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屋子實在不知道打給誰,我就隔著窗子喊吸毒男問他家電話號碼多少,在電話裡和吸毒男聊了一會,吸毒男說我家電話號碼和別人家的不一樣,比如我家的號碼是61886247(不用打現在早已是空號了),我們這個地區就都應該是6188開頭的,但是我家這個卻不是更像是別的區的。我問吸毒男都有誰的電話,有沒有我們班同學的,吸毒男說沒有,倒是有她們班魯寧的電話。
魯寧現在可是三班眾多男孩追求的對象之一包括吸毒男,魯寧小學在中心村上的家也在中心村,但是她家經營著好幾個村的合作社商店,小學的時候在我們村合作社就見過,劉一手猴子也在他們村合作社見過。所以很多同學都認識,吸毒男說可以幫忙問問魯寧有沒有我班同學的電話。我說行你趕緊去問問。掛了電話有20多分鍾吸毒男才會過來,我埋怨吸毒男這時間可夠長的,要到了嗎?
吸毒男解釋說魯寧她家電話是在合作社商店裡面,不是在臥室,還要讓他爺爺去給喊一聲,不過總算要到了幾個人的,我趕緊拿筆記下來。我一看居然有上官田她家的,掛了吸毒男的電話我趕緊打給上官田,嘟嘟。。。。都,“喂,你好。你好,怎麽沒聲音啊,聽得到嗎?”
啪,我趕緊給掛上了,不是上官田,難道打錯了?我核對了一下號碼沒錯啊,難道是他媽,聽聲音挺凶的。
過了一會兒,我又壯著膽子撥了過去,還好這次是上官田,她還挺驚訝,“怎麽會有她家電話號碼”?我說魯寧給的,還沒說幾句,就聽她媽挺凶的說:“誰啊?”上官田解釋說是同學小宇,她媽還追問哪個小宇,上官田就在哪解釋,我就聽著不過挺清晰聽的一清二楚,突然上官田問:“剛才那個電話是不是,也是你打的吧,沒人說話。”
我說:“是啊以為打錯了好像你媽接的把我嚇找了就掛了。”
這時候就聽她媽接過來說:“怕啥啊我又不吃人,小宇啊還記得阿姨不記得啦,你小時候你媽帶你去女洗澡堂子洗澡。。。。”
我趕緊打斷尷尬地說:“阿姨好”。
她媽接著說:你爸媽挺好的啊?。。。我又和她媽聊了幾句家常,上官田才接過來電話接著說,我就問她:我說話阿姨怎麽能聽到啊?她說按的免提,我說免提是啥?她說電話上都有,我在電話上找了一下挺大的按鈕我就按了一下,我靠這不就是公放嗎,怪不得,我又按了一下公放。
嘟嘟嘟,直接掛斷了,拿起話筒也是忙音。剛掛上電話,上官田又打了過來問我幹啥呢怎磨掛了,我說剛安的電話還沒玩明白。
上官田說下次打電話先叫姐,不然不接我電話了,我倆又絮絮叨叨聊了40多分鍾,這還是上官田說她媽在家不能聊太久,不然還能再聊一小時,家裡第一次安電話確實有點興奮,撂了電話,我就去看電視了,播了一圈沒一個好看的電視。
我又翻箱倒櫃找出來一個硬皮本,在第一頁寫上電話本,然後開始整齊的把吸毒男給的這些電話號碼抄好,做成通訊錄,又給其他幾個同學打了電話告知了一下我家號碼,沒啥聊的一兩句就掛了。
最後給薛凱打了一個電話,薛凱說下午來找他玩,他家沒人可以去賣磁帶那看看進了好多專輯,我正猶豫的時候他說金元萱下午也來買vcd,我說“行”,約好時間就掛了電話。
中午家沒人我自己熱了點飯菜吃,一般父母上班不在家,
都會提前做好飯菜,放在廚房的桌子上,拿碗扣在盤子上,在扣上可折疊餐的桌罩網紗。 吃過飯看了會電視覺得無聊,騎車就去了薛凱家,剛到他家門口還沒敲門,就看到金元萱騎個女士粉色小自行車遠遠的過來,不過好像走過了,我趕緊喊她說薛凱家在這邊,她才停下來傻了吧唧的說還好碰見我,不然肯定找錯了。
我說:“你這自行車有點意思,車把上掛這麽多彩帶,不會卷到車軲轆裡去吧。”她傻了吧唧的說:“還真會太長了都折了還幾根了”。
我讓她敲門因為薛凱他爸太凶了誰知道是不是在家,薛凱開的門把我倆領進去。
一進門我就問薛凱:“你爸沒在家”?他說:“上班了,你要看那個盤一會我給你找找”。
我說:“什麽盤”。薛凱看了一眼金元萱說:“你忘啦上次你和吸毒男劉一手來要的那個”。我隨口就說:哦你爸那個毛片啊。金元萱說你倆太齷齪了,真惡心。
我攤攤手表示無所謂,薛凱就去他爸那屋找了半天拿出來一個帶拉鎖的盤盒,抽出一張拿報紙包上。
一本正經的跟我說:“你明天下午必須給我,不然我爸下晚班,發現了非打死我不可”。我趕緊說:“放心吧,我中午看完下午就還你。”
金元萱對我倆一陣鄙夷,我們也沒在客廳呆,去了薛凱臥室,薛凱打開隨身聽公放,就坐床上聊天,他臥室連把椅子都沒有,我也找了中間位置靠在被子上斜躺著,金元萱也靠在我旁邊被子上,沒聊幾句可能是累了金元萱就靠著被子躺下,金元萱發育比較成熟胸比較大,正好對著我倆,她自己不覺得,可我倆覺得有點尷尬,我和薛凱就坐起來了。薛凱盯著她說:“你們上中學的女孩是不是都帶奶罩,還是穿小背心啊?”
金元萱還是比較外向的也很開放說到:我都不穿我就正常穿衣服,我媽說穿那個女孩容易發育不良。她剛說完,薛凱就隔著我用手使勁打了一下金元萱的胸口,騰一下金元萱就站起來了,指著薛凱說:“艸你媽,找死呢你。”頓時薛凱就蔫了,也沒敢還嘴。
金元萱本身就漂亮班裡喜歡她的男孩也不少,而且一發彪王霸之氣側漏,肯定惹不起,而且他叔叔家的兩個哥哥也在我們學校一個初三還一個上初二,尤其他二哥金元誠天天在門口混,我就在校門口一起聊過幾次,個子不高經常打架,特別愛欺負人那種。
金元萱罵了薛凱幾句,我趕緊上來打圓場,不過他也沒真急眼,畢竟在人介家裡。說了一會就消了氣,又坐回床上我們就接著聊天,不過薛凱收斂了許多。
原來金元萱特別喜歡Beyond樂隊,上次還專門讓薛凱跟賣磁帶的哥倆預定的幾張Beyond演唱會的光盤,這次來就是拿這個,還給我們講了Beyond樂隊的歷史和掉下舞台的事故,反正一說起Beyond她就滔滔不絕,越說越慷慨激昂就跟上了弦一樣。
我們一直在他家聊到五點多,直到薛凱他媽下班我們才走,薛凱他媽在我們鎮上一個挺有名的稻香樓飯莊上班,在水庫下遊岸邊,四層小白樓特別闊氣,不是私人飯館,屬於公家的那種飯莊,一般誰家結婚辦喜事都在那,他媽在飯莊是個小頭頭,還說以後冬天中午不回家吃飯,可以去找她,請我們免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