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轉星移,滄海桑田,經過了時間的洗禮,世界已經不再是從前的樣子,那座山,那個洞,那塊鳳凰石還會再那裡嗎?
山神廟前,朱常順解開了封印,也即將上路。
“各位兄台,時候不早,我該走了。”
“常順兄,你早日上路,我們就此別過。”朱立點燃了引渡香。
“非常感謝三位,我們有緣再見。”隨著引渡香,朱常順踏上了自己的路,慢慢消失在三人面前。
手中的瓷枕,汪一旺已經不敢再拿,萬一又出現什麽鬼來救命,那可就後悔莫及了,於是臨走前將瓷枕埋在了梧桐樹下。
出了山神廟向西眺望,沒有了當年的路,而是一條彎彎的河流,清澈見底的河水從一座大山下繞過,此處應該就是洞穴所在了。
三人沿著淺水沙石一路前行,不出十幾分鍾來到山腳之下。延岸雜草叢生,因為前段時間的大雨,部分山體已經出現滑坡,大量土石掉入河水之中。
“都這麽多年了,上哪裡去找山洞?更別說鳳凰石了,哎!我就沒那發財的命。”汪一旺攤手表示無奈。
可吳天齊不這麽想,這種松軟的沙石,只要一台挖掘機不出幾分鍾就可以挖到。
“搞一台挖掘機,直接把這座山鏟平,一定能找到鳳凰石。”
“不用那麽誇張,這事簡單,”朱立輕蔑一笑,指著半山腰說,“按照朱常順的說法,這裡很久以前應該是一條路,按照這個地勢,路應該在那裡。”
兩人順著朱立手指方向看過去,半山腰因為之前的的泥石滑坡,植被已經被破壞,露出了光禿禿的泥土。中間的位置,有幾塊巨石凸起,上面露出了洞口的邊緣。
三人甚是欣喜,尋著路,就開始奔著目標往上爬。
沿著岸邊的小路,披荊斬棘,穿越雜草叢生,一步一步爬上了半山腰。
站在凸起的巨石之上,朱立撥開洞口邊緣的碎石,松動的沙石轟然倒塌。三人退至一旁,不一會兒露出一個漆黑的洞穴。
洞穴入口不大,只夠一人可以進入,洞口大概是因為前段時間的雨水滲透潮濕,生長了一些青苔。
朱立打開手電筒,讓光線掃了一下洞穴裡面的情況,模模糊糊可以看到洞深10米左右,洞口處和洞深處的地上都有一些腐化的碎布,最深處是一塊孤零零的石頭。石頭高約20厘米,長約半米,看著像是大家朝思暮想的鳳凰石。
吳天齊興奮的徑直朝石頭衝了過去,朱立和汪一旺緊隨其後跟上去。
“立哥,齊哥,這是我們要找的鳳凰石嗎?怎麽看著太普通了點?”
“狗子,今天讓你見見世面。”說完吳天齊用手掃了掃石頭上面的灰塵泥土。
“果真是鳳凰石!”朱立看著石頭露出的鮮紅色的一角,“這一趟值了!”
吳天齊擦去了石頭上的塵土,顏色鮮紅,晶瑩剔透,猶如流動的血液,這質地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三人甚喜,正在考慮怎麽搬回去?賣多少錢?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三人對美好未來的暢想。
一群人鑽進了洞,因為逆著光完全看不到是什麽人。
“精彩!”一個人拍著手逐漸走了過來,“年輕人,有兩下子”。
說罷,這個人動了動手指朝後面人示意了一下,一群人擁了上來,將三人硬架了出去。
還沒來得及反應的三人就稀裡糊塗地被這群人架到了洞外河邊的沙灘上。
帶頭的是一個身材健碩,身著名牌大衣的五十多歲的大漢,嘴巴上叼著的快要燃盡的煙頭,身後跟著一群身穿黑色西服,耳朵裡面塞著耳機的保鏢。
“你們是誰啊?那個鳳凰石是我們的。”雖然對方人多勢眾,吳天齊可不怕,更何況是對方搶了自己的鳳凰石。
“以您這樣的身份,搶奪幾個年輕人的東西,這個是不是不夠厚道啊?”朱立看得出來,對方應該是為鳳凰石來的。
“這塊石頭我要了,你們要多少錢?”男子招呼身後的人將一個黑色的手提箱打開,露出一遝遝的錢幣。另一邊幾個保鏢將石頭抬上停在岸邊的車。
三人見自己辛辛苦苦找到的鳳凰石就這樣被搶走,哪會同意,爬起來就攔下了被抬起的鳳凰石。
對方見三人出手,立馬抄起家夥動起手來。
朱立憑借自己的幾下功夫,一拳一腳倒是讓對方也佔不到便宜,而吳天齊和汪一旺就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只能扭打在了一起,很快就不得動彈。
朱立跳起一個飛踢直接打倒一人,借力反扣,旁邊的一人再次被打趴。接著衝上前去就是兩腳,直接將逮著吳天齊和汪一旺的保鏢踢倒,扶起兩人就跑。
剛踏出幾步,就已經被幾個保鏢圍堵。
“等……等……等一下,”雙拳難抵四手,朱立伸出雙手表示暫停狀,“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就這麽明目張膽地搶劫嗎?”
“搶劫?接下來我們要殺人掠貨。”男子將口邊的煙頭重重地砸在地上,抬起腳用力地揉踩。
眼見周邊的保鏢就要撲上來,朱立意識到接下來的凶險,攢起拳頭,準備拚盡全力保全性命。
生死存亡之時,一輛紅色的吉普車從沙石上疾馳而來,朝著三人周圍的保鏢直勾勾地撞了過來,飛濺起來的河水和沙石迎著面灑了過來。
被打的措手不及的保鏢們快速閃退一旁,而吉普車也快速刹停在三人面前。
“快上車!”車裡面一女子催促著三人,待三人跳上車,一踩油門,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