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行回來到家已經9點多了,我說我和同學換了一輛車騎,我媽也沒說我,之前給我的時候是輛9成新的26女士車騎了兩年上學放學,終於換了新車。我又在工具箱找了一把鏈子鎖,下樓專門把車鎖上了,之前車不好,都是自帶的車鎖也沒人偷,這個車放樓下我怕丟了,原來的車都是放樓道,這個車我專門用鏈子鎖鎖在樓下的一顆小樹上,從我的臥室窗子正好能往下看到,晚上睡覺的時候還特意往樓下看看車在不在。
早上沒醒來,被鬧鍾吵醒的,小浣熊吃了一張神行太保-戴宗,到了學校班主任也在,通知大家今天是教師節下午放假半天,大家一陣歡呼。還有幾個女生專門給老師送了賀卡,那時候尤其聖誕節元旦大家都會送新年賀卡。
胡豔丹給我傳紙條說,今天補習又泡湯了,不過還是要到文具店去買彩紙,我說沒問題。一上午大家都很亢奮因為下午就放假了,我們幾個約定下午騎自行車去國家圖書館,我更求之不得正好試試我的新車,何超呂鵬也是這種想法,羅大亮說他下午不去了他有事,要去二中打架,我們聊了一會就去上最後一節課了。上課的時候上官田問我:聽說你們要騎車去國圖。我說“你消息挺靈通,聽誰說的啊”。上官田說:“那你就別管了,幾點去叫上我,我也去“。我當時還挺詫異,我說:“那麽遠你騎的到嗎,等你到了天都黑了,我們可不等你“.她說:“你放心吧肯定不拖後腿“。我說等放學我和他們商量下。等下了課我和他們一說大家都同意,而且上官田還叫上了董曉曼,大家約好半個小時以後公交車站見。胡豔丹非拉著我去文具店帶她買彩紙,沒辦法到了文具店,她挑了三種彩紙,還選了幾種顏色的紙條可以疊成小星星,一百張才十塊錢,我著急走也沒墨跡,就都買了,還說讓她多折幾個千紙鶴,留給我幾個,她說沒問題,我問她要不要一起騎車去國圖,她說她懶,不跟著抽風去。
我趕緊回家去吃飯,還拿著氣筒專門前後打了點氣,我又跟我媽要來四十塊錢買字典用,我媽還多給了我10塊錢讓我當零用錢,嘮叨了我幾句別亂花,路上注意安全之類的。
我到了車站呂鵬和董曉曼已經到了,董曉曼騎的一輛男士藍色山地車,我說:“董曉曼你怎麽騎一輛男士車啊。”她眨了眨大眼睛說:“這個就是我的車啊,我個子高是適合騎著個,一會咱們比一下你肯定沒我快。”我一看她好勝心還挺強:“我說腿長不一定騎的快,比就比誰怕誰啊。”不一會上官田也到了,何超跟和邊苗一起最後到的,邊苗還有點不好意思,我說你倆最慢,上那悶得兒蜜去了。何超說悶你個頭啊,走出發。
一開始我們比賽看誰騎的快,還沒起幾分鍾大家都累的不行了,一邊聊一邊騎,何超邊苗倆人在最後面慢悠悠騎著,路上我用車別邊苗的時候居然被她快速追上,一腳使勁一踹,我直接騎著車掉溝裡了,還好溝裡沒有水,我感覺邊苗比我家對門黎敏都有勁也跟驢似的,我把自行車推上來,和董曉曼上官田她們聊天去了。我們有說有笑騎了一個多小時累的不行,感覺比爬山都累,大家停下來休息,上官田請我們一人一瓶北冰洋喝,呂鵬說估計咱們差不多走了一半路程了不過咱們進度有點慢讓大家提點速度。喝完了我們繼續騎,我和董曉曼比賽誰騎的快,輸了請客吃冰棍兒,結果我給每人買了一根菠蘿冰,黃色圓柱形螺旋狀的,有點菠蘿味兒,
挺好吃。我們又騎了一個小時快到的時候我自行車腳蹬子掉了,我趕緊下去修,還好我帶著和劉一手拿的那包工具,是螺絲母松了,我往回走了幾步找到螺絲擰上就好了,但少了螺絲前面有個墊著的小鐵環,不過不打緊。很快我們就到了,大家一起每人買了一本新華詞典,然後就去馬路對面的【天城】小批發市場裡面逛去了,人來人往摩肩接踵,門口是個向下走的坡道台階,中間是個過道大廳,兩側又各是兩個大廳,一排一排的,左邊大廳是賣衣服的,右邊是各種小商品。我們先去賣衣服的地方逛了逛,三個女生買了兩件衣服,都挺時尚也挺好看的,呂鵬特別有經驗,老板要價100塊錢的衣服砍到50塊還能再打折,每次不要了老板在叫回來,一副忍痛甩賣的樣子降價賣了成交,這種情景很多攤位都在上演,不過大家也樂在其中。逛小商品的時候呂鵬買了一塊手表歐米伽那種機械表但是有個按鍵會再屏幕玻璃罩上顯示電子數字的幾點幾分,感覺特別先進,款式也好看,尤其買表的那個姐姐更是長得成熟好看,我也買了一塊卡西歐的表白色透明的電子表,戴在手上顯得特別大挺特別完美,和(永不瞑目)裡陸毅帶的表一模一樣。 我還買了兩個玻璃的罐子圓柱形的挺厚帶個花邊型的蓋子特別好看,準備給胡豔丹一個可以放仙紙鶴。都是呂鵬給砍得價格,不得不服氣,不能說最低價到手但肯定不會花冤枉錢,老板還給包上好多報紙怕碰碎了,我小心翼翼放到書包裡,又用塑料袋固定住。我們又逛了一會大家買了不少東西。最後我們還一起照了大頭貼,五塊錢一版還送個貼膜。出來的時候看到好多人往一個滑旱冰的地方走,呂鵬說想去看看,到門口一問女士免票,男士5塊錢,但是太晚了還要騎車趕路,又拿一大堆東西,最後大家一商量就沒去,還說下次上午來可以多玩會。 回去的路上邊苗的車胎扎了,何超帶著邊苗,呂鵬騎著一輛還扶著一輛自行車,我們找了一個修車的地方補胎,我說:來時候把我踹溝裡去了,現在報應終於來了吧?“邊苗大眼睛四十五度角的瞪我,嘴裡碎碎念。
正好我們也休息一會,補好車胎我們繼續上路,一路上官田確實沒掉鏈子,大屁股一扭一扭的騎的倒是挺快,不過回來的時候董曉曼說胃疼,可能是喝風了我們就在路邊休息了一會,上官田蹲在路邊用手幫董曉曼揉著肚子,我賤兮兮的搭話:“董曉曼你別讓上官田給你揉了,她胳膊上長得都是鋼針,別把你扎壞了,不如換我給你揉吧。”上官田站起來就追我,要用胳膊上的汗毛扎我。
鬧了一會,董曉曼稍微有點好轉了,我們才繼續上路,不過騎的不快。騎了兩個多小時我們終於又回到了橙子鎮,天也已經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