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銘薪在比較遠的地方,就看到詹夢曦的嘴動了動。
他根本聽不清對方在說些什麽,隻得衝著對方喊道:“夢曦,你剛剛說了什麽,大聲點,我聽不見。”
“我說,你再爬快一點,前面就可以休息一下了,你看你那樣子,太弱了!”
雲銘薪太陽穴附近的青筋略微鼓動,已經有了點怒意。
只可惜,這份憤怒支撐不了他多久,他就只能無奈的看著對方越跑越遠。
這一幕,總有點熟悉的樣子。
回想一下,好像還是他初中軍訓那會了。
初中生,是最沒有人權的,雖然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皮的要命。
教官每次體罰,無論是升蹲,握力拳,平板支撐,總是只有初中的挨罰。
然後在那裡辛苦的蹲上十幾分鍾,苦巴巴看著高中生先一步吃完飯。
教官經常有著突發奇想的點子來整治學生。
有一次就是突然要大家去爬山,沒有在規定時間到頂,站軍姿三小時。
當時的他身體還算可以,雖然稱不上優秀,但也是班級前十左右。
但就算是這種情況,竟然也難以在規定時間內到達。
按照他們來看,這分明就是教官想趁機整他們,一邊站著軍姿,一邊被高中生當猴子看,這哪裡能忍。
然後雲銘薪直接就拚命了。
最後然並卵。
他的潛能並沒有爆發。
自己連自家這個青梅都不如,眼睜睜看著她越走越遠,甚至和教官肩並肩。
最後,於接近終點之時,他光榮的栽倒在了山上。
聽說最後是夢曦把自己背回來的……
為此教官狠狠加訓了他一波,而對方反倒是和教官混的很熟。
教官這群人老雙標了,說自己訓練的時候多苦多苦,這些折磨都是為你好。
然後女生偷懶當沒看見。
自己還經常跑去陰涼的地方休息,時不時回辦公室摸摸魚。
有人冒著生命危險,偷窺過辦公室一次。
那時候流傳出一個消息,那群教官們,在開黑。
打開電腦。
一個,一區超凡大師,又一個,直接最強王者。
當時聯盟可只出了沒多久罷了,可見他們摸魚技術是世界級的。
這群人讓自己恨的牙癢癢的,不過,也得虧是夢曦和對方關系好,自己等人偶爾劃個水,倒也不會挨罵。
爬了紫山有一會。
現在,雲銘薪腦袋有點發昏,但還在可接受范疇。
不過當他看到距離紫山山頂的那一大段距離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怕是蚌埠住了。
兀地,一陣冰涼的感覺從頭頂傳來。
“你還好嗎?”
不知道什麽時候,夢曦已經回來了,還拿手放在自己額頭上。
似乎是感覺手不夠好用,詹夢曦將背包放下,直接將額頭貼了過來。
涼涼的觸感讓雲銘薪回神很快,他有點慌亂了起來。
“你這是要幹嘛?”
“我在,觀察你有沒有中暑啊!”
詹夢曦歪著腦袋,一臉天真無邪道。
她的眼睛很大,皮膚也很光滑,整個人水靈靈的。
雲銘薪有著些困惑。
皮膚水嫩到這地步,不是一般只有含水量巨大的嬰兒才能有的麽。
說起來,對方體質一直是偏涼的呢,這種熱天體溫還能保證在這樣的程度,也難怪運動能力那麽強了。
雲銘薪的視線下意識往下挪了一點點。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對方的衣服在陽光下顯得有點透明,既是體質很好但依舊有一點的汗。
他赫然能看到,對方薄薄的被浸濕的衣服下,那件純黑色的巨大內衣。
居然還是蕾絲透氣情款型。
也就是所謂的性感內衣。
這丫頭居然也是到了要穿這種成熟內衣的地步了嘛。
“不行,感覺是有點熱呢。”
詹夢曦皺了皺眉,又使勁把雲銘薪的腦袋往下按了一點點,因為雲銘薪太高了,需要仔細感受一下。
雲銘薪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往下面一瞟。
一條有點深不可測的白色溝壑,放在了眼前。
說實在話,對這個看起來完全不胖反而還很瘦的青梅。
除了那超出的規模,他反正沒看到一個胖的地方。
按照她自己的說法,體重從未在超出九十八斤到一百零二斤的部分波動。
那,這部分重量在哪?
他一個初哥,哪能受得了這種刺激啊。
當即就感知到聖劍隱隱有了出鞘的趨勢。
雲銘薪連忙掙脫開了對方的糾纏,有些著急似的轉移了話題:“快吧,我沒事了,只是太久沒運動了,趕緊上去吧,上面有個小亭子。”
在對方一臉幽怨的表情下,雲銘薪歎了口氣。
孩子啊,我是很危險的啊。
再多有一小會兒,他就快壓製不住封印了二十年的聖劍的鋒芒了。
要知道,這聖劍的能量他已經足足蓄滿了快二十年,一但出鞘,純白色的劍氣縱橫肆虐,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招架得住的。
說不定還會讓人留下,足足要十個月才能複原的傷勢,以及永久性的傷痕。
看我為了你,廢了多少苦心啊。
夢曦絲毫沒有意識到,剛剛差點發生生命危險,只是拿自己的帆布鞋踢著路上的雜草。
她現在可不高興了。
明明是好心,竟然還遭到反抗和嫌棄。
好歹她也是從高一開始,就收到過上百份各種不同表白的人啊。
雖然最後,情書拿去燒了紅薯,巧克力喂給了雲銘薪。
但這不就是說明,她魅力肯定也是大大的啊。
每次阿姨問他,什麽時候把自己娶回去做媳婦兒。
他回答總是只有兩個。
第一,兔子不吃窩邊草。
第二, 太熟了,不好下手。
該死的,氣的她回去含淚吃了兩大盤兔子肉。
太熟了不好下手,你就不能把下換成上嘛,蠢蛋一個。
“唉!”
長長歎了口氣,詹夢曦也沒注意看路,右腳重重的踏向一處草坪。
“啊!”
女子高聲的尖叫傳來,頓時嚇了本來在發呆的雲銘薪一跳。
他有些急切的回頭望去,詹夢曦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癱坐在了地上。
雲銘薪立刻爆發出了非同一般的速度,飛速趕到了對方身邊。
“好疼啊!”
詹夢曦捂著右腳,眼淚都快出來了,一旁有個凹陷下去的坑洞,上面有些被壓扁的雜草。
“嗚哇,小新!”
看到雲銘薪來了,她大哭起來。
雲銘薪立刻上前查看了一下,眉宇緊鎖。
夢曦應該是沒注意踩空了,然後坑洞裡有不少碎石子卡在裡面。
也不知道她用了多大力氣,露出的肌膚都劃了不少血痕出來。
最重要的還是,因為歪了一腳,腕骨那裡都再快速變色。
感覺像是扭到了,若是再嚴重些,骨折也有可能。
看到眼淚往下淌的青梅竹馬,雲銘薪也不好說什麽重話了。
“真是拿你沒辦法。”
看來今天要把恩情還回去了。
他半蹲下來,雙手做了個向後勾手的動作。
“上來吧!”
雲銘薪轉過頭,衝著她露出了一個微笑,額頭上還留有因為剛剛著急和之前疲勞留出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