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凌憶摸著白夢溪的頭,親切的說著。
“啊?這裡是天堂嗎?還有師尊?師尊不應該死的啊。”
她抓了抓頭,非常納悶為什麽會見到洛凌憶。
“徒兒,我還沒死呢,真的是,一天天不知道想些什麽。”
洛凌憶生氣的拍了一下白夢溪的頭,雖然很輕,但白夢溪還是吃痛的叫了一聲。
這真是的痛感,讓白夢溪認清了現實。
“你救下了我了嗎,師尊?怎麽可能啊,他那麽強……”
“你,可以永遠選擇相信我。”
貼著她的耳朵,對她輕聲細語。
白夢溪臉瞬間就紅了。
相信他,一輩子?他這是表白嗎?
“別瞎想了,走了。”
“嗯!不過我現在腿軟啊……”
她指了指她的腿,現在還在發軟。
“嗯?假的吧?”
捏了一把,堅實的很。
“瞎說什麽,走!別想讓我抱你。”
“哼,走就走。”
不服氣的白夢溪,直接跳了下去,還嘟著小嘴。
“走啦,師尊!”
白夢溪在遠處在向洛凌憶招手,示意他趕緊過來。
“你知道怎麽走嗎?”
“厄,不,不知道。”
“那還逞什麽能,跟我來。”
“好的,師尊!”
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還笑了,不知為何。
洛凌憶環住她的腰,就向上方飛去。
白夢溪仰起頭,看著洛凌憶,眼神全部都被他的容顏捕捉,沒法挪動半分。
直直的飛向頂上,一個突兀的聲音驚動了洛凌憶。
“喂喂喂,這麽容易的想走就走嗎?這可是我家啊,可沒那麽容易呢。”
一聲充滿磁性的男聲,洛凌憶也根本沒發現他現在身處何方。
氣息也感應不到,實力起碼洛凌憶持平。
“我帶走我的徒弟,和你有什麽關系呢?”
“因為這是我家,不能說走就走的。”
“你家?只是借口罷了,說吧,為什麽不讓我們走?”
這是洛凌憶唯一一次對於別人稍微客氣一點。
“也被你看出來了,不愧是凌你啊,我想跟著你走,可以嗎?”
凌?他為什麽會知道洛凌憶的姓名,又為何對他叫個最為親昵的凌字呢?
“你到底是誰?再不出現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洛凌憶稍微有了一點怒意。
“也行,如果你想的話。不過,你的好徒兒,可能會被戰鬥余波弄死哦。”
“你……”
他說的確實是實話,他僅僅戰鬥的余波,就可以將白夢溪弄死了。
“你到底想要什麽,只要不動我徒弟的話。”
“我說過了,跟著你們混而已啦。”
跟著我們走的話,有點危險啊。
“行,你出來吧,不要躲躲藏藏的了。”
從空氣中,緩緩出現了他的身體。
他憑空而立,就在洛凌憶面前出現。
他,黑紅色為主的龍袍,還披著一個白色的披風,披風後面有一個奇怪的圖案。
那圖案,酷似皇冠,又不是皇冠,紅金色的紋理充滿著神秘。
英俊的臉蛋上很是光滑,白白的皮膚上仿佛可以看到他的絨毛。
充滿幽怨的眼神,直直的盯著洛凌憶,好像看到了一個欠了他很多東西的人。
紅潤的嘴唇微微上揚,
高挺的鼻梁讓他更添魅力。 他這穿著,好像一個貴族公子。
他胸前還有一個項鏈,上面刻著一個冥字。
“你為什麽要跟著我?你到底想幹什麽?”
“哎呀呀,因為你叫凌,所以跟著你呀。”
“你為什麽會知道我的名字?”
“廢話真多,根本不像你,走了!我叫孤冥啟,以後多多關照。”
他打了個響指,整個大殿便直接開始崩塌。
不可思議的力量,他比師尊還要強的太多!
白夢溪見到他的舉動,感覺他不會是簡簡單單的跟著他們而已。
大量的石頭在掉落,有不少的石頭都在即將砸到洛凌憶時候,都被孤冥啟用手指彈出的氣流,飛到了不知何處。
洛凌憶看了他一眼沒有做什麽,繼續向上飛去。
“他,好像我的一個熟人。”
洛凌憶自言自語道,總感覺在哪裡和孤冥啟見過,但是又想不起來。
努力翻找著記憶,自被師父撿到之後,洛凌憶根本沒有見過孤冥啟,他感覺很奇怪。
為什麽根本沒見過的人,給我的感覺卻如此熟悉?
“那麽麻煩,來,拉著我的手,我帶你們走!”
洛凌憶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選擇拉住他伸出的手。
“真是羨慕你啊,小姑娘,能和凌靠的這麽近。”
白夢溪疑惑的看向孤冥啟,難道,師尊沒有聽到嗎?
洛凌憶還是一隻手抱住白夢溪的腰,另一隻手拉著孤冥啟,臉色很是平靜。
他真的沒聽到!
“不要想了,小姑娘,我的神識傳音,以他現在的境界,不可能聽到。”
白夢溪聽罷緊緊的抓著洛凌憶的衣襟,生怕孤冥啟對他們做些什麽。
“不要怕,凌的徒弟,就是我的徒弟,我不會傷害你的。”
白夢溪趕忙搖了搖頭,堅決不相信他的言辭。
“你在幹什麽,徒兒?”
剛想說出孤冥啟跟她說的話,就被孤冥啟的陽光的笑臉嚇住了。
誰知道他的笑臉之後會發生什麽呢?他可比師尊強太多了。
“沒,沒什麽,師尊。”
“哦,那就繼續走吧,孤冥啟,我不信你的家裡還能這麽久還不出去。”
“當然不可能了啊,這就離開!”
孤冥啟的笑臉也轉了過去,握著洛凌憶的手又緊了一絲。
終於找到你了呢,凌。
孤冥啟微微一笑,下一刻,他們便出現在原本的雪山山洞中。
木柴燃燒過後的灰燼,堆成了一堆,稍微有點微風都會將這個灰堆吹的粉碎。
亂糟糟的小床,被子還沒有疊,這就是白夢溪睡的床。
“這裡是山洞?怎麽可能,這麽一小會兒!”
白夢溪再次刷新了對孤冥啟的強大認知。
“怎麽了?這不是你們住的山洞嗎?有什麽奇怪嗎?”
“你監視我們!”
“不不不,我只是觀察,而且不是你們,只有凌而已。”
“你……”
白夢溪實屬沒什麽話說,這孤冥啟對師尊很上心啊。
“我不管你為了什麽觀察我,也不管你為何要跟著我們,但我殊死一搏的話,你起碼重傷。不要有其他想法!”
這洛凌憶顯然是對孤冥啟的威脅。
難道說,師尊殊死一搏才可以讓他重傷嗎?他到底有多強?
白夢溪已經不敢想象,孤冥啟到底有多強。
“不要那麽緊張,我只是單純的想跟著你,凌。你不信的話我可以立個天契。”
天契,天道做鑒定。但凡有一點違背契約,直接五雷轟頂,必死無疑。
不過,尚若因為這個立個天契的話,孤冥啟倒是不怎麽危險了。
“你要立天契?只是為了跟著我?”
洛凌憶頭回聽到這麽離譜的話語。
“嗯,當然啦,你不是不相信我嘛。”
他撅起了嘴,像個小孩子一樣。
“那到不必,隨你便吧,只要不傷害我徒弟。”
“傷害她幹嘛,以後你的徒弟就是我的徒弟!”
孤冥啟自信的拍了拍他自己的胸膛,對洛凌憶保證著。
“那都隨你便了。”
洛凌憶也頗感無奈,實力這麽強的他,卻乾出如此奇怪的事,洛凌憶實屬是想不出來為了什麽。
“徒兒,你在這裡待著,我把倚嘯和櫻帶回來,孤冥啟他不會傷害你的。”
“嗯!等著師尊回來!”
她笑著點了一下頭,顯得十分的可愛。
不過,櫻是誰?
“你是說那頭熊啊,待著,我去去便回。”
孤冥啟他說罷就消失在原地了,甚至還留下他的殘影。
下一刻,那孤冥啟拎著倚嘯便回來了。
倚嘯在他手裡像個小兔子似的,顫顫巍巍不停的發抖。
比孤冥啟體型不知道大了多少的它,被孤冥啟拎著,誰見著都會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
白夢溪看著此情此情,也沒有感到什麽意外。畢竟,孤冥啟太強大了。
“你的熊回來了,還有什麽要求嗎, 凌?”
“還有一個女人呢,我自己去吧,你在這裡保護好徒兒。”
洛凌憶他轉身離開山洞,在快要離開山洞的時候還回頭說了一句。
“你會保護我徒弟的,對吧?”
剛想邀躡手躡腳跟著洛凌憶走的孤冥啟瞬間出現在白夢溪旁邊。
“放心去吧,凌,我會保護好你徒弟的。”
不甘心的說著話,氣憤的瞪了白夢溪一眼。
白夢溪被這個眼神嚇到不敢動一下。
孤冥啟就把地面的灰塵吹了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氣憤的盯著白夢溪。
“不要想動,你師父只是讓我保護你而已。”
“那上外面走走,可以嗎?”
“想都別想,待著!”
真是不可理喻的人啊。
大概半個時辰過後,洛凌憶帶著櫻回來了。
櫻剛進入山洞,顯然直接忽視了孤冥啟,直接端詳起白夢溪。
這就是他所說的徒弟,也不像是個孩子啊,比我都大……
櫻徑直走了過來,向白夢溪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櫻,初次見面,以後多多指教!”
“嗯,好。”
敷衍的一句話,白夢溪還在努力在想眼前這個女子到底是和洛凌憶有什麽關系。
莫非,是情敵?
白夢溪不禁開始著急起來,要真是那樣的話,她可怎麽辦啊。
“這就是你所說的櫻啊,你好,我叫孤冥啟。”
又新添一人的團隊,以後到底會發生什麽樣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