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字,就好像雲銘薪本人還在這裡一字一句,輕柔的對她訴說。
她觸摸著上面的文字,仿佛自己和雲銘薪還是情侶,並且她還和他牽著手,還和那熟悉的手心裡的溫暖那麽近。
蘇曉月本來破碎的記憶,一時間紛紛湧現出來,那一幕幕,一分一秒一刻,全都出現了,那關於雲銘薪的記憶。
兩年前的他,還有著難掩的青澀。
某天自己有了一次來之不易的休息日,還收到了對方的消息。
那一年是比較少見的情況。
一月份便有了除夕日。
一個假期過後,又上了一次課,再次放假已然是四月份了。
在泉江二中後面的小廣場上,他有事情想對自己說。
當時不知出於什麽心裡,她甚至隱隱的的有些期待著那個時刻的到來。
於是就這樣她鬼使神差的早到了。
當然雲銘薪也提早了半個小時,雖然還是沒她早就是了。
那時他看到早已到達的蘇曉月,一時間臉都漲的通紅。
現在想來,為什麽無動於衷呢?為什麽沒有毫不遲疑的安慰他呢?
他一個勁的道歉。
隨後蘇曉月的回應也僅僅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在意,並未言語什麽。
他送了個禮物過來。
那是兩個類似果凍的糕點,透明而無暇,在陽光下好似閃閃發亮的水晶。
它的名字是水信玄餅。
裡面各有兩朵異常好看粉撲撲的櫻花。
據記載這個糕點最早源自種花的,某種食物,用糯米粉製作,被傳到霓虹加以改造。
後來它也是被賦予了好多意義。
也不知為何雲銘薪突然要給她送這樣的禮物。
“我知道今天是……曉月的生日。”
“所以……自作主張給你做的,也不知你是否喜歡,還有就是我最近有在寫一些小說……”
說這話的時候,雲銘薪的臉有些發燙。
特別是說到新寫的小說的時候,尤其特別。
“那,是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助嗎?”
蘇曉月問道,她以為雲銘薪是想讓她幫忙修正一下小說。
但是還真可惜,她並不擅長這類事情。
雲銘薪聽到這話緊忙回道:“不是,不是,謝謝,我不是來請求幫忙的!”
“首先我就是來送你一件禮物,然後說下想說的事情,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事情了。”
話音剛落雲銘薪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連忙從褲子口袋裡拿出手機,慌慌張張打上幾個字。
“我還是改成發消息給你吧,這樣說得順暢點。”
一月份的南方,溫度也並不高。
雲銘薪那沒有戴著手套的手,已經凍的紅紅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來的太急,他的身上並沒有穿太多衣裳。
反觀自己倒是,始終按著自己的計劃準則來,圍巾,羽絨服,棉褲,幾乎全副武裝。
自己倒是挺暖和,而雲銘薪的手卻始終顫抖著。
不知為何,這一幕,屬實讓她不禁有些觸動。
說實話,她有點想把自己的武裝給雲銘薪套上,但又怕他會拒絕。
如果按照書中的定位,應該是因為兩人的關系還沒有到那一步。
自己想做的應該是唐突的吧。
最後蘇曉月還是放棄了腦中的想法。
像往常一樣,對面的男生沒有言語,只是拿起手機給她發來了消息。
她打開一看。
“這個帳號是我第一次寫的小說,密碼就是今天,我的出生年加上四月十五號!”
短短的一句話,也不知道雲銘薪發抖的打了幾次,刪了幾次。
那個帳號是雲銘薪第一個交給她保管的,也是她唯一遺忘的那個。
雲銘薪做完這些,似乎有點無所適從,連忙說道:“就是這樣,打擾你真的很抱歉,希望你喜歡我的禮物,帳號的話,等高考完畢以後在看也是可以的。”
“就這樣吧,祝你高考順利,吉祥如意,加油!”
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隻留下一個有些蕭索的背影。
“你也保重,加油……”
這是蘇曉月第一次說出這樣的話。
但是,聲音微弱的好似蚊蠅,他也離得很遠。
風也是逆向的,這些關心的話語也隻得隨風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