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昏迷大概一周了,還沒有醒來。
這幾天都是洛凌憶輸送靈來維持她的生命,沒睡過一刻,始終在他身邊守護著。
她不會真的消耗生命能量了吧。
一直等到晚上,她還沒有醒的意思,意識也模糊的很。
終於,他選擇了休息一下,讓仡嘯在附近看守。
夜晚,星光璀璨,明月高照。
在在月亮與星星完全消失的時候,天地間一片漆黑。
她終於是睜開了眼睛,剛醒便看見洛凌憶的臉。
她此時還枕著他的腿呢。
想要說話,卻沒有一點點力氣。
唯一能動的的便是心,緩慢的在那裡跳著。
剛醒這麽一會兒,便無與倫比的疲憊,又昏睡了過去。
洛凌憶幾乎睡到了中午,醒來看看躺在他腿上的白夢溪。
唉,果然還是沒醒啊。
小心翼翼將她抱起,慢慢的走向森林中心。
就這樣一直抱著,她一直在洛凌憶的懷裡。
來到了森林中心,還是那個熟悉的湖,想要把白夢溪綁在身上,但想了想,能綁她的只有腰間這兩根絲帶。
還是抱著吧。
嗖,他直接到達湖中心處。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來到了湖底。
白夢溪也僅僅是頭髮和衣服全濕了而已。可洛凌憶卻沒有一絲影響。
用靈轉化為高溫,將她的衣服瞬間弄乾。
她還是沒受到任何傷害。
至於頭髮嘛,洛凌憶懶得管,輕輕的將她放在他早幾天做好的小床上面。
蓋好被子,他便離開了。
洛凌憶要去找到那個人,他已經謹慎到極致了,洛凌憶不想在和他耗下去了。
走到森林最邊緣結界處,看了一眼,便又離開了。
一個時辰後,他來到一顆古樹前。
這顆古樹大概有五百年之久,甚是龐大,也生機盎然的。翠綠色的葉子很是濃密,樹下有著方圓二十多米的陰影幾乎都成黑色,和外面簡直草地格格不入。
他見到這顆樹,便直接拿拳頭打了上去。
鼓起的肌肉幾乎將錦衣原有的空隙填滿。他,想要把這個樹毀掉。
咚!!!
一拳下去過後,那顆古樹連片葉子都沒掉,只是傳來驚天的巨響。
洛凌憶看到這樣,便把錦衣脫掉了。
隻留下一個薄薄的白色半袖蠶絲衣。
他上半身肌肉暴起那蠶絲衣直接崩碎,連碎片都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咚!!!
又是一聲驚天的巨響,樹葉嘩啦嘩啦的掉了不少,樹乾也被打出一個將近一尺深的坑。
“呦,還挺結實,那就稍微認真點吧!”
瞳孔收縮,周圍開始散發出紅色的光,頭髮也開始慢慢一根根分開,就好像野獸一般。
“嘗試一下這個吧!”
只見他手掌心出現一個紅色的能量光球,在兩隻手只見互相扔了幾下,直接砸向樹乾。
轟!!!
一聲驚人的爆炸聲傳來,樹乾已經被毀了一大半,樹葉什麽的,都在爆炸中煙消雲散。周圍五十多米的草地也因為於此盡數消失,進留下光禿禿的土壤。
“只有這樣嗎?在都沒有丹忶修道者的地方,竟有如此神奇之物。果然,這裡的封印,肯定與這個樹有關。”
然後洛凌憶便來到那顆古樹跟前,用一隻手連根拔起,原先樹根所在的地方也成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嘴角微微上揚,那顆古樹便神奇的直接消散了。
穿好衣服,淨身跳下,因為重量的原因,原先只有二十米半徑的不規則圓坑,下陷六米,岩石也因此碎裂成大大小小的石塊,也因此在底部形成了比這還要大的空間。
向上望去,估計這個坑深度已經有二十多米了吧。
瞳孔大小恢復正常,洛凌憶他就直接一拳砸向坑底。
又下陷二十米左右。
途中有不少岩石被崩碎。
他還在揮拳。
四十米,六十米,八十米,一百米……
還在不斷下降。
在到達二百米的時候,發現了有些許蘊靈石。
其中蘊含的靈很稀少,但也比那森林中濃鬱了不知道多少。
繼續向下砸去。
顯然困難了多。
原本大概能下降二十米左右,現在只有五米。
身體周圍有開始散發出微紅色的光。
又是一拳轟出,下降了二十米左右。
他還是不滿意,運轉身體中的靈,將一部分集中在右拳上。身體周圍光也愈加濃厚。
咚!!!
整個森林都可以聽到這次巨響
,聲浪被結界阻攔著,在這片森林中回蕩著。
直接下降了八百米,二十米半徑也變成了五十米半徑。
轟轟轟,因為這次轟擊,上方整個岩石層,全部都碎裂了,大量的石頭紛紛下落,來填滿這個巨坑。
洛凌憶直接向上揮了一拳,巨大的金色拳頭虛影向上衝去。
那金色拳頭推著所有掉落過來的石頭,飛速向上。
洛凌憶感覺到,寶物,就在此地。
想去尋找,面前的黑衣人前來阻攔了他。
“閣下,我勸你知難而退,這寶物,不是你有命享受的了的!”
他用他沙啞的聲音威脅著洛凌憶。
“無命享受?就你?配嗎?”洛凌憶平靜的說到,眼中盡是不屑。
“閣下,你也不過丹忶實力,別逼我少了你。”
“切,來吧,我找你可好久了,敢算計我,做好必死的心裡準備了嗎?”
“看也是個聰明人。是,那女人是用來算計你的,她只不過是個玩具罷了,閣下既然早已猜出,為何不殺了她,還要到這裡逼我現身?”
看來他說的是白夢溪,果然是讓她如此憎恨的人。我答應過你,讓你開心起來。
“多說無益,你,我必殺之。”洛凌憶的眼裡,盡是憤怒。
“別這麽打打殺殺的哦,一點也不紳士。”又是戲謔的語氣,看來他並不認為洛凌憶能將他擊殺。
說罷那黑衣人,便摘下了面具。
一張消瘦的臉,在右眼出有著一道刀痕,形似鷹的眼中灰暗的離譜,還異常的渾濁。
稍有塌陷的鼻子,在這裡很是違和。
洛凌憶也沒有多說,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直接一拳向他的臉砸去。
那黑衣人不閃不躲,就在那裡站著。
洛凌憶的拳頭停滯在空中,似乎有什麽在阻擋著。
是那黑衣人設立的屏障。
洛凌憶加大了力度,整個人都滯留在空中。
還是沒有突破,洛凌憶一腳踢過去,那黑衣人只是淡淡一笑。
剛要接觸保護罩的時候,腳便踢在他的後腦杓處。
一腳將他踢回到地面之上,那黑衣人嘴角還流著血。
這,不可能!他是怎麽到我身後的,好像時間靜止一樣!
那黑衣人不敢相信剛剛經歷的一切。
就在他驚訝之時,洛凌憶的踢擊又來到了他的後腦杓處。
這次還上次的還要強數倍。
他隨即口中吐出大量鮮血。
一腳踢飛,大樹都被無情撞斷,也無法阻止他繼續飛下去。
想要催動秘法逃跑,洛凌憶的踢擊,又降臨到他的後腦杓上。
意識瞬間模糊,連這次的痛楚都感覺不到。
不知道多久,踢擊,再次降臨。
他的意識在這一次次踢擊下,越發消散。
又是一記踢擊,他這次終於感覺到痛了,那是靈魂深處傳來的痛,仿佛有人在撕扯著他的靈魂。
洛凌憶踢擊,幾乎要把他的靈魂踢碎。
按照正常邏輯,他的腦袋早被洛凌憶踢爆了,不過,洛凌憶控制著力度,每一擊都不至死。
還是後腦杓,踢擊再次降臨。
“啊!!!”那黑衣人發出極其痛苦的慘叫,臉上盡顯恐懼。
洛凌憶可絲毫不管那些,又是一記踢擊。
他的靈魂,已經被踢的有了不少裂痕。
還是踢擊,靈魂開始碎裂。
又一次,他的靈魂已經稀碎。
最後一次,他的靈魂,生生被他踢到消散。
他到底,怎麽用腳踢到靈魂的呢?
很明顯,他死了。
洛凌憶將他的納戒一拳轟碎,什麽也沒留。
把他的屍體單獨放在一個納戒裡,還是現做的。慢慢走回那深坑附近。
這個森林,因為剛剛的原因,已經被毀的不成樣子,整個森林中不斷掉的樹不超過五十。
瞬移到坑底。一拳向下轟去。
一顆地脈金蓮就在眼前。
將其摘走,放回自己的納戒中。
回頭回到湖邊,來到水晶宮殿內。
白夢溪還在昏迷。
從納戒中掏出一個煉丹爐,挑了不少天材地寶,開始煉藥。
把剛剛獲得的地脈金蓮扔進去,用體內之靈化為天焚聖火開始煉丹。
不久,那地脈金蓮便化成精純的靈液在爐內翻滾著。
隨即把準備好的所有天材地寶全部扔進去。
終於全部都化成精純的靈液了,現在就需要化丹了。
將靈液在爐中慢慢壓縮,讓它變成球的形狀,不斷壓縮著。
在壓縮到只有珍珠大小時,開始慢慢匯聚丹紋。
一道,兩道,三道……九道丹紋。
還有十道!要知道,他煉的這顆丹藥可是在天級的范疇裡,那丹雷都可以直接劈死一個登靈九重的修道者,不讓這丹藥出世。
他,能挺得過這次丹雷嗎?
轟!一道紅色丹雷隻穿水湖,將水晶殿劈的粉碎,直接到達洛凌憶的頭上。
在那之前,洛凌憶用體內之靈做了一個屏障。
他絲毫沒有受傷。
轟!又是一道手腕粗的紅色丹雷。
還是沒事。
九道丹雷過後,他身上的錦服破爛不堪,就只能起到遮羞的作用。
整個空曠的大殿,只有白夢溪的小床安然無恙。
將剛剛煉好的丹藥直接塞進白夢溪的嘴裡,走到別處,換了一套錦服。
回來之時,白夢溪正安靜的在那裡坐著。
“你醒了,那個人我給殺了。”依舊冷淡的對她說著。
她什麽也沒說,跳下床,衝過來抱住了洛凌憶。
洛凌憶也辦法沒有推開她,畢竟以她現在的身體,輕輕一推估計又得躺床上幾個月。
白夢溪摟著他的脖子,將頭埋在他的胸膛之中,眼睛不禁濕潤。
我相信你,因為你決對是我的命中注定之人。謝謝你,我終於是可以永遠開心的人了,不會再受人擺布。終於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