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我爸說你嘴讓馬蜂蜇啦?我說讓拉巴秧草給喇的。我爸說趕緊抹點風油精。我回了屋沒找到風油精抹了點清涼油,火辣辣的疼才緩解了一點,清涼油熏得睜不開眼,鼻子下面整個腫了起來像個鴨子嘴。
吃完晚飯我還專門去找吸毒男借了兩盒張信哲的磁帶,吸毒男也嘲笑我,說我人中變長了。一直聽到很晚,直到睜不開眼才聽著歌睡去。
早上醒來的時候,耳朵被耳機硌得特別疼,血液都不通了。一看表10點多了,趕緊去洗漱,騎上自行車就出發了,到了水庫大橋,大家已經在等了,打過招呼就聚在一起聊天,倪濤還帶來一個男孩兒個子挺高,白白淨淨長得特別好看,好看的像個女孩,倪濤介紹和他們一個班的,跟著一起來玩,叫藍鑫也是中心村的,長得有點像陳坤但是比陳坤更妖。我和藍鑫挺聊的來,他在班裡跟劉一手吸毒男都很熟,也聊得來,藍鑫人挺隨和屬於脾氣特別好那種,在班裡也很有女人緣。聊了一會吝偉盧爽就叫大家一起趕往景點的飯莊。
一行二十多人騎的不是很快,順著上遊昨晚散步的那條路騎了20多分鍾,有一片旅遊景點,中間是一片湖,岸邊是一個輪船形狀飯店,從遠處看就是一艘木質的大輪船,輪船裡面能放個六七張桌,張燈結彩,一副新開業的景象,裡面已經是人頭攢動,都有點站不下,十個幾人一桌,桌上有茶水有煙果品,來來往往的特別熱鬧,吝偉進去和他小舅一起出來和我們打了招呼,還說人太多可能照顧不周,小哥兒幾個多包涵,說了些客氣話,還給了吝偉兩條黃盒大駱駝,讓給我們發煙,吝偉帶著我們安排在外面的兩桌,初二的坐一桌初一的坐一桌,他小舅放了兩掛鞭,給了我們兩捆二踢腳,吝偉盧爽發給我們幾個,剩下的放到一個圓形鐵架子上,一點就全上天了,“通”“堂”。
他小舅拿著話筒,演講了幾分鍾:小店開張,感謝大家前來捧場給面子,以後多照顧照顧他生意......
講完就開餐了,吝偉本來想去幫著廚子打打下手,他小舅說把我們陪好就行,吝偉今天穿的皮夾克也像個小老板,上來的菜大部分都是野味,飯館主打野味招牌,盧爽還專門弄了一碗王八血給大家,不過我沒喝看著惡心,大多我都頭一次吃,尤其垮燉鯰魚看著就有食欲,大家喝的都是啤酒和飲料。一開始大家客客氣氣的推杯換盞,不一會滿嘴髒話衣服一脫光著膀子,和初二一桌的也相互敬酒,尤其羅大亮鬧得最歡,和旁邊幾桌的大人也相互敬酒,一看也是周邊村的也都是混的,不過比較低調,有的酒勁上來也和我們聊幾句,都是半熟臉兒周邊幾個村的。大多數菜我就是夾兩筷子沒怎吃,對野味真是不感冒,倒是粗糧貼餅子炸小黃魚沒少吃,喝了兩瓶啤酒就有點上頭,酒量確實有點拉稀。中途吝偉女朋友也來了,我們有的叫嫂子有的叫莉莉姐,還專門過來和我聊了幾句。
我是喝也喝飽了,吃也吃不下了,倪濤藍鑫呂鵬我們四個就去湖裡面景區逛了,湖中間有幾個特別大腳踏船,像獨輪車一樣特別大的一個塑料輪子在水裡,人坐在上面像騎自行車一樣,不過蹬了好幾圈才走一點,怠速比較慢。我們幾個一人騎一輛在水裡當碰碰車玩,正玩的不亦樂乎。就聽見那邊吵吵鬧鬧,在腳踏船上望得比較遠,剛一起吃飯的幾桌人都去飯館裡面了,倪濤說那邊可能吵架了。我們下了船也趕緊過去看看怕自己人打起來,
進了飯館一看原來有兩個人喝多了有點摩擦,酒杯都摔碎了一地,吝偉他小舅和幾個人一勸,很快誤會就解除了,大家也都出來接著喝。 羅大亮怎怎唬唬跟初二的還喝呢,我們幾個也不想接著喝了,倪濤說他家沒人這幾天隨便造,我們幾個一商量跟吝偉打個招呼就提前撤了。到了中心村倪濤家也是個大院,前院是他爺爺奶奶家,後院是他家,一進北屋客廳裝修和家具感覺像賓館一樣,很整潔沙發也像賓館那種製式的,綠色沙發套一大兩小,除了他臥室跟豬圈似的,其他屋都挺整潔。我看了他父母屋子牆上的照片就問:“你爸是警察啊?”倪濤說:是啊。
原來他爸經常出任務比較忙,他父母離婚了而且她母親又改嫁了,不過經常回來看他給他錢花,倪濤根本不要還是挺恨他媽的,他平時和他爺爺奶奶一起生活。
我們在他家可勁折騰,倪濤提議打牌,一看敲三間兒少一個人,呂鵬說:“藍鑫去把你姐叫過來打會兒牌”。
藍心勉強的說:“我可叫不動”。
倪濤說:“你丫廢物點心,走我跟你去,順便從你家小鋪拿點吃的。”他倆走了以後我跟何超把電視打開看電視,呂鵬還把vcd打開翻了半天,找了一張盤,挺老的一個電影香港的,(僵屍叔叔),挺好看我仨看的10 分鍾都沒有,他們就回來了,都住隔壁院離得不遠。藍桐有點微胖,個子和藍鑫一樣高,臉長得好看是個大美女的樣子而且臉上一點不胖,沒有藍鑫那麽妖,有點自來熟,一進屋就喊:“喲呵,呂鵬也在呢,幹啥呢偷偷摸摸的你們幾個,看黃呢吧?”
呂鵬說:“對,你演的。”
嘻嘻哈哈,很快和大家打成一片,玩牌的時候也是一直和呂鵬掐架、鬥嘴,沒完沒了,偶爾我們也跟著起起哄。玩了一個多小時大家都覺得沒意思還不如看他倆鬥嘴有意思!
藍桐說:“咱們講故事吧看誰講的最惡心”。呂鵬說:“來啊,還怕你小丫頭片子。”大家也沒意見主要看她倆,倪濤還給大家拿了點零食吃,說這樣更有氣氛。
輪流說了幾個,都很得一般沒有她倆q更惡心,呂鵬把上次軍訓路上羅大亮吐人家嘴裡的事說了,還講得特別詳細,給我們惡心壞了,藍桐一點事沒有還說這是小兒科。藍桐講了一個,說她小的時候有一次感冒留的大青鼻涕,有一次提溜慢了一點,就流到嘴巴上了,她也挺好奇什麽味道的,就用舌頭舔了一下,是鹹的。
藍鑫直說:“姐,你丫真惡心。”藍桐說你小時候更惡心,大鼻涕流的不擦,風一刮都留下黑區區的兩條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