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看著就有點意思了。
點開遊戲宣傳視頻後,只見畫面屏幕上最先出現的一片漆黑的場景。
隨著鏡頭的一點點拉近,畫面也變得清晰了起來。
一間幽閉的臥室房間內,一個人被反綁在了椅子上,頭略微低垂,看樣子還處於昏迷之中。
緊接著那人漸漸蘇醒了過來,他有些慌亂的看著四周的環境。
臉上充滿了驚慌之色,而從那黑暗之中猛的竄出了一個人影。
手拿一把鋒利的尖刀,寒芒閃爍。
就徑直的朝著那人刺了下去。
血液噴射而出,浸染了整個屏幕。
而屏幕上面也出現了四個大字。
凶案現場。
視頻屏幕也緊跟著黑了下來。
“這次的副本看樣子跟宋思的那個案子很像啊。”
“看剛剛那人的樣子,難不成就是凶案現場還原?”
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中午11點。
“還有一個小時就12點了啊。”
“這個點是不是剛好到中午放學時間了?”
時姚的心裡一直記掛著張巧的囑托。
想了想,還是起來收拾下。
順便推了推旁邊還有些睡眼惺忪的貂寶。
“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你在家睡醒了冰箱裡有吃的,自己做點吃。”
貂寶一臉的無語。
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全能了!
你見過哪家的貓是會做飯的。
起床,洗漱花費了近20分鍾的時間,時姚才打車到了六安中學。
此時已經是接近12點放學時分。
從學校裡不斷的有學生從裡面走出來。
個個都身穿著白色校服,一眼望去,每個人長得都差不多。
這要怎麽找啊,我也就只知道一個名字。
就在時姚有些發愁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一些議論聲。
“你們說張陸那小子多久才會被人發現。”
“誰知道呢,就他那個蠢樣,最好讓他在廁所呆上一晚上過夜吧。”
“反正也沒人管他,等明天我們看情況再考慮放不放他出來。”
時姚看著前方那兩個正有說有笑的男孩。
語氣裡止不住的得意和壞笑。
可是那兩人議論的正是他要找的張陸。
從他們的隻言片語裡面不難想象張陸可能遭遇了什麽。
時姚心裡猛的升起一股怒火。
這兩個畜生竟然能乾出這麽喪心病狂的事情。
這還僅僅只是一個學生嗎?
簡直就是社會的人渣!
他猛地衝到那兩個學生的面前。
“你們剛剛說的是張陸?”
那兩個學生明顯被嚇了一跳,身子向後退了一步。
個子稍微高點的男生,看起來有180了,跟時姚差不多高。
穩了穩心神。
“大叔,你誰啊。”
時姚盯著他們,一字一句道。
“我說,你們剛剛說的是不是張陸,他現在在哪?”
或許是時姚的氣場太盛,那名高個子的男生隻感覺一股寒意籠罩全身。
而他旁邊的那名男生早已嚇得全身哆嗦了起來。
時姚可是整日裡與那些鬼怪打交道的人。
這兩個沒出過社會的學生哪見過這個架勢。
其中一人哆哆嗦嗦的說道。
“你是張陸的什麽人,我們可是聽說他沒有親人了。”
時姚的眼神更冷了。
“這就是你們隨意欺凌他的理由?”
“現在立馬帶我去見他。”
時姚盯著那名高個子男生,眼裡似有暴虐的氣息閃過。
那人明顯被嚇的臉色都有些慘白了起來。
“怎麽,你們是打算讓我壓著你們去嗎!”
兩人齊齊打了個寒顫,連忙搖頭說道。
“不,不是的,現在就帶你去。”
兩人在前面戰戰兢兢的走著,腳步飛快,半點也不敢回頭。
而時姚則是在後面緊跟著。
看他們這樣子,應該是張陸姐姐自殺的事在學校都傳開了,才導致的校園霸凌。
誒,怪不得張巧說是不放心自己的弟弟。
這處境確實令人堪憂。
在拐了幾條小道後,幾人來到了男衛生間這裡。
那名高個子的男生有些畏畏縮縮的說了句。
“張陸就在裡邊,其他的我們也不知道了。”
時姚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你們叫什麽名字。”
“看樣子你們這應該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那名高個子男生有些小心的開口。
“我叫何哲生,我們真沒怎麽欺負他,都是誤會,大家在一起打鬧而已。”
時姚看著他們,一字一句道。
“不要以為張陸沒有親人就好欺負。”
“我現在告訴你們,要是再讓我發現一次,你們就會知道有什麽後果了。”
何哲生兩人很是迅速的點了點頭,那架勢看起來非常的識時務。
說罷,時姚就轉身走進了男廁裡。
而何哲生兩人趕緊一溜煙的轉身就跑了。
衛生間的大門被一根金屬製的物品橫插著,從裡面推門的話,只會被這根金屬擋住,永遠也拉不開。
時姚將金屬取下後,拉開了衛生間的大門。
沉重的拉門聲緩緩響起。
是那種老式的鐵門,所以聲響極大。
進去後,是一間間的隔間。
時姚在裡面一個個翻找著。
終於,在靠近窗戶下面的一個隔間被鎖死。
時姚用力的拽了拽,門框發出踢裡哐啷的響。
“張陸,你在裡面嗎。”
“在的話,應個聲,我是你姐姐的朋友,來救你了。”
隔間裡面發出了細微的聲響,裡面好似還有掙扎的響動。
時姚也能稍安了心。
果真在這裡。
“張陸,你別怕,我來救你。”
時姚向後退了兩步,緊接著一腳用力的踹在了房門上。
隔間的房門開始劇烈的顫動起來。
再用力踹了幾次後。
“咣當”
房門終於被打開。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體型稍顯瘦弱的男子。
手腳都被捆縛了起來,臉上布滿了瘀傷,就連嘴裡也被塞上一團毛衣。
更別說身上的衣物了。
早已汙濁不堪,被撕扯的不成樣子。
看著這一幕的景象,時姚對於剛剛那兩個學生的怒意就更深了。
這還只是一個高三的學生?
這分明是個魔鬼吧!
這麽小的年紀就乾這些持強凌弱的事情,長大了還得了?
時姚上前給扶起了張陸,給他松了綁,將嘴裡的毛巾也拿了出來。
“怎麽樣,還能走嗎。”
“來,起來,我帶你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