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美麗的女士,你不用自謙的,你確實算得上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女性。”
九條雪姬帶著無可挑剔的禮儀,向白梓盈展示著自己的善意。
“我早就聽說,這一片區域,白先生有個寶貝女兒,長得國色天香,現在看來還是太謙虛了些。”
“咦?”白梓盈困惑了起來,“你還認識我父親嗎?”
“是的,我與令尊在商業上有一定的合作,他不止一次的提起過你。”
“那你是?”
“實在是太失禮了,我還沒介紹自己,我叫九條雪姬,是白小姐你的鄰居,也在貴校擔任兼職的講師。”
“還是個老師?”
白梓盈有點驚訝。
“對,她正好是我選修課的老師。”
雲銘薪總算跳出來補充了一句。
白梓盈雖然還有些困惑,但兩人話都這麽說了,她也就沒去再糾結。
興衝衝的拉著雲銘薪就往自己家裡跑。
被扯著的雲銘薪都不知道,眼前這個少女哪裡來的這麽大的力氣把自己拽著走。
他回頭看了看人已經越來越小的九條雪姬,露出了歉意的神色。
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麽,他看到對方微微搖了搖頭,似乎是在說沒關系。
走進白梓盈的家,雲銘薪眼睛一亮。
內部的空間比外表看起來要大,應該打理有方的關系,布置偏向於溫馨。
正中央擺著一架大鋼琴,上面還有一本厚厚的曲譜,看破舊的程度,應該是使用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快啦,快啦,前面就是我的房間啦!”
白梓盈的笑容散如同曇花一樣,在空氣中散發著馥鬱迷人的香氣。
雲銘薪有時會自私的想,這份笑容如果為別人而開,應該會讓自己有點難受吧。
進了白梓盈的房間,雲銘薪才認識到,原來所謂的女孩子的房間,也可以可愛與宅氣完全交融。
他不是沒進過女孩子的房間。
詹夢曦的大多是些運動器材,要不就是顏料畫筆,各種工具散亂一團,時常要自己幫著收拾。
蘇曉月的房間整齊而幹練,沒有多余的裝飾,只有一個裝滿書的書架,書桌上擺著雲銘薪和她的照片。
而白梓盈的,一半是由粉色構築的女孩的夢想城堡,各式動物娃娃或者卡通人物的笑容,給巨大的房屋增添了活力。
一旁放著老式的收音機,還有些古典樂曲的唱片。
另一半是無數的遊戲機,PSP,gba,VR,rpg各類遊戲散亂的擺在一旁。
就像是一位長期隻待在家中的遊戲宅一樣。
雲銘薪還在觀察著,白梓盈就已經將所有的工具準備完全,擺放在了一旁。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面前已經放上了一個盤子。
盤子上有杯還在冒著氤氳熱氣的茶,還有他最愛吃的小甜點榴蓮酥。
很周到的服務。
他沒有在這個房間,看到一點點關於其他男人的痕跡。
除了他自己。
無論是這麽久以來對方的表現,還是對自己態度。
他似乎感覺到,自己是特殊的一個。
可是,為什麽呢?
雲銘薪感覺到了困擾。
他就是那種別人對他好,他就要對別人更好的類型。
可是找不到理由的善意,讓他很是苦惱。
因為這種毫無根據的喜愛,會讓他不知道該怎麽回報才好。
“你怎麽了?”白梓盈大大的眼睛露出詢問的意思。
“沒什麽,謝謝!”雲銘薪微低了下頭,表達一下謝意,說道。
他捧起那杯茶,是剛剛好的溫度。
滿滿喝上一大口,沁人心脾的香味加上那溫度,迅速流向胃部。
“嘻嘻!”
白梓盈露出相當滿意雲銘薪的樣子。
一個高科技質感的頭盔,被她放在了雲銘薪面前。
她攤攤手伸向前方。
“請吧!”
雲銘薪看向她本人,卻只看出了她眼中的喜悅。
隨手拿起自己期待已久的遊戲,他就戴了上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點亂的關系,加上第一次使用如此高分辨的真實***。
因為心情的關系。
雲銘薪發揮的挺差的,時不時會被其中古宅場景追出的惡鬼嚇到。
亦或是被各種詛咒咒殺。
他玩的挺辛苦的,頭上有些許的細汗,房間有中央空調系統,所以那都是緊張而導致的。
少女並沒有玩起其他遊戲,即使是這些遊戲陪伴了她的童年。
她的手很小,但又非常精致柔軟,因此靠近看就有種鋼琴家的藝術感。
本來應該好好保養的,但她毫不嫌棄,拿著一塊絲綢手帕,為雲銘薪額頭處擦拭起來。
這種感覺,是真正的家吧。
白梓盈覺得,這空曠的房子,多出了些什麽。
九條雪姬別墅附近,一輛銀白色的蘭博基尼緩緩駛來。
它很有很目的性,直接停在了九條雪姬的大門前。
前門打開,隨之而來的,是個抱怨的聲音。
“我真的不知道啊,為什麽談生意,我媽她也要我來一趟,我壓根就不是這塊料啊!”
“這蘇家的生意,關我什麽事,我太難了!”
在這絮絮叨叨的聲音下,一個頭髮有些雜亂的女子走了出來。
她五官端正,身上的肌肉挺結實的,更偏向於小麥色。
“無論你是不是這塊料,都不影響接下來的結果,伯母的意思是讓你的人脈稍微拖寬一些。”
蘇曉月伸出右手點了點衛璐的頭,很是淡定的指責她的想法。
衛璐臉上多了兩分委屈。
蘇曉月也沒有多管她,自顧自的走進別墅。
看到對方的背影,衛璐多了幾分驚異。
今天也不知道蘇曉月是怎麽了,一反常態的關心起了自己家的生意。
主動攬下與九條家合作的事項。
她還第一次給自己增加了一點點妝容,平素隻以素顏見人的她,給自己塗上了口紅,用了一點的唇膏。
今天還穿了一身自己從未穿過的長裙。
世界頂尖的五官配合著飽滿誘人的紅唇,讓衛璐自己這個女生都有點心動起來。
一股子高貴卻又不落俗套的香氣,也飄進了衛璐的鼻子。
這是牡丹的香氣。
不受世俗所染的青蓮,變成了有點傲氣的國中之貴色。
又是香水,又是口紅。
這種變化在蘇曉月身上,無疑是山崩地裂一般,無處不透露著奇怪。
就連待人的方式,好像也在向著另一個人靠攏。
因為平日裡,她根本不會伸手戳自己的腦袋,這種互動不是她蘇曉月的作風。
短短時間就發生如此大的變化,是為什麽呢?
衛璐看著蘇曉月,盯著這賞心悅目的景色,她依舊思考不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