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後,時姚便起身開始洗漱。
順便看了一眼剛剛也被鈴聲吵醒的貂寶。
突然,想起了什麽問了一句。
“你是不是能夠看到鬼魂?”
貂寶還有些蒙,就下意識回答了一句。
“是啊,怎麽了。”
“要不是這樣,我就不用每天老在家呆著,不出門了,人家還是很怕鬼的。”
“尤其是長得醜的鬼,長得好看的就先不提。”
時姚不由的扯了扯嘴角。
我就問你能不能看見,你給我擱這還搞外貌歧視了。
不過,只要能看見就好,嘿嘿。
想到這,時姚加快了速度,順便一把揪其還賴在被窩裡面不肯起來的貂寶。
“趕緊給我起來洗一下,一會要出門,不能太邋遢了。”
“喵!”
“你這是雇傭童工,沒人權的嗎?”
“少廢話,趕緊洗,一天天的小詞還一套一套的。”
……
1個小時後。
看著那個寫著“交警大隊”幾個字的門口,時姚有些百無聊賴的等著。
誒,他到這裡也快20分鍾了。
之前也給南隊打了個電話,得到的回復就是馬上,快了。
這一個馬上就又是20分鍾過去了,不得不說,文字的博大精深,就是這麽任性。
突然,一道聲音從他的背後傳來。
“啥時候來的啊,沒多等吧。”
看見南銘那張熟悉的面孔,時姚笑了笑。
“沒有多久,你來了就行,我們進去看看吧。”
南銘也是點了點頭。
“那剛好,我已經打好招呼了,直接我們去監控室就行。”
誒,時姚不由得感慨一句,這就是朝中有人好辦事嗎?
真他娘的方便。
在進門的時候,南銘順便還說了一句。
“怎麽,你出行還帶一隻貓嗎?”
時姚懷裡的貂寶聞言,轉過身去,將屁股對著南銘。
南銘見狀笑了笑。
“這貓真有意思,這是不高興了嗎?”
時姚則是摸了摸貂寶的後背,笑著對南銘說道。
“這隻貓傲嬌著呢,隻喜歡漂亮小姐姐,要是有個美女在跟前啊,它把不準直接就撲到人家懷裡去了。”
聽時姚如此的汙蔑它,貂寶頓時不高興了,
腮幫子鼓鼓的。
看起來還真的是……更可愛了。
就在兩人說笑著,直接進入了正門,一路向左到達裡面最深處的一個房間。
推門進去後,就是那一塊塊疊放在不同位置的顯示屏。
下方是一個個電腦操作按鈕。
而進來以後,時姚這才發現裡面竟然有人。
南銘簡單給介紹了一下。
“這是小周,之前就是他處理了那起交通肇事案,細節他應該會比我們都清楚一點。”
“這是我朋友時姚,聽他說起,我才覺得這個案子或許有什麽古怪的地方,才想著一起來了解下。“
小周看起來白白淨淨的,一米8的個子,人也比較隨和,挺好說話的感覺。
這是時姚對他的第一印象。
不過他依舊是禮貌的說了句。
“你好,這次真是麻煩你了。”
小周樂呵呵的開口。
“其實也不怪你們說,我對這個案子記憶也是比較清晰的,當時我雖然感覺哪裡有古怪,但是就是說不上來,讓南哥這麽一提,我當時就想起來了。”
“我自己本身也對這個案子也很是好奇,要是真能研究出什麽來,那可就算是你們在幫我這個忙了。”
時姚也是點點頭。
“那我們就先看一下當天的視頻?”
“那是當然可以。”
小周說了句後,就開始手指翻飛的在那些按鈕上面操作了起來。
很快的那些屏幕上面就開始亮起了畫面。
一道道畫面閃過,2倍速的加快播放。
終於,畫面定格了下來。
小周又點擊了幾下。
將其中一塊屏幕放大,頓時整座大屏都被一幕影像所佔據。
只見一條四通八達的寬闊馬路,雙向車道。
此時只有寥寥幾輛車穿行在馬路之上。
前面的人行橫道對面的紅燈標識是那樣的顯眼。
可是此時紅燈卻是開始閃爍了起來。
逐漸轉變成了綠燈。
對面的一個騎著電動車的中年女人,此時找準了機會就那樣急不可耐的衝了過去。
電動車發出的聲音還在嗡嗡作響,可是就在快要到達對面的時候,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轟!
電動車竟然把手方向朝著右邊偏移,由於正處於高速的行駛之下。
頓時人車分離,車遠遠的朝著一側飛去,而人就留在了馬路台階不遠處。
看那飛出去的力度與弧度,就知道傷勢肯定不輕。
頓時那個女人開始抱腿痛呼起來,而周圍看見這一幕的行人們紛紛湊上前去看熱鬧。
畫面到此就停止了。
小周按下了暫停鍵。
“你們看,這段錄像我當時回來的時候也看到過許多遍,雖然感覺是有些奇怪。”
“但是視頻裡面已經顯示的很清楚了,就是這個女人自己摔倒的,並沒有和其他人撞在一起。”
“所以我當時也就以為是不是路面太過光滑, 或者刹車失靈導致的問題。”
而時姚也看的清清楚楚,並沒有於彥所說的那個紅衣小女孩。
他轉頭問向了小周。
“你到了那裡後,有沒有看見一個紅衣小女孩?還是說只有那個中年女人出了事。”
小周聞言後愣了一下,仔細回想了一下。
“小女孩,我好像沒看見啊,我去的時候只有那個女人。”
“後來做筆錄的時候,也只有她一個人。”
這樣的嗎?
而這時,貂寶的聲音響了起來。
“別問他了,問我就行了。”
“我看見了。”
嗯?
聽見貂寶的聲音後,時姚低頭看著它。
“剛剛在監控視頻裡面我看的很清楚,在馬路對面那的確站著一個紅衣小女孩。”
“只不過她有些透明的虛化了,你們看不見也是正常的。”
“那個中年女人之所以會摔倒,則是因為迎面撞上了那個女孩,才導致電動車偏移了方向。”
“據我推測,很可能是這個小女孩纏上了這個中年女人,或許他們之間可能有什麽恩怨也說不定。”
“你還不如直接問那個女人叫什麽名字,家庭背景關系是怎樣的,說不定可以找出線索來。”
貂寶這一連串的話說完。
聽在時姚的耳裡當然是一句句人言。
不過在南銘兩人看來就是一聲聲的貓叫聲。
聽起來語氣還挺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