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我可能是個人,你是真的狗啊,有事想讓我上,沒事滾邊去是吧?」
雲銘薪一臉無語,發過去好幾張帶血的狗頭大刀。
倒不是說什麽特別討厭做事,主要是這上來好不容易聊個天,次次都是要自己參加亂七八糟的活動,總歸有點不太爽。
「那怎麽會呢,不可能的,這不是看您骨骼清奇,身強力壯,還非常具有運動神經嗎?」
「你要不就參加一兩個吧,弄個跳遠也行,跳一米二我也不會笑你,頂多拍照空間置頂半個月。」
雲銘薪挑挑眉。
硬了,硬了。
拳頭硬了。
雲銘薪果斷偷偷登錄對方的361雲盤、千度網盤和迅某雷空間。
輸入早已按成習慣的密碼。
隨後,在將一部分視頻轉移到自己空間後,雲銘薪邊開始了刪除模式,二狗子的珍藏大概被刪了幾十個G後。
雲銘薪還非常仁慈的隻留了一部分給他。
別問他怎麽知道的帳號密碼,問就是,裡面有東西是他貢獻的。
截圖發給他後。
看著對方的悲鳴,怒罵和哀嚎,一時間,竟有種老爹降服兒子的……。
不過,事情回到原點。
雲銘薪捏了捏自己發軟的肉,回想起前一天的空虛感還有點後怕。
這身體還是得拚命練上去才行啊,正好下個月要到運動會了。
比賽名次是其次,倒是可以讓自己先養成每天鍛煉的習慣。
那……
就對自己狠一點?
他飛速在自己的屏幕上,敲出一句話。
「二狗子,給我報名三千米,一千五百米,我對你夠好吧,這不得去請我多搓幾頓?」
「……」
「臥槽,太謝謝了,你不來我都要親自上了,沒白疼你。」
“呵!”
雲銘薪沒好氣的冷笑一聲,將手機丟回到床上。
窗外的雨也沒有停止的趨勢,雨點打在窗戶上,帶來連綿不絕的響聲。
雲銘薪盯著窗外的雨,有些走神。
總覺得突然好像過得很充實了。
以前……並沒有吧。
…………
泉江今天的雨,是場罕見的大雨。
臨近天海大學的一棟獨棟小洋樓內。
蘇曉月怔怔出神,她本來的目光帶有一點呆滯。
今天,
依舊是她最喜歡的雨天呢。
她今天罕見的沒有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有些褶皺。
美麗動人的容顏,比起平時的沉寂更多了份鬱鬱寡歡的模樣。
若是在古代,可能西子捧心,沉魚之美的蹙眉也不過如此。
她沒有什麽的形象可言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旁的電腦桌上,手機還在發亮。
上面是衛璐的消息。
大多數是一些安慰的話語,但她暫時不太想看這些東西。
或許,自己該學會放棄了吧。
從小到大,自己只要是不懂的,就想著搞懂,只要是認定了的事情,就必須完成。
不知不覺的時候,她回過頭來,才發現自己其實一無所有。
如果時間能重來,她想選擇什麽呢?
按照現有的理論上來說,這個世界沒有重來的可能性。
但宇宙之大,僅僅靠著人類,是完全無法了解其中的奧秘的。
當然,蘇曉月也對宇宙產生過好奇,也想過時間倒流這個問題。
她的想象力,其實並不足以支撐,她去想象著回到過去的情景。
自己若是再回到一年前,甚至是六年前與他剛剛相見那一天。
自己又該如何與他相處呢?
蘇曉月並不知道。
但她已經開始知道,對方在自己的身上究竟想要得到些怎麽樣的回應。
她想,憑借她的學習能力,她或許可以完完全全的學會表演這種東西。
她可以做出一切對方想要的表情,甚至是擺出一切生理需求上的姿勢。
她完全有能力,構造一個虛假的,卻又好像帶有一點點真實性的幸福電視連續劇。
雲銘薪會被騙得很開心。
她做這一切,其實都是心甘情願的,哪怕自己找不到什麽想要的東西。
她自己其實也有自私的地方,她想讓這個世界留下一點她的痕跡。
她自己感悟不到生命的歡歡喜喜,就想讓一個帶有自己血液的人去感受,去感動。
或許,一個孩子是最好的選擇。
而這個孩子的父親,非要挑個人的話,從小她其實就已經有了答案。
但這份謊言一旦被戳破,一個日夜相伴與相愛的人,竟然是個騙子。
雲銘薪會怎麽樣呢?
她想不到的,不敢想。
發呆了不知道多久。
蘇曉月稍微坐正了一點,她下意識點開最常去的網站之一——天海大學的官方網站。
她其實,一直都有從方方面面關注著對方呢。
熟悉的面板,今天公告上卻多了一份紅色,那是一份喜報。
點開一看,大多是一些學生獲獎的名單。
當她快速滑到中段的時候,手指一顫,停住了。
【祝賀我校xx專業xx班級的雲銘薪同學,在青春網絡文學大賽榮獲首獎,在全國青年網絡文學賽中獲二等獎】
蘇曉月看到底下附上的文章, 緩緩的點開——
他們,是短暫相交的平行線。
用了一段時間,她讀完了整篇文章。
小時候,因為語文差,她拚命的閱讀各類文學。
時至今日,她對自己的情感一竅不通,對別人文字中流露出的東西,卻是有了很多不一樣的看法。
她能看出雲銘薪想表達什麽,結合一下這篇文章出來的時間。
她已經大概知道了對方的思想。
失落,難過,還是失敗的沮喪?
蘇曉月說不清楚心裡湧上來的這種感覺。
她現在。
想走了。
還留下來做什麽呢?
感覺沒有意義了。
就去母親的故鄉京城吧,或許能找到些不一樣的東西呢。
這時候,門外卻傳來一個異常焦急的聲音。
“曉月,曉月,你開開門啊,沒事吧,別難過嘛!”
緊隨其後的,便是密集的敲門聲。
像是想把門砸爛。
蘇曉月不慌不忙的走了過去,就穿著一身睡衣打開了門。
剛開門,懟上來的就是一張焦急的有點發黑的臉。
衛璐身上只有一點水漬,應該是連夜開車來的。
“唉,你真是急死我了!”
衛璐氣急敗壞的說道。
蘇曉月卻視而不見,她只是很平淡的說道:“小璐,我沒事,你來的正好。”
“幫我一起整理下東西吧。”
“啊?為什麽?”
衛璐一臉茫然。
“對不起,我應該……要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