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一群人坐在後花園裡等著楚國公府的下人查清事情的原委。
老太君不知道何故把楚清禾與楚夫人安排在三房的下首。
不一會兒,老太君身邊的大丫鬟春香押著一個灑掃的丫頭走進來,“老太君,查清楚了,都是小紅這個吃裡扒外的賤蹄子做的。”
春香狠狠的推了一把小紅,“老太君在呢,還不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小紅滿眼淚水看了楚夫人一眼,然後連著磕了幾個響頭,淚眼婆娑的說,“是三夫人……她……她威脅奴婢的。”
小紅的話半遮半掩,讓人遐想連篇。
楚三夫人生氣的指著小紅,“你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你。”
老太君本來一直閉著眼睛,突然睜開了,她看了一眼楚婉咬咬牙狠下心來,“老三家的,這事你們做的不厚道。”
楚三夫人還有什麽不明白,眼眶都氣紅了,老太君只是想找一個人頂包罷了,沒想到找到她了。
也是,沒有誰比她身份更加合適去做這件事。
楚靜萱心裡咯噔一下,重獲一次她不想讓三房背負莫須有的罪名。
她輕蔑的“哦”了一聲,“老太君你怕不是糊塗了,我母親幫忙操持這場宴會自己都貼補了嫁妝銀子,若是您不信我們可以拿出收據憑證。”
還好當初她多了一個心眼,讓母親小心一點,沒想到真的出事了。
本來她是想用這件事讓大房無法翻身的,沒想到……
宋夫人不屑的說,“今日我們還是先走吧,老太君事實怎麽樣大家都心知肚明,不用拿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糊弄我們。”
說完她率先離場。
走之前她最後說了一句,“今日的相看宴就到此為止吧。”
楚夫人瞪大的雙眼看著宋夫人的背影,宋夫人的意思是兩家的婚事作罷,她雙眼通紅,不該為了一點點蠅頭小利賠了這麽好的一門婚事。
楚婉也不敢相信宋夫人會這樣,她一直把宋小公子拿捏的死死的。
不,她等會兒就去找宋小公子,她還不信了,只要宋小公子鬧,還有不成功的。
楚清禾借著帕子的遮掩像隻偷腥的貓兒一樣偷偷的笑了,楚國公夫人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老太君臉色越來越難看,宴會區別對待,說出去還以為她們國公府窮到連好茶都拿不出的地步,辦宴會還要兒媳婦出嫁妝錢,他們國公府還要不要臉了。
國公府的百年聲譽都要完了。
老大家的糊塗啊,什麽宴會作妖不行,偏偏在相看宴上作妖。
白白讓各家看低國公府,還得罪了驃騎大將軍一家。
得不償失啊。
洛陽郡主本來還想說些什麽挽回局面,各家的夫人一個接一個借口告辭,她也不想在貴圈裡得罪一票的人,選擇隨大眾一樣告辭。
宴會開宴不到一個時辰,人都走光了,連帶著前面的男賓都走完了。
楚清禾和楚夫人借口幫忙留下來準備看戲。
在楚清禾看來,如果老太君當機立斷狠狠的查下去,不讓三房背鍋還走不到這種地步,至少可以保住國公府的聲譽。
想保大房一家的聲譽,完全可以說是楚國公夫人身邊的老婆子欺下瞞上。
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還非要往三房身上推,三房也不樂意了,轉頭給了致命一擊。
從今以後,國公府在皇城的貴圈就是一個笑話。
這件事一出,以後國公府的宴會也不知道還請不請得到身份高貴的人是個問題。
…
“跪下,”老太君坐在榮壽堂上首,怒目而視眾人。
楚國公夫人直挺挺的跪下,毫無怨言。
楚三夫人撇撇嘴不甘心的跪下。
楚清禾和楚夫人在一邊看戲。
老太君掃過兩個人,挑眉瞪著她們倆。
楚清禾穩穩當當的坐在椅子上絲毫不為所動。
楚夫人假裝看不見老太君的眼神。
老太君自找沒趣,把氣都撒在三房身上,“三房家的,今日真是好樣的。”
楚三夫人跪在地上梗著脖子說,“老太君,您可不能太偏心,今日的事三房坐實了您不會不知道有什麽影響,萱兒還沒有相看,您想讓她在世家貴女裡抬不起頭嗎?”
“老三家的你眼皮子太淺了,老大家的會記得你們的恩情的,以後婉兒也會提攜你們家萱兒的。”老太君嚴肅的說。
楚三夫人聽了這話火冒三丈,也不跪在地上了,站起來指責老太君,“您偏心也不是這個法子,”她冷笑一聲,她不好過也要讓三房不好過,“算起來我家老爺才是正兒八經的嫡子。”
老太君聞言臉色一變,指著楚清禾和楚夫人說道,“你們先回去。”
楚清禾氣死人不償命輕飄飄的說了一句,“祖母,這事兒我們都知道,您也不用費勁心思去瞞了。”
“你們,”老太君捂著胸口,她沒有想到自己藏了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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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秘密就這麽輕描淡寫的扒出來。
楚三夫人放了一句狠話就走了,“老太君我和老爺對國公不感興趣,希望您別打擾我們一家人的生活,否則就算魚死網破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楚清禾看見老太君胸口劇烈的起伏了幾下,突然一下子暈厥過去。
“太君,太君”周圍的人手忙腳亂,楚清禾覺得沒意思,打算帶楚夫人回去。
臨走前在榮壽堂門前一個侍女匆匆忙忙的跑進來把參茶灑在楚清禾身上。
“你怎麽回事?”楚夫人把楚清禾抱在懷裡,怒氣衝衝的說。
“二夫人饒命,禾小姐饒命。”侍女慌慌忙忙的磕頭。
還好參茶是溫熱的不燙。
“娘,算了,我們先走吧。”
恰逢老太君身邊的大丫頭出來,呵斥了一身,“還不快下去再端一碗,老太君還等著救命的參茶。”
“是。 ”
“禾小姐,我替她給您賠不是了,我讓錦繡帶您去換一身衣服。”
楚清禾不想這麽麻煩,奈何楚夫人怕茶涼了楚清禾又不舒服,勸著她去換衣服。
楚清禾拗不過楚夫人跟著錦繡去換衣服了。
錦繡帶著楚清禾去了榮壽堂的一個偏殿。
楚清禾從來沒有在榮壽堂留宿過,所以對這裡不太熟悉。
她本能的感覺有點不對勁,一路走來一個侍女都沒有。
她站在小道上,“錦繡,你帶我去哪裡?”
“禾小姐跟著奴婢走就是了。”
楚清禾甩開錦繡的手,“你是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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