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在這裡待著好幾天了,這幾天一直是洛凌憶出去找食物。
“喂,徒兒,今天該你去找食物了。穿上我的衣服,去吧。”
“是,師尊,可是,我萬一找不到怎麽辦呀?”
“那就讓你餓著。”
師尊還是一如既往的無情,嗚嗚嗚……
沒辦法,穿上他的衣服,自己離開了這個山洞。
大雪早就不下了,天上的太陽還是有些暗淡。
一直背對山洞走去,這樣的話不會迷路。
一行一行的腳印在雪地上接連出現,是她經過後的痕跡。
走到一顆雪松前,準備休息片刻。
剛剛坐下,就發現一些動物的腳印。
“食物,這不就有了嘛!”她開心的笑了,笑容很甜。
順著那些腳印仔細的跟著。
然而,那些腳印在茫茫白雪上斷了痕跡,在消失處還有些血跡。
“真的是不幸啊,沒有吃的了……”她嘟著小嘴,雙手叉腰,不服氣的說到。
不行,我要吃飯!我一定要找到!
回到原來那顆雪松下,抬頭一看,有幾顆松果。
崩!粗暴的一拳打在樹乾上,樹葉上的雪紛紛落下,連同所有松果全部掉下。
被雪幾乎埋沒的她,用小手奮力的將自己扒拉出來。
好不容易才出來了,頭髮與眉毛上掛著不少的雪,唯獨她衣服上沒有一絲雪的痕跡。
把松果全部挑出放進衣服的口袋裡面,掏出一顆,將外面的外衣扒開,扔到嘴裡,美美的吃了起來。
繼續漫無目的的尋找,看到遠方好像有一些藍色的漿果,趕緊的跑了過去。
靠近過來,果然是漿果。
小心翼翼的摘下一顆,放進嘴中。
“好涼,想讓師尊把它變暖和一點……”
將漿果全部摘下,盡數放進口袋,放不下的就捧在手心裡。
兩隻手捧著一大堆漿果的她,就那樣慢慢的走了回去。
洛凌憶就在山洞洞口處等著她。
“師尊,你看,這漿果!”
蹦蹦跳跳的跑向洛凌憶,有好幾顆漿果都險些掉出去。
將手中的所有漿果放在地上,還拿了一顆。
“師尊,張嘴,啊,我喂你!”
就那樣想將這顆漿果喂入洛凌憶嘴裡。
用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他,希望他能同意。
“我自己會吃,不用你。”
“啊,希望破滅了呀……”
“什麽?”
“沒什麽師尊,嘿嘿嘿。”摸著頭尷尬的笑著。
在白夢溪回來之後,洛凌憶就枕著倚嘯的胳膊,吃著漿果。
每一顆漿果都會在空中劃出完美的拋物線,然後進入洛凌憶的嘴裡,吃完一顆就再扔進去一顆。
把所有漿果都吃完後,將開始睡覺。
在臨睡之前還和白夢溪說了一句這漿果很甜下次繼續這樣的話。
很甜你也不給我留一顆?啊啊啊,這個師尊好不靠譜……
在毫無作用的抱怨後,白夢溪悻悻的開始吃起那幾個松果來。
中午,洛凌憶醒了過來。看見白夢溪正抱著肚子,鼓著嘴巴在那裡待著。
看到洛凌憶醒來,感覺肚子更餓了。
“哎呀,真的是。我讓倚嘯幫你找吃的,不要用那種我好像欠你錢的眼神看我好吧。”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頭,開始安慰她。
“不是,是那個漿果我才吃了一顆,
我……”氣不過的她想要跳起來打洛凌憶的頭。 洛凌憶將她摁下,轉身示意倚嘯感緊出去。
倚嘯還有點蒙圈,被他一腳踹了出去。
仡嘯出去後,白夢溪再被摁住腦袋的情況下還想用兩隻手去打洛凌憶的頭。
自然,夠不到。
……
倚嘯叼著一頭剛剛被它打死的一隻羊的屍體回來了。
白夢溪被洛凌憶用他的衣服捆了起來,她就像個蟲子一樣在那裡抵抗著。
洛凌憶就坐在白夢溪旁邊,靜靜的盯著她。
察覺到倚嘯的回歸,洛凌憶趕緊架起火堆,開始烤肉。
肉烤完後,洛凌憶就將她嘴上的衣袖扒下來。
“我不管,一頓烤肉可安慰不了我!”剛可以說話的她就說出了這句話。
“愛吃不吃,慣的你!”
洛凌憶將烤好的肉放在她嘴邊,轉身而去,就連捆著她的衣服都沒有解開。
看著眼前香噴噴的烤肉,白夢溪口水都流了下來。
可十分無奈,根本吃不到。洛凌憶的衣服實在太結實了,根本掙脫不開,只能盯著烤肉流下悔恨的淚水。
滿地打滾一陣後,洛凌憶就來到了她的面前。
拿起地上的烤肉,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吃嗎?想就求我啊。”
十分無情的話語,沒有一絲挑逗的意思。可就是這樣在白夢溪眼裡,洛凌憶就是個惡魔。
“不吃!餓死也不吃!哼!!”
還在十分倔強的答覆道。
“餓死吧。”
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眼前的烤肉,再想想自己叫了好久的肚子,淚水又流了下來。
看向倚嘯,想要讓它把這個解開,但倚嘯和洛凌憶就是一夥的,吃飽後就去找洛凌憶去了。
一個時辰後……
洛凌憶解開她的束縛,剛解脫的她就抱著烤肉啃了起來,像個餓了好久的幼狼一般。
看著這樣白夢溪,洛凌憶臉上出現了從未出現的笑容,雖然只是一小會兒。
她吃完後,拿出還沒有烤的半隻羊烤了起來。
白夢溪就靠在他的肩膀上,在那裡等著。
羊肉烤好後,一把將她推開,將烤肉塞到了她的手裡。
白夢溪一口一口的吃著,似乎忘記剛才的事情一般。
將剩下的半隻羊全部吃完後,躺在倚嘯的肚子上,睡了過去。
“我這還是養了一天豬啊。”
脫下身上的衣服,蓋在她身上,就又枕著倚嘯睡了過去。
倚嘯見此便也睡了,雖然,剛剛才下午。
白夢溪在漆黑的夜晚中又醒了過來,看著蓋在身上的衣服,認真嗅了嗅,又睡了過去。
又是天剛蒙蒙,洛凌憶就準備好了食物。
看來,他們仨,準備在這裡長住了啊。
山洞在居住這麽多天的情況下,已經被白夢溪改造成一個像樣的家了。
雖然只是像。
白夢溪拿著一個石盆,認真的洗著洛凌憶的衣服,洗著洗著,還時不時嗅一嗅。嗅的同時還一臉陶醉的表情,洛凌憶自然看不到。
洛凌憶已經出去半個時辰了,說是去探索這整個雪山。
……
洛凌憶正懸空在雪地之上,目光遠眺,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他隱約見看到一個房子,瞬間來到那裡,房子又消失了。
摸著頭,不禁感歎道:“這雪山,秘密還不少,什麽時候能到正經的地方呢?唉。”
將方圓百裡都搜了個便,除了一大堆漿果,什麽也沒找到。
將所到之處見到的所有的漿果全部收入納戒中,準備拿給白夢溪吃。
至於這個納戒,還是原來裝屍體那個,洛凌憶覺得浪費空間就將屍體燒了,然後還認真的用火燒了整個空間一遍。
準備回往山洞。
途中他看見一個一劫妖獸,順手打了一頓,然後放走了。
回到山洞,看見白夢溪正在那裡仔細的梳著辮子。
飛過來將木梳搶走,然後將她的頭髮弄散。
“散著吧,好看。”
嗯?好看?那你為什麽扎著發帶啊喂!
將納戒中的漿果全部拿了出來,成了一個半人高的小堆。
“呐,漿果,吃吧。”
十分滿意的一顆一顆的塞進嘴裡, 眯著眼睛,十分享受。
這漿果現在是溫熱的,估計是洛凌憶的原因。
洛凌憶便又靠在倚嘯胳膊,還是一顆一顆的扔進嘴裡。
至於倚嘯,洛凌憶沒發話前它不敢動。
倚嘯就直接睡了過去。
他倆吃了不久,白夢溪都吃飽了,嘴邊盡是果漿。
熟悉的手帕扔在她的臉上,她便接過手帕認真的擦起嘴來。
將剩下的漿果堆一分為二,把倚嘯搖醒,將另一堆推到它面前。
倚嘯也開始一把一把的吃了起來,只不過是用另一隻手,那隻手還被洛凌憶枕著呢。
倚嘯吃完後,滿意的睡了過去。
白夢溪又躺在它的肚皮上睡覺。
還是洛凌憶將衣服蓋在她身上。
蓋完後,繼續枕著倚嘯胳膊,一顆一顆的吃著。
吃了好久,還沒有吃完。
終於,他將剩下的漿果收進納戒中,準備睡覺。
在那之前,洛凌憶小心翼翼的掏出他師父的糖果,放進嘴中,香甜的睡了過去。
他的夢中,是小時候與他師父放風箏的場景。
夢中,他師父抱著洛凌憶在雲頂之巔的草地上極其快樂的放著風箏,他師父燦爛的笑容久久不曾消散。
“師父,我會盡快回去的……”
他師父的笑容盡是由洛凌憶而起,自打養洛凌憶開始。
從開始的想要離開,到現在的盡快回去,都是洛凌憶。
畢竟,洛凌憶和他師父在一起,是最快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