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泥要對窩幹嘛?”
雲銘薪被緊緊抓牢,聲音都變了樣,雙手在半空中亂揮,覺得非常難受。
“對不起,您現在的精神狀態太差了,需要讓大腦也休息一下。”
“所以,請原諒我!”
雲銘薪有點無語,你這嘴上說著原諒,抱歉的話,要是真有這意思。
手上倒是給我客氣一點啊喂。
不知道什麽時候,九條佳奈已經將一張嬌俏的臉也湊了過來。
被抓住的雲銘薪,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溫暖。
這張臉很好看,看不膩。
但無論幾次都讓雲銘薪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因為明明和九條奈奈是一張臉,卻有著天差地別的性格,讓人驚歎不已。
九條佳奈靠近,觀察穴位極其認真,等她找準地方,一根手指輕動,就按在了穴位上。
初時,雲銘薪倒是覺得沒什麽大的感覺,但是隨著一根手指再次按下去。
雲銘薪馬上覺得眼皮一沉,疲勞頓時湧上心頭。
突然,他的耳邊傳來一個有些低沉的歌聲,歌詞雖然聽不懂,但卻格外的讓人安心。
越聽下去,便越發覺得自己內心都柔和了起來。
雲銘薪在眼睛閉上的最後一刻,看到了一張冷淡的臉,微張小嘴,吐出美妙的歌聲。
這是她們的搖籃曲嗎?
不要把我當寶寶啊!
留下最後一個念頭,雲銘薪沉沉睡去,嘴裡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
見雲銘薪已經睡著,九條佳奈緩緩從他的身上爬下來。
表情很是少見的露出一絲柔和。
突破極限,意味著要突破精神,堅定的意志是最重要的。
很少人能比她更懂這種感受了。
“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九條佳奈右手已經摸上了雲銘薪的臉慢慢摩挲著。
指尖傳來的觸感,讓雲銘薪整個人的形象在她腦海中更加具體鮮活。
她忽然多出了一絲罪惡感。
因為在有一瞬間,她想要完完全全的佔有眼前的人。
女仆怎麽能生出這種想法呢。
雖然厭惡九條家,但她並不厭惡九條雪姬。
獻上了忠誠之後,本來應該說,自己的東西都會有雪姬大人一份才對啊。
種花古書上面學到的紅顏禍水,是不是在說這個男人呢?
九條佳奈覺得,人實在是個複雜的生物。
明明在霓虹都發誓說了,自己絕對不會接近任何男人,更不會產生所謂的好感。
到這裡結果被打破的一乾二淨。
自己是說謊了吧,話說,說謊話的人是小狗嘛?
不管了,還能有誰會認為我是小狗啊。
九條佳奈的目光全部放在了雲銘薪的臉上
她還看過很多的書,上面都是表達著,這是一種很美好的感覺。
只有對著有特殊感覺的人,才能有這種感受。
這種情況,會不會給人一種吃果凍的感覺呢?
她想試試看。
雖然身體也有妹妹的一半...錯了,也有妹妹的十分之一。
但是她畢竟是姐姐嘛,誰讓她是長輩呢。
九條佳奈安慰著自己,自己只是想試試而已,不會完全沉侵在溫柔鄉裡的。
自己是有女仆素養的人。
……
第二天清晨。
渾身舒暢的雲銘薪無意識般你懂得了兩聲。
他身上的痛感直接消去了大半,
簡直就是一身輕松。 等雲銘薪睜開雙眼,嚇了一跳,雙手迅速抓起床上的枕頭,把它抱在懷裡。
因為九條佳奈就坐在他的床邊,不知何時換上了自己的女仆裝。
她一臉嚴肅認真的樣子,正襟危坐,看著就讓人非常放心。
仿佛在這守護了一個晚上。
看到雲銘薪的異樣,她也不驚訝,用著極為淡定平和的語氣說道:“您好,銘薪大人,現在感覺身體還有恙嗎?”
“啊,還好!”
“很謝謝誒!”
雲銘薪下意識地回答。
“欸,不對,九條小姐啊……”
“您的話,叫我佳奈就好了,叫佳奈醬或者奈醬亦或者學雪姬大人叫奶醬也是可以的的話, 雖然有些害羞,但我也可以接受您對我的稱呼。”
“這……”
雲銘薪一臉無語和茫然,他好像得知了一些了不得的東西。
九條雪姬叫你奶醬?
雪姬老師,你形象崩塌了啊!
“那我,叫你佳奈可以嗎?”
“可以的!”
“對了,請您先喝一杯溫水,暖一下胃,我看您昨天就沒有吃飯。”
九條佳奈不知從哪端出一杯水,遞了上來。
“哦,謝謝!”
接過水,雲銘薪砸吧了下嘴,有些驚訝。
剛剛不說還好,這感受一下才發現,自己嘴怎麽會這麽乾啊?
喉嚨都開始痛起來了。
自己昨天睡覺,是用嘴呼吸的嗎?
疑惑一閃而過。
他飛速將一杯水一飲而盡。
“啊,活過來了啊!”
“我昨晚是又打呼嚕,又大口呼吸嗎,怎麽這麽渴啊!”
急切的模樣,有點像是剛從沙漠走出來渴了半天的迷途者。
九條佳奈皺了皺眉。
是自己昨天那幾百次太多了嗎?
應該不是,下次有機會,再來……,他應該就不會發現了。
第一次沒有經驗,再給她一次機會,肯定能做的滴水不漏。
相信她,她是專業的。
於是,九條佳奈平靜的對著雲銘薪解釋道:“正常,我幫你按摩,分解了大量乳酸,細胞需要能量,就得加大氧氣供應,增加有氧呼吸,你自然嘴巴張的大。”
“然後喉嚨就容易乾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