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人的屍體已經由警方轉交給家屬,十月十八日,葬禮在許靜女士居住的別墅中舉行,外面天色陰沉就像這裡身心俱疲的那些人一樣,儀式非常簡單,親人好友們在靈柩前上一炷香,然後左右各自落座,沒有酒宴和其他招待的東西。
徐莉莎也來了,沒有人理會或者指責她,她泰然自若的點燃了一束香,走到靈柩前。
許靜看著她,又看了看她的肚子,終究是一滴淚落下來,但沒有阻止,任由許靜插上香案。
所有人都落座以後,許靜簡單的說了些這些年的事,對於徐一民和她之間的關系,其實雙方都是有錯的。也明白告訴了在場的人,自己確實不能生育,但造成後來的局面並不全是因為這個,真正的答案與是非都讓徐一民帶走吧!
“所幸他還留了個後,”許靜看著不遠處的徐莉莎,悲從中來,再也掩飾不住了,生淚俱下。一些親戚都來勸她節哀,要把她攙扶下去,她定神抹了抹眼淚,強作鎮定繼續說道:“讓各位見笑了,一夜夫妻百夜恩,一民走了,要說沒有感覺是假的,我實在是...實在是無力再花心思設酒宴款待大家,望大家見諒。我和一心商量了一下,準備二十二號在香山公墓安葬他哥哥,請各位屆時蒞臨送一民最後一程。”
她說完還是被人攙扶著下去休息了,徐一心在現場維持,不多時大家也都陸陸續續的走了,沒有理會院子外那些拿著攝像設備的人。留下的人也就是徐一心夫婦,徐莉莎和許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