡,變成了退婚的工具。
“丫丫的。你當初要是願意遵守我的命令,會有這門定親的事情發生嗎,說到底,還是為了利益,為了推脫,把責任甩給我。”秦天想著憨厚中年男子的話,已經準備好給他穿小鞋了。
男子的話果然起了作用,眾人一聽到是秦天城主的命令,立馬偃旗息鼓,哪怕是剛剛還在捧腹大笑的人也立刻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哪怕是掐著自己大腿內側,咬著牙,也不敢再接著繼續嘲笑。
秦天在他們心中的位置,一如神明,即使是倍感屈辱的肖炎聽到秦天這個名字,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深呼吸幾口新鮮空氣,一字一頓的質問他:“秦天城主大人的命令我當然會遵守,只是,既然你們早就知道城主大人的命令,當初為何還要與我簽訂婚約?”
中年男子被肖炎反問得不知所措,支支吾吾的無法回答。
他能怎麽說呢,難道說,就是為了把責任推出去嗎。
空氣陡然寧靜。
大家彼此看著對方,試圖找到一個下台階的好說法。
就在這時,一聲大吼,打破了這片寧靜,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說得好,我支持這位小兄弟的說法。”秦天迫不及待的表明自己的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