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雲銘薪還是在對方的軟磨硬泡下答應了這件事。
也不是什麽大問題,主要就是得和她接觸幾次,讓她大概對自己本人的人物模型有個了解。
約定完一個時間,他就將電話掛斷。
畢竟聽那聲音聽多了,容易上癮。
終於搞完了這些雜亂的事情,雲銘薪總算是有時間思考自己的文章了。
他想了想青春,不禁回想起,某個死魚眼感慨青春的悲劇,渴望讓現充爆炸。
而自己卻摟著妹妹,在幾個美少女之間光受歡迎。
最後,演繹了在黑長直腿又白的妹子,和另一個長得像團子胸口有團子的妹子間徘徊的故事。
想到這,雲銘薪的靈感來了。
他在電腦前打上第一句話——
某位老師曾經說過,青春是一場謊言,一種罪惡,謳歌青春的人,總是在欺騙自己與周圍的人……
雲銘薪下筆如有神助,文字如流水般飛馳而出。
短短幾個小時,六千字就已經完成了。
這次按照通知要求,是需要兩萬字左右的短篇小說。
其實字數太少,反而不能讓主角的性格設定更好的凸顯出來。
如果這類小說要吸引眼球,最好的辦法還是用一個噱頭。
而這類東西,無非就是開局碰上了什麽巨大的事件。
要用最短的文字,把人帶進去。
比如,我想吃掉你的胰髒。
標題就非常特別,進去看後,如果內容更加經驗,就會發現,這部作品的評價將會非常之高。
他想寫的故事,是一個有些特別的青春故事。
他用了自己的一部分做原型。
故事的首頁便是男生率先提出的分手。
男孩與女孩,緣分的起源是一對平行線。
他們都是高中生。
他們在圖書館相遇,於閉館的鍾聲下,急躁躁的相撞在一起。
女孩手上的書滑落,上面是幾道數學題。
成績優異,頭腦聰明但是不愛學習的男主幫忙撿起了書。
書上有四道題。
他一眼就看到,這個女孩努力地做出的兩道題,僅僅一道是對的。
剩下的那道完全是錯的。
不知出於什麽心裡,男孩一臉痞氣地說道:“喂,笨蛋,你這道題都能錯?”
“畫出兩條平行線,結合幾何原理就好了!”
女孩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驚喜的望向男孩。
她與他的步子,開始一致了。
但正如雲銘薪想寫的,這兩個人的緣分,起源於平行線。
平行線注定了不會相交。
那麽,這個故事也注定了是個悲劇。
兩天后,雲銘薪將剩余的內容打完。
故事的最後一幕,男孩手裡拿著一本數學書等在了火車站。
那本數學書有些破舊。
女孩站上了火車的窗口,有些不忍的看向車外。
兩人終究是暴露了。
戀愛是他們青春的衝動,被父母發現後,也注定了被棒打鴛鴦。
如果只有這些困擾,倒也還好。
但是這世界上沒有太多的奇跡,所以女孩的成績仍未有什麽巨大的轉機。
男孩的城市,與女孩的城市注定了分離兩地。
女孩已經要走了。
男孩溫柔地拿出捧起數學書。
翻開了最後一頁,那本該是一張空白的頁碼。
但是上面不知道什麽時候,
畫上了兩道平行線。 一道是男孩手畫的,另一道則是女孩畫的。
微風蕩漾,男孩的黑發輕輕飄揚,再次露出了當年的笑容。
寫到這,整個故事已經寫完了。
看了看電腦上密密麻麻的文字。
雲銘薪打下幾個大字,作為標題。
——
他們,是短暫相交的平行線。
雲銘薪本來有點緊繃的神情放松下來,長長舒了口氣。
他這次是真的覺得心裡舒服了。
他寫的女孩,是另一種笨拙。
蘇曉月的笨拙是作為人的情感,而他筆下的,則是對待自己的笨拙。
明明很喜歡,卻偏偏要遷就父母,連說服工作都沒有做過。
就相信了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套說辭。
雖然情感豐富,但是處事卻笨的要命。
蘇曉月完全相反,任何事情都井井有條,從來不做沒有條理的事情。
寫這種相反的東西,未必沒有指代對方的意思。
他和蘇曉月呀,注定是書中所描述的那樣,是兩條平行線。
而且是自己兩人親手畫下去的平行線。
他們,結束了!
終於完成了自己的作品,雲銘薪合上了眼,久違地準備休息一下。
雲銘薪的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
等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
匆匆將小說發到征集者的郵箱裡後,隨便洗漱一下,雲銘薪奪門而出。
今天是他和白梓盈約定好的日子,要給對方好好的當個模特。
既然他答應了,那就不能食言不是。
結果早上睡太晚了,自己都有點要遲到的意思了。
雲銘薪隻得再次使用已經快被可樂腐蝕的身體,肆意的奔跑著。
“哈……呼”
雲銘薪停在了一個公園旁,頭上的汗完全止不住。
沒一會,身上的衣服已經有了濕濕的感覺了。
“看來我還算準時,早來了十分鍾。”
看了眼時間,雲銘薪點點頭,他還是有點實力的嘛。
突然,他猛然看到了日期,心裡有一陣很奇怪的感覺。
他覺得,自己好像是把什麽事給忘了。
怎麽會對日期這麽敏感呢?
趁著白梓盈還沒來,雲銘薪找個陰涼的地方坐下,慢慢回憶了下之前的事情。
大熊的傻女仆……不對!
白發妹子,聲音催眠,腿又白又長?
不對,不對。
那個熊最大,雙馬尾的猴子女兒?
雲銘薪一錘手,他想起來了。
還有兩天就要跟她爬紫山去了。
艸(一種植物)!
雲銘薪暗罵著自己。
之前一直窩在電腦面前,自己動都沒動幾下。
就今天的劇烈運動,明天必然腿腳酸痛。
這特喵去爬山,莫不是想讓他去陰間蹦迪一回?
唉,該死的。
雲銘薪略微有點發愁。
剛把手舉起來,下意識想要擦擦流到眼角的汗水。
一隻冰涼細膩的小手已經悄悄摸了過來。
雲銘薪突然感覺到一個異常柔軟東西拂過,眼睛也被短時遮住了,伴隨著一陣清香。
一張潔白的手絹呈現在了眼前。
汗水早已擦乾。
一個巧笑嫣然,雙腿筆直修長的白發女孩對著雲銘薪露出美麗的容顏。
糟糕,
是心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