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後。
時姚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一看竟然是遊戲app發來的消息。
【今日任務已刷新:調查全家滅門案】
【任務完成獎勵:5個積分點】
“剛好我也打算查一下這個事情,還真是一個貼心的系統啊。”
“不過得先給弓樂清打一個電話,看看情況現在怎麽樣了。”
“嘟嘟嘟”
電話接通後傳來了弓樂清的聲音。
“喂,怎麽了。”
“是這樣,想問問你那個宋思的情況現在怎麽樣了。”
電話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而後弓樂清才沉聲開口。
“情況不太好,這兩天宋思的情況好像越來越差了。”
“她跟我說了很多詭異的事情,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覺導致。”
“還是真的發生了這些事情,我後來也有去調查過,並沒有她說的那些事情發生。”
時姚有些驚訝。
“竟還有這種事情,那你現在在哪呢。”
“在六安醫院這裡。”
“行,那你等下,我過去那邊看下。”
“好,正好也想找你商量一下。”
電話掛斷後,時姚就徑直向著六安醫院出發。
……
六安精神科。
弓樂清掛斷電話後,眼眸低垂,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
面前的茶香嫋嫋升起,暈染了她的眼眸。
而她的對面坐著一個同樣身穿白大褂的男子。
年齡約莫30左右,看起來儒雅斯文,文質彬彬的。
只見他笑容溫和的開口道。
“樂清,你還在因為宋思的事情而煩心嗎。”
弓樂清看了對方一眼,語氣沒有絲毫的起伏。
“宗醫生,你今天找我是什麽事?”
宗政理了理自己的袖口,正經說道。
“是這樣,我這有個病例想谘詢下你,你不是對於女性心理學有著獨特的研究麽。”
弓樂清抬頭看向他,有些驚訝。
“嗯,還有你解決不了的事情,這可真是稀奇了。”
宗政在六安醫院裡面是出了名的主治心理醫生。
畢業於六安市法醫醫科大學,後來攻讀了犯罪心理學碩士學位。
在拿到了雙學位碩士後,又去攻讀了心理學博士學位。
不知為何,選擇留在了六安精神科醫院當一名心理醫生。
不過確實很少能看到有他解決不了的難題。
弓樂清也有些好奇。
“到底是什麽病例。”
宗政想了想,似是陷入了回憶之中。
“如果說有一個人,她的家族患有精神遺傳病史。”
“只要年齡到了25歲,家族裡的女性就會患上人格分裂症。”
“像她的媽媽,奶奶,還有姑姑都相繼在25歲那年,開始有了人格分裂的跡象。”
“這也算是一種隱形的家族遺傳病了。”
“那麽現在這個女孩已經24歲了,還有一年的時間就會到25歲,目前觀察來看,她一切精神和行為都正常。”
“你說,她到25歲以後,患上這種精神疾病的概率有多大。”
弓樂清沉思了一會。
“對於像這種帶有家族性的精神疾病,它只能說是一種隱性遺傳,雖然有較高遺傳的可能。”
“而就像你所說的,那個女孩目前看來一切正常,並沒有半點遺傳跡象顯示。
” “那麽像環境因素、社會心理因素、營養、健康保健等這些都是有可能決定是否誘發她疾病的因素。”
“既然現在她沒有任何異常,我們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多觀察她的情況,提早預防。”
“我覺得只要多給她進行一些心理輔導,隨時觀察她的情況,患上這種病的幾率還是比較小的。”
宗政聽了弓樂清的回答後,微微一笑。
“是這樣的嗎,弓醫生和我想的一樣。”
而這時,弓樂清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看了來電顯示後,弓樂清說了聲抱歉,就接起了電話。
“喂,我到六安醫院了,你在你的科室裡面嗎?”
“嗯,你來科室找我吧。”
說完她抬頭看了一眼宗政。
“不好意思,宗醫生我還有點事情,可能得下次再跟你討論這個病例了。”
宗政做了個“請”的手勢。
“沒事,你先忙。”
弓樂清到了科室後,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時姚。
順手給倒了一杯水後。
“今天怎麽想起問宋思的事情了。”
時姚:“覺得這個女孩確實挺可憐的,而且任務不是也刷新了。”
好吧,弓樂清扯了扯嘴角。
最後一句才是真話吧。
“這個女孩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她之前是六安中學的美術老師,家裡也算是書香門第吧,她的父母也都是老師出身。”
“7月8號早上7點的時候,鄰居聞見對門有很濃重的血腥味,猜測可能出了事情。 ”
“連忙報警,警察趕到後,就發現了滿臉血跡,精神崩潰的宋思。”
“以及她那被殘忍殺害的父母,據說當時趕到第一現場的民警,都對那極其血腥的場景產生了嚴重的生理不適反應。”
“有好幾個後來還來我們醫院進行過心理輔導,也是這樣,我才知道發生了這麽多事。”
時姚:“那宋思現在呢,你有沒有問過她當時具體的情景。”
弓樂清歎了一口氣。
“當時,她剛送來的時候,警察第一時間也過來給她做了一個筆錄。”
“哦,對了,警察你也認識,就是南隊和他的幾個同事。”
“雖說她當時的情況也不太算好,但在我安慰疏導下,還是勉強磕磕絆絆的將案發情況都說了一遍。”
“具體的筆錄內容,你可以考慮問一問南隊。”
“她的精神狀態,後來有平穩過一段時間,可是最近又不行了。”
“你知道嗎,她和我說在醫院裡,晚上睡覺得時候有人站在她的床前一直盯著她。”
“並且她可以很確定的說那個人就是殺害她父母的凶手。”
“而且最匪夷所思的事,她說那個凶手在她的那張床上躺了一晚上。”
“到凌晨的時候才消失不見了。”
“可是我後來有去調查了一番,那晚上除了一個值班的醫生劉美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而小劉是個女的,並不是她說的什麽男凶手。”
“你說這是不是她的病情加重了,已經出現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