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讓他出現?沒有什麽作用啊!”
“怎麽可能沒作用,我要讓一個人放下之前的所有。”
咚咚咚,白夢溪聽完這句話,感覺世界都安靜了,隻留下她自己沉重的心跳聲。
他這是為了我嗎?都不曉姓名,不曾深交,他,為什麽?
“不必多慮,他在我這裡,已經活不下去了。”
明明很冷血的話語,聽著感覺卻像天使在心中吟唱。
“你沒有歸宿了吧,跟著我,條件是不許再偷看我,再偷看一次,你就有多遠滾多遠。”
跟著他嗎?非常好啊,一輩子都可以。
“洛凌憶,自此以後,你唯一的夥伴。”
他叫洛凌憶嗎?挺好聽的名字,可為什麽,要是唯一的夥伴呢?
只見洛凌憶慢慢躺下,再不多言一句,往嘴裡塞了一顆糖,就在那裡睡著了。
仡嘯又不知從哪裡拿來的被子給他蓋上了。
白夢溪盯著洛凌憶精致的臉蛋,不禁陷入了沉思。這個人,怎麽越看越像女的呢?長的那麽好看,真是生錯性別了啊。
想要摸摸他的臉,轉頭一想。他可不是什麽乖寶寶類型的,那樣做的話,她感覺他可以毫不猶豫的將她殺掉。
倚嘯開始困了,在洛凌憶十米外縮成個球睡覺了。
隻留下白夢溪在那裡杵著,原地發呆。
啊?
就這樣,什麽也不做?不制定下計劃?難道二十天就在這裡睡覺嗎?!!
無奈的坐到了倚嘯旁邊,摸著它的毛,逐漸有了困意,便趴在倚嘯身上睡著了。
他們仨,在這湖底水晶殿,安靜的睡著。
三天后。
白夢溪從睡夢中醒來,倚嘯還在旁邊睡覺,洛凌憶早已不在原地,不知去向。
剛想去找,背後便傳來他的聲音。
“吃飯了,你現在還不能不吃飯,你還會餓死的,真是麻煩。”他語言中盡顯抱怨。
喂,我是個人!吃個飯怎麽了?真的是!
洛凌憶又一腳踹向倚嘯,它咕嚕咕嚕的滾了好幾圈。
“你也起來,真的是,這個你倆就吃去吧。”
手裡拿著一隻剛剛死亡的野牛屍體,扔向白夢溪,差點沒砸到她。
“喂,這叫我怎麽吃?”
“愛吃不吃,不吃餓著,真是麻煩。”說罷他又離開了。
倚嘯倒是無所謂,直接撕掉一整隻牛腿,開始撕咬起來。
看著吃的非常香的倚嘯,白夢溪有一次陷入了沉思。他,真的把我當人了嗎?讓我像這頭熊生啃?
“愛吃不吃,不吃餓著。”
腦海中又回檔起他的話語,又想了想自己身在何處,含著淚把手伸向了那頭牛的屍體。
她很不情願的撕下一塊肉,在嘴裡咀嚼起來。
根本嚼不爛啊……
“唉,這是對你好啊,絕境之時怎麽活下來才是關鍵,修道者,不知何時便要面臨死亡的賭契啊。”
看著白夢溪,無奈的說道。
回到水晶宮殿,那頭牛已經被仡嘯吃了大半,而白夢溪卻沒有吃。
摸著她的頭,‘親切’的對她說:“吃下去,不執行的話,你知道的吧。”
瞳孔中的血紅格外滲人,白夢溪身體都開始發抖。
“我,我吃!”
說罷她就用手撕下一塊生肉,好似野獸似的撕咬,大口的吞咽著。
她吃完了,臉上的血液慢慢流下,順著脖頸緩緩流下。
這樣的話,他真的好像一隻未開化的野獸,妖豔的臉蛋在這裡完全不符。
“吃完了吧,現在開始,商量一下,怎麽讓他出來?”
他?白夢溪的眼中開始閃光,看來,她十分恨那個人,可以說是恨之入骨。
……
白夢溪獨自一人回到孤埗村,頭髮也被洛凌憶偽裝成原本的黑色。
所謂的村民開始對她噓寒問暖,她都一一應付。
“盯準他,不要讓村長離開,我自有辦法對付。”
洛凌憶的指示,她嚴格執行,恨不得早點弄死他。
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了十五天,距離地階靈藥出現只剩下五天,村民們紛紛疑惑,有不少都向白夢溪問,她僅僅都是“他離開了。”這樣回答。
洛凌憶此時還在水晶宮殿內,和倚嘯待在一起。
四天后,洛凌憶待著仡嘯,離開了那裡,順便前往孤埗村。
“那個大人真的走了嗎?”
……
只有白夢溪清楚,他此時應該還在做完美的計劃,他可不是隨便送死的人。
此時,村長突然要所有人到他家開會。
村民一個接著一個的進入,白夢溪心聲懷疑,並沒有進入。
兩個時辰過去了,並沒有一個能走出來。
馬上就輪到她了。
終,所有的村民都進去了,就只剩下她還沒有進去。
村長走出對她拜拜手,示意她進來。
走進去,還是逃?逃的話以他的實力我必死,不管了,進去再說。
踏著沉重的步伐,緩緩進入了他家。剛進入屋內的瞬間,她就感覺有一個結界開啟了。而且,這個結界她敢肯定,以她自己,絕對不可能離開。
原本村長的小屋早已不在,現在的僅僅是一條長長的向下的通道。
村長走了進去,還是示意她跟上。
村長走進去不久,便慢慢隱匿與黑暗之中。
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這通道很黑很黑,周圍好像還有不少隱藏的機關陷阱。
摸著牆壁,緩緩向前走去。
走了不是很久,便來到一個類似亂墳崗的地方。
那上面的墳墓墓碑上還刻著名字,僅都是那些‘村民’。繞了一圈仔細觀察,唯獨沒有她的名字。
一個墳墓被掘開了,裡面有著些許昏暗的光。
她咬咬牙走了進去。
沒事的,他說過,他必須弄死這裡背後操縱那個人,是為了讓某個人開心起來!
這裡有著一層一層的階梯,慢慢向下沿去,似乎深不見底。
踏踏踏,鞋底與石質階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在這裡久久回蕩著,聽著十分滲人。
一層一層走下去,還沒有到底。
大概半個時辰過後,終於是看到了光。
幽幽的淡紅色微光在前方閃爍著。
走了進去,這裡似乎是一個祭壇,大量的血液來構成這個祭壇的陣紋路。
祭壇中心,一顆祖母綠寶石在那裡懸空,緩緩的轉動著。
似乎,村長,不在這裡?
前往那顆寶石的附近,想要將它摘下。
剛接觸到寶石的時候,心中就出現了一個黑影,她被嚇到了,退後了好幾步。
強忍著恐懼強行將那顆寶石摘下,整個陣法也沒有了光亮。
後方傳來村長的聲音。
“乖乖的將那顆寶石放上去,否則,死!”
還想要抵抗,然後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真是有趣,還有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躲開我的追捕,你到底是誰呢?”
……
洛凌憶此時正研究著明天的對策。
到達地階靈藥出現的日子,洛凌憶早早變到森林中心等待。
這附近什麽異象也沒有,只看到一個黑衣人向這裡走來。
他,似乎還在疑惑,為何沒有一個人到來。
剛坐到地上,背後便傳來洛凌憶陰冷的聲音。
“別動,會死哦。”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再問,你可就真的死了。”
一擊打昏他,將他扔到了納戒裡去。
繼續在那裡等待。
“在那之前,先把白夢溪救出了再說。”
來到了孤埗村,這裡已經被封印住了,不打破陣法根本不可能進入。
“陣法嗎?陣眼?找那幹嘛。”
身邊再次散發出淡紅的微光,那陣法不知為何便消散了。
走到白夢溪被囚禁的地方,還是一腳踹開。
把她抱在懷中,離開了這裡。
輕輕兩下, 將她扇醒。她臉上也微微泛紅。
她剛睜開眼,又是他,後背對著自己,在那裡打坐。
流著淚在背後抱住他,他這次並沒有將她推開。
欣慰了笑著,好像離不開他了呢。
“喂,抱夠了吧,該撒開了,衣服你洗啊。”
我洗又怎麽了,真的是,撒開就撒開吧。
“他謹慎的很,現在還沒有現身。”
“現在就等他出來,然後,計劃開啟。”他繼續說到。
他一直對這個事情很上心嗎?真的不用對我那麽好的。
“不要多想,當然不是為了你。”
口是心非的男人,哼!
夜,遲遲來到。
他金色的長發在那裡浮動,白夢溪伸手摸了上去。
真的好光滑啊,好漂亮的頭髮。
洛凌憶遞給她一把木梳,是從師父那裡那把梳子。
“既然這麽喜歡我的頭髮,嗯,梳理吧。”說罷便用梳子敲了敲她的頭。
她仔細的梳理著,比對待她自己頭髮還要認真。
途中想要給他梳個辮子,想了想,算了。
有種給女兒梳頭髮的感覺,雖然他並不像孩子。
一夜過去,白夢溪醒來發現她睡在草地上,身上還蓋著洛凌憶的錦服。上面似乎還有他的體香。
見她醒來,洛凌憶一把將錦服拿過去,重新穿在身上。
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溫柔啊。
“明天,我敢篤定,他,肯定出來。”
對,明天,因為他一切都會結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