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強看著自己的吳風受到了葉休的重傷,他眼眸冒出了火來,臉皮抽了抽,他怒道:“小子,今天老夫今天就廢了你。”
他能不憤怒嗎?自己兩個兒子都被葉休打敗了,其中有一個還是自己引以為傲的,這可是關系到自己吳家的榮譽。
身形一動,吳強他身體強橫的靈氣爆發出來,他的靈氣同樣也是火屬性,手中靈光一閃,一把長刀出現,他來到葉休的身邊,舉刀一劈!
刀風的犀利帶勁朝著自己劈來,葉休身形一側,右腳步在側跨出,成功的躲開了吳強的揮刀一劈。
誰知吳強右手掌一橫一拍,火屬性靈氣遍布了粗糙的手掌,拍去了葉休的胸膛。
瞧著葉休的被自己的青銅高級靈技火掌拍了出去,他道:“葉休今天就把你打殘咯,我再把你交給賈斯丁。”
葉休艱難的站了起來,他已經跟吳風耗了不少靈氣了,現在所剩的也不是很多,他心道:“現在該怎麽辦?”
吳強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持著布滿靈氣的長刀慢慢靠近葉休,手上的刀子做好了砍人的準備,他身體跨步向前,舉刀使出了碎裂狂刀的靈器技。
刀很快,刀影更是亂人的目光,但是葉休的戰神斧也不是吃素的,在吳強使出靈器技的時候,就早已經做好準備。
吳強的刀殺來之時,說時遲那時快,葉休快速的將軟的戰神斧一舉,頂住了。
凡是三星中級以下的靈器,碰到軟的戰神斧都要碎,而吳強的碎裂強刀剛好就是三星中級的靈器,所以它沒有碎。
雖然是擋住了,但是吳強身形快速轉動,抽刀回身而再一刀劈出,刀鋒強橫的靈氣飛出。
葉休深知吳強用刀的厲害,在強勁的刀風殺來的時候,他連忙後翻,躲其鋒芒,當他想要再像吳風一樣使用控術的時候,卻發現火球的火焰沒有了。
實力爆發出來,吳強連續的三刀碎裂狂刀連續攻擊中了葉休
吳強的實力高於葉休,再加葉休的靈氣已經耗損所剩無幾了,所以連中三刀受了傷。
葉休趴地上暗道:“就這樣了嗎?我還沒有找到父親,我不能輸!一哥你快出手啊!”
他此時的心中盼望著江一可以出手。
“哼,小子,今天我就廢了你的一身修為。”吳強他舔了舔自己的刀鋒,靠近葉休道,他這次廢了葉休,也算是為自己兩兒子報仇,為吳家帶面子了。
這時一道雷電的攻擊波飛了上來衝著吳強去。
吳強自知背後有偷襲,他嘴角一揚,哼了一聲,他揮刀轉身劈去了雷電攻擊波,那道攻擊在空氣散去。
變大了的猴塞雷衝了上破爛的比武,他向著吳強撲了過去,強壯的手臂揮動起來,雙拳砸向了吳強。
吳強持刀踏地往後跳開,閃過了猴賽雷的一擊,他道:“妖獸的”
他繼續又發出了碎裂狂刀,刀面靈氣飛出形成刀尖形飛猴賽雷。
猴賽雷對著吳強咆哮一聲,竟然用自己的身體抗下了碎裂狂刀。
“這猴子竟然......”吳強看了一下自己手上刀,這樣的身體強度還真的是出乎了他意料。
猴塞雷跑到了葉休的身邊,將他抱了起來,扛在了自己的肩上,不顧一切的衝出這個比武場地。
葉休知道這是要幹嘛,他虛弱的道:“猴塞雷我不能走,快我放我下來。”
但是猴賽雷就是不聽,他對葉休搖了搖頭,拚命的衝!
賈斯丁喝道:“不要讓他們出比武場!”
聽到城主的命令,
士兵們手持武器帶著凌亂的步伐聲,要將猴賽雷和葉休包圍住,而吳強和馬大膽也出手去追,如果再次被葉休給逃了,他們就性命難保了。 猴賽雷不管身後的追兵,他連續將馬大膽和吳強的兩道攻擊閃過,士兵的靈器箭也拿他沒有辦法。
伴隨著數十道攻擊的殺來,猴賽雷沒有還擊,他的目的就是要帶著葉休逃走,但他也沒有受到數十道攻擊的重創。
原因就是江一在暗中幫助著猴塞雷,他知道葉休因族人不會逃的了,所以他只能叫猴賽雷出手將他帶走。
猴塞雷帶著葉休衝出了比武場地,後面的追兵也是變得少了很多,就只剩下賈斯丁,吳強,馬大膽三人,那些士兵在追的時候就邊追邊倒地。
葉休喝道:“快停下來,這樣我的族人會沒命的!猴賽雷。”
沒有聽葉休的話,猴賽雷氣喘籲籲的奔跑著,當他背著葉休到了興湖,他們停了下來。
因為他們的面前有三個駕馭著飛行靈器,阻擋著去路!
一人駕馭著一條白龍權杖,樣貌還算是年輕,其中兩人頭髮一銀一金的老人,分別駕馭一金一銀的古箏!
賈斯丁帶著人趕到。
鎧甲被陽光照得磷光閃閃,士兵包圍了整個廣場。
“你們見到陛下,還不下跪!”駕馭著金古箏的人喝道。
瞬間所有人不包括葉休和猴塞雷,下跪聲殘差不齊地響起,叫的聲音更是響亮:“參見陛下,陛下萬歲!”
駕馭著白龍權杖的男人極顯帝皇的氣質,他穿著普通的白色衣服,他手微微一動:“平身!”
“謝陛下。”
“你跑了,你的父親怎麽辦?”皇帝他腳下的白龍權杖消失,慢慢漂落地面,他道。
葉休聽到父親兩字,他立即從猴塞雷的肩上下來,在自己眼前的人就是帝國皇帝。
“你把我父親怎樣了?”葉休喝道。
“放肆,見了陛下,竟然不下跪!”這次到駕馭著銀古箏的喝道。
葉休瞥了一眼自己眼前的白衣男子,嘴角一揚道:“我葉休,跪天,跪地,跪父母,不跪任何人!”
“放肆!”
“放你妹。”葉休雖然受傷很虛弱,但是在敵人面前就要有氣勢,他又喝道:“狗皇帝,我父親呢?”
“你是不是想死?”駕馭金古箏的人想出手?
白衣男子微微舉手示意阻止,他的臉皮抽了一下,他卻平靜的道:“銀老,帶他父親上來。”
“是。”
葉休的內心激動著,一年了終於可以見到自己的父親了,他看著那位叫銀老的人駕馭著靈器飛走了。
很快那位銀老飛了回來,葉休立即問道:“我父親呢?”
“來了。”銀老輕輕往一方向甩了一下頭。
葉休朝那個方向看去,有兩名士兵在士兵圍牆外, 帶著一人向這邊走來,
葉休內心激動了起來,他嘴巴微啟小聲的道:“父親。”
一群鳥兒在湖面飛來,越過葉休父子倆的頭頂。
父子倆面對面,兩人都一年都沒有見了,葉年看見了葉休,身體出現了微微的顫抖,目光淚花湧現,他道:“臭小子是你嗎?”
葉休強忍著淚光道:“是我,是臭小子我。”
“你這臭小子,當我聽到你跳崖了,我都暈過去了。”葉年一腳踢去了葉休的大腿處,他淚花落下了屬於他中年人的臉龐,“還好你沒有死,不然我怎麽對得起你的母親啊!”
“我沒有死,我還修煉了靈氣呢。”葉休淚花落下,但卻笑了起來。
“你這小子,當初老子叫你修煉不修煉,不過現在修練也不遲。”葉年道。
“好了,你們父子團聚了,那現在可以告訴我,地圖在哪裡了嗎?”皇帝淡淡的道。
“陛下,我們葉家真的沒有您說的什麽地圖,要是我們葉家有地圖,還會是帝國不入流的家族嗎?”葉年擦幹了淚花恭敬的道。
“或許你兒子知道呢?你不知道,他的實力能打進半決賽,底牌窮出不盡,還有他的手中似靈器非靈器的武器,真的讓我震驚,這不得不讓朕懷疑你兒子身上就藏著地圖。”皇帝瞥了一眼葉休道。
“這個狗皇帝還猜得挺準的,不過休爺的底牌靈器和武器不是來自於地圖,這地圖我是絕不會交出來。”葉休暗道,他對皇帝道:“我沒有地圖,這些都是老師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