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最後他也不會別的,還是乾老本行,和車有關的,開了修車行,錢老板講的肯定有吹牛皮的成份,不過我們幾個還是聽的一愣一愣的。張京洗完澡出來吃了幾個餃子,又吹了一會牛皮,和錢老板說開車帶我們去玩,錢老板說別太晚這車一會人家還過來取,張京帶著我們兜了兩圈,最後說帶我們去呲姑娘,直接開車去了二中門口。二中和我們學校一樣門口人也特別多,而且臨街好幾波校外的,我們下了車,還別說張京在二中還真是挺有面子,好幾個都過了打招呼,叫京哥。其中有一個個子很高一看就已經畢業了的男生特別顯眼,張京給我們介紹這是二中老大早已經畢業了不過依然是老大叫陸月有點太上皇的意思,而且在他們這邊混的挺有名,因為他有一隻眼珠是假的,有一次大家都挺好奇,說著陸月還給我們展示了一下他扣下來的假眼珠,那畫面都給我嚇到了有點猙獰,安上假眼珠一點也看不出來,長得也眉清目秀,一點也不像社會上混的,據說陸月上初中的時候把一個女孩搞懷孕了,那個女孩不敢和家裡說是誰搞的,之後家裡人找到學校那個女孩也沒說,後來打掉了,不過這個女孩他爸通過別的渠道知道了真相,過來找到學找陸月打起來後下手比較重,把眼睛打壞了。後來那個女孩他爸判了刑,還賠了錢。
張京說找幾個女孩過來聊會天,陸月就把他弟弟陸兵叫了過來,陸兵和我們一屆而且和呂鵬也認識,都在一個小學上過學,他一笑有個酒窩,身材特別魁梧,和我們打了招呼,還把旁邊幾個扎堆兒女孩叫過來一起聊天,一看也是初一的女孩,也是玩的比較瘋,有的女孩也願意在門口混,滿嘴流氓話覺得有面子,不過和我們沒聊幾句就走了,可能看我們不是本校不熟悉,而且才初一膽子也不大。呂鵬和一個女孩聊的火熱,不過之前她們就在同一個小學。大家玩了半個小時,張京就帶我們返回車行了,說一會還要還車。
到了車行大家本來準備散了,張京提議晚上去網吧刷夜,一下我就精神頭來了,何超說他就不去了,就回家去了,最後商量我們幾個決定去找一個能刷夜的網吧,我用車行的座機給樓下娟姐家打了電話讓她跟我媽說一聲,晚上我去同學家住了。
不過那天有個麻煩,趕巧沒有可以用的氣車了,結果錢老板騎著三輪摩托,帶著我和呂鵬張京三人,一開始坐的車鬥裡,後來都躺著,風特別大有點刺骨,我們四個每人從車行裡拿了一件綠色軍大衣穿著,一開始去了隔壁鎮和我們鎮的網吧,看了都不行,機子又少又破,最主要還不能刷夜,最後錢老板騎著三蹦子帶著我們仨騎了兩個多小時一直到昌平政法大學旁邊有個松園網吧一條街,機子確實好,刷夜六元一小時兩元,錢老板請客,不得不說錢老板有先見之明,那天晚上特別冷,要不是錢老板讓我們拿上軍大衣非凍出毛病來,我們到網吧10點多,老板說12點才算刷夜,也就是有一個多小時正常計費。我們到了網吧,老板歲數和錢建國差不多三四十倆人就聊上了,進了網吧錢老板一人請我們吃了一桶泡麵一根火腿腸,網吧提供熱水,還都是大暖壺自己倒水。
錢老板和張京來了就玩紅警,呂鵬看了一會也加入他們一起,我直接進了仙劍,找到一個和我差不多保存進度的,就開始玩,一直到夜裡兩點多我有點頭暈,就去倒了一杯熱水,張京問我怎了說我臉色蒼白,我說我也不知道看電腦看的,
他們說讓我換個遊戲換換腦子,紅警他們已經開始了我也參與不了,而且不會,我就從桌面選了一個別的遊戲,叫(俠盜飛車),這個遊戲一進去就是第一視角一個男的在大馬路上,可以搶車可以打人搶東西,我就操作著搶了幾輛車來回開,一會我就受不了了,直接從網吧出去哇哇吐, 他們問我怎麽了,我說玩了一個遊戲是開車的我暈車了。他們幾個人一邊逗我一邊樂,我緩了一會好了不少,我就看著他們玩紅警,看了一會實在困了,就趴電腦上睡著了。大概早上六點多,呂鵬就叫我說咱們該回去了,我穿上大衣就往車鬥裡躺,當時車鬥裡都是露水,大家也不管了,躺上就睡,錢老板也不知道走的哪條路特別顛簸。到了橙子大街我和呂鵬就下了車,我倆找地方吃了早點就去教室上課了。 當時一熬夜我倆臉色都不對,上早自習就開始犯困,當時我就想以後凡是第二天上課我再也不去刷夜了實在受不了,第二節課沒上完我倆就商量找老師請假去了,我還是老辦法說肚子疼,老師也沒說啥,我書包都沒背就回家了,還好家沒人,我倒頭就睡,直到下午一點我爸快下班了,我鬧鈴一響,我趕緊洗漱吃了午飯,就去學校了。
到了學校班裡都沒人來,我趴桌子又睡著了,直到上官田來才把我吵醒,我起來還挺尷尬,嘴角流的都是口水,課桌的桌套都濕了一塊,我尷尬的笑笑。下午昏昏沉沉的上了幾節課,呂鵬也請了假下午一直沒來。下午上體育課的時候我問胡豔丹上午老師都講啥了,她說放學給我補習下,我說算了吧我一晚沒睡得回家補覺,明天中午吧,她說行明天中午早點來。
放了學吃完飯趕緊洗漱睡覺,我媽還問我怎麽今天睡那麽早,我說昨天跟同學家沒睡好,我媽又嘮叨了幾句,讓我以後少去同學家。
那時候就好像生物鍾亂了倒時差一樣,直到第二天早上終於才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