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銘薪接到來自自家輔導員通知的那一刻,他就心裡冒出了一個念頭——
小問號,你是否有很多朋友?
他現在純粹是迷茫的。
對方的意思似乎是說,自己的征文寫的很好,得到了冠軍。
這場比賽的讚助者也是主辦方,應該是有意願想要見自己一面。
說是想和自己聊天。
不是,一個大商人為啥會想浪費時間和自己聊天啊?
先不說,征文結果公布的時間還完全沒有到,就這樣內定他是冠軍是不是有點不太合理。
就衝這個主辦方,喝了盒裝牛奶,還非要見到產地的牛,這一點是讓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學校給他的地點是國際廳,國際廳一般是針對學校與國外大學合作,對外來教授進行交流溝通的地方。
一般來說,每年隻開放兩次,每次幾乎都是重量級的溝通。
因此裡面的布置也是不一般的。
什麽高端大氣,富麗堂皇,瓊樓玉宇……
那當然是放屁的了。
那會被外人所詬病。
所以天海大學采取了弘揚種花古代建築文化的方式,花費不少資金裝修。
與一眼覺得昂貴之完全相反,裡面的布置非常樸素,全都按照古代漢朝的一些比較懂得明哲保身富貴之家布置。
古時商人地位並不高,他們很多人以樸素的高貴為準。
裝修的到處金磚玉瓦的話,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家有錢嗎?
沈萬三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太有錢會引起某些人的針對。
雲銘薪就非常喜歡古文化,曾在自己的小說中也添加了不少元素進去。
古時的文化,很多時候沒有現代這麽華麗。
步入最中間的接待廳,一位美麗的女仆站在那裡,顯然已經等候多時。
“九條奈奈?”
一聲略有驚訝的聲音響起。
雲銘薪眼中有著疑惑,眼前這個人,怎麽和之前的女仆氣質完全不同?
這看著不太可能是同一個人吧!
九條奈奈是那種時刻把快樂,苦惱放在臉上的類型。
你能從她身上直接讀出很多的信息。
換而言之,就是沒有心機。
而眼前這個,沉默如冰,面色無常,算是雲銘薪最對付不了的類型了。
原因嘛……
他前女友蘇曉月也是這種類型的……
還不等雲銘薪走到她面前,對方就先一步迎了上來。
她伸出手向著一間屋子擺出歡迎的姿勢,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贅余。
是相當周到的禮節。
“雲大人,歡迎到來,雪姬大人已經等候您多時了,請進!”
聲音略顯僵硬,清冷,但音色很明顯和九條奈奈是非常類似的。
“那個……”
雲銘薪跟九條奈奈也不算熟,雖然好奇對方的身份,但也沒有直接問出來。
之前九條奈奈有提到過自己的姐姐,莫非就是眼前這個人?
這長得也太像了,也就是神色不一樣。
仔細看看,就連耳垂下方有一個小痣都一模一樣,細節都如此相同。
她們竟然不是同一個人?
可是這性格前後變化太大,這如果是一個人,那之前那個演技也太好了吧。
說哭就哭,眼淚不止,好萊塢都不能那麽隨心所欲切換人格。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在步入屋內之前,九條佳奈率先說出了一句話。
“我叫九條佳奈,妹妹是九條奈奈!”
九條佳奈並沒有告訴他自己一體雙人格的事情。
這種事,說出去要麽是讓人覺得自己有精神病,要麽就會引來不必要的無聊的好奇。
出於各種目的,她現在暫時還不想讓這個人知道。
雲銘薪恍然大悟,這還真是姐妹。
這家主人若是一起收了,豈不是齊人之福?
一張臉兩個叫聲……
剛剛走進去屋子,一個美麗的倩影便映入眼簾。
等到完全看清對方的樣子,以雲銘薪見過的美女所帶來的定力都不免有些驚歎。
有一種美,叫做初見之時的驚豔。
有時候,這種印象,是可以留存一輩子的。
她可以在腦海裡不斷反覆出現,最後越來越美。
這種存在,是極少數人才能做到的。
而眼前的人便有著這種才能。
華麗內斂的漢服,胸前刺著小舞妃蓮,嫩白的花瓣身,頂尖一抹淡紫點綴。
背後的則是業火般的紅蓮。
小舞妃象征著少女的婀娜身姿,如亭亭玉立的玉女,是初戀般花季少女的純真。
紅蓮則是堅毅果敢,與小舞妃是不同的品種類型,它更多象征激情。
在古風背景下,配上這種服飾,雲銘薪覺得自己恍若來到了古代之家。
極度清純高貴的打扮,糅合著其身上成熟知性的優雅風韻,讓人忍不住想把她打暈,塞進巨大行李箱裡打包帶回家。
本來這是兩種不同風格的蓮花,能將之融匯貫通,表達它的典雅。
這可真是強大。
更讓雲銘薪驚詫的,還是這身裝扮,與自己書中的女主之一,千奈子於某處給男主表達愛意時所穿一模一樣。
但雲銘薪覺得這只是個巧合,因為她很明顯就是九條奈奈說的雪姬大人。
是個霓虹人。
所以只能用碰巧來解釋,但這種打扮,顯然讓雲銘薪很有好感。
之前對於對方,是個奇怪、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有錢人印象漸漸淡去。
“您好,雲銘薪先生,久聞大名!”
九條雪姬輕輕開口,內心裡有些激動,連聲音都略帶一絲顫抖,但被她略有沙啞的嗓音遮蓋了過去。
這種嗓音,你更多的聽不出對方身為女性的柔弱,讓她更有一點巾幗不讓須眉的感覺。
配合著對方的容顏,魅力值又加了一分。
“你好!”
雲銘薪回應道。
“別站著了,請先坐下,原諒我這麽冒昧的請您來。”
直到看見雲銘薪坐下,九條雪姬才不緊不慢的拿出一套做工精致的漢唐茶具,木質的托盤厚重樸實,放在桌上有了不小的動靜。
這個……看著很重啊!
雲銘薪再一次驚訝了。
九條雪姬往上捋了捋袖子,將晶瑩如玉的胳膊露出,開始慢慢調配著茶水。
不慌不忙的動作中,一些溫情從她眼神露了出來。
請原諒我要拐這麽多彎彎道道才能與您相見,我不知期盼了這天多久。
但是身為家主,我的年齡還是太小不足以服眾,我不能大張旗鼓的亂來。
但這三年,已經讓我有了對抗一切的資本。
都是您給我的勇氣。
謝謝!
九條雪姬心裡默默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