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真的是女仆?”猶豫半晌,雲銘薪還是問出了自己困惑。
沒辦法,好奇心旺盛,不滿足自己,自己晚上都睡不著覺。
“欸欸欸?”
似乎是被戳到了痛處,奈奈本來天真表情直接一遍。
她極為努力的板起小臉,盡力讓自己有了那麽一點威嚴的樣子。
“銘薪大人,您可以懷疑我是不是個女人,甚至也可以懷疑我的智商。”
“但您絕對絕對不能懷疑我是個女仆,因為我一定是個女仆,您這是在侮辱我的尊嚴。”
似乎是被這話語驚到了,雲銘薪都呆愣了一會兒,連氣勢都降下去幾分。
不久後,他才弱弱地回了一句:“我如果懷疑你不是個女人,那你也不是個女仆了啊。”
“欸?”奈奈一臉懵逼,“對哦!”
“奈奈好笨,這樣子怎麽幫雪姬大人嘛!”女仆奈奈的神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低落下去。
一副快要被自己蠢哭的樣子。
這副樣子,怕是連剛剛把自己弄傷,還在想著怎麽道歉這件事都忘了。
唉,明明是自己被撞了,怎麽反而好像自己把她欺負哭了呢。
雲銘薪無奈的將手摸上對方的頭,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麽洗發用品。
摸起來非常的柔順,靠近了還有種雨後的荷葉般清新的香氣。
“奈奈你不是本地人吧。”雲銘薪語氣頗為溫和的問道。
“嗯,奈奈是霓虹的,跟著雪姬大人還有姐姐一起來到這裡。”
雲銘薪大致對這個人有了一點具體的形象,應該是個很有錢的人家。
而對方嘴裡的雪姬大人,怎麽也不像個男人的名字吧,所以是大小姐嘍?
“但是奈奈,既然你們大小姐不遠千裡而來,卻帶上了你這個女仆,不就是證明你有著不可或缺的才能嗎?”
雲銘薪盡量讓自己的眼神和對方保持一致。
“那是因為我姐姐啦。”奈奈哇的一下哭的更大聲了。
雲銘薪搖搖頭:“不全對哦。”
“要知道你們的家裡應該有著很多的人吧,不可能全部都帶過來的,但是她卻帶上了你和你姐姐啊。”
“嗚嗚,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雲銘薪拍著胸脯,看起來非常自信:“你看看,首先你很可愛對吧,然後力量又大,能搬得動這種器材。”
“你也是有優點的,所以你和你姐姐是雪姬大人絕對不能少的左膀右臂啊。”
“我是左膀右臂……”奈奈妹子不斷念叨著,眼睛越來越亮。
她抓住雲銘薪的右手抱在懷裡,喜不自勝的問道:“我和姐姐是雪姬大人的左右手嗎?”
雲銘薪笑著點了點頭,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右手臂。
好吧,已經習慣了,現在他完全能掩飾住自己的lsp本質了。
“不對啊,銘薪大人,我雖然很有用,是雪姬大人的左右手,可是我還是把您給撞了啊,嗚嗚X﹏X”
說著說著,奈奈又是要哭了。
好吧,眼前這個家夥可能比幼兒園的小女孩還難對付。
他只能盡量收斂自己的脾氣,慢悠悠的給她來了個摸頭殺。
“這件事情不能全怪你的,畢竟我也責任不是,我不該沒注意眼前走過的你的,那麽大一個器械來著。”雲銘薪指了指零件打磨台說道。
“可是,銘薪大人您傷的好重啊。”小女仆可憐兮兮的看著雲銘薪,
小手輕撫了一下雲銘薪額頭有點腫起來的鼓包。 說實話,這種鼓包也就是剛開始和硬壓下去的時候比較痛。
但現在被對方這麽一摸,也是難免讓雲銘薪叫痛一聲。
這一聲一出,雲銘薪頓感不妙。
“哇!對不起,真的好對不起,為什麽奈奈這麽不小心,弄傷了銘薪大人,我就不是完美女仆了。”
對方明明快二十歲的樣子,這眼淚是說流就流了,半點都沒有節省的意思。
這家夥,也太難哄了吧,怎麽長到這麽大的。
這件事也確實有他的不對,他顯然不會想到,有這麽一個女孩子,搬著幾百斤重的鐵走過。
對方被器械遮住了部分視線,自己這邊是壓根沒看。
要不是這樣,他都懶得哄了。
實在是太累了。
雲銘薪心裡越發鬱悶了。
“好了,別哭了!”雲銘薪聲音多了一點嚴肅。
這種認真的語氣似乎對這個女仆有著奇效,對方頓時就停止了哭泣。
身體略微有點顫抖,好像是在害怕。
雲銘薪指了指自己頭上的傷,低聲說道:“這是你搬的東西弄傷的對吧。”
奈奈女仆點了點頭。
“那這是你欠我的對吧。”
小腦袋毫不猶豫的晃了晃。
“那麽我問,你答,然後滿足我的疑惑,我就當你補償我了,可以吧?”
這次小女仆有點猶豫了,似乎是在考慮著事情的可行性,抬頭又看到雲銘薪嚴肅的臉,身體又劇烈抖動一下。
猶豫了一分鍾,她才試探性的說道:“我不會透露雪姬大人的信息的,說了我會被吊起來打……”
“放心。”雲銘薪擺擺手,“我對你的雪姬大人沒啥興趣, 你只要回答關於你的信息就行了。”
“你怎麽能沒興趣呢?”小女仆奈奈頓時著急了。
“雪姬大人那麽好看,那麽完美,那麽聰明,還比我厲害那麽多。”
“夠了,夠了!”雲銘薪歎了口氣。
這不讓問的是你,說不問不行的也是你。
“第一個問題,你是怎麽搬動這麽多東西的?”
“啊,這個嗎?”奈奈小手拍在儀器上,一臉疑惑的問道。
“這很輕松啊,我是雪姬大人府上力氣算小的了。”
說著說著,小女仆單手用力扛起了打磨台和電子顯微鏡。
足足有接近三百斤的設備,在她手裡就好像是氣球一樣。
對方絲毫沒有動容,要不是東西體積太大,估計完全影響不到她。
就這,還是家裡算弱的?
離譜,離天下之大譜。
他是日常番的吧,這可不是超能戰鬥番。
但是龍女仆和齊木楠神也是日常來著……
算了,自己好像問了個蠢問題。
“那,第二個問題,你既然要補償我,是不是應該聽我的話?”
小女仆又猶豫了,開口又閉口,支支吾吾地說道:“是的,但是你別想讓我害雪姬大人。”
“那行,我完全不違背你的原則,我的要求是你別再哭了,這事就這麽算了,懂?”
雲銘薪拍手稱快。
他可不想還生出別的事,如果繼續下去,他感覺自己能騙這奈奈生一窩。
阿庫婭的故事告訴我們,欺負智障,是違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