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十點多剛要吃飯,我一邊收拾桌子一邊看電視,我大姨家的哥哥光著膀子滿身大汗淋漓推門進來了,
我還挺驚訝:我說正哥你怎來了,你自己來的啊。我哥也不說話拿起大茶杯缸子喝了幾口涼白開,往沙發上一座,也不說話。我說“哥老的早不如來得巧正好要吃飯呢你就來了,你是不是問這味來的?”,我哥瞅都沒瞅就說倆字“滾蛋”。我一看情況不對啊,我趕緊去東屋叫我姥姥,一進東屋我姥姥正做飯呢還以為來端菜呢,把盤子遞給我,我趕緊說:“姥姥,我正哥來了,好像吃屎了,您趕緊去看看吧”,我姥姥疑惑的看著我說:啥,吃屎了,人吃屎啦?我端著菜扭頭就回屋了,我姥姥也關上煤氣灶跟了過來,我哥還是那樣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發呆,我姥姥一看也覺得不對勁,就開始盤問,我正哥,就是我大姨家的孩子,大姨家有兩個男孩,老大是於果,老二於正就是我這個哥,我倆從小在姥姥家長大跟姥姥比較親,我二哥比我靜姐還大兩歲由於淘得出圈上中學時候打架把人家給毀容了據說和我大哥還有點關系好像二哥去頂的雷(反正我二哥也不是省油的燈),後來我大姨夫又賠錢又托人最後直接被送到工讀學校上學了,在我大姨家我大姨夫絕對說了算,在駕校當教練,那時候的汽車教練可和現在不一樣既受人尊敬又高工資,一點不誇張一到春節我大姨夫學車教的那些徒弟來送禮都排隊,不過我大姨夫脾氣不好特別大,(我感覺我這二哥脾氣和我姨夫有點像),而且每天都喝酒,這次就是昨晚上家裡來人正喝酒呢我哥回來了,正好白天工讀學校的老師打電話了(那時候我哥家都安座機了)說我哥最近逃課還交了女朋友。我大姨一聽這都工讀學校了再不聽話就差送派出所了,上去就是一頓揍,我大姨夫那脾氣誰也攔不住,也不敢攔。我二哥一邊說著,眼睛都紅了,眼淚圈都打轉兒,還把後背讓我們看看都是大血印子。從來沒見我哥哭,看著他委屈的樣子我在旁邊嘎嘎樂,我姥姥直拿眼睛瞪我。打我哥的時候我大姨給攔著,我哥趁機會趕緊跑了,離家出走了,去小女友家睡了一晚上,早上和小女友去三療爬山去了還拿了一張爬山時候照片給我們看,爬完山自己徒步走了三個多小時到我姥姥家。我哥還發狠的說“大不了我不念了,去哪哪上班去,再打我我就離家出走不回來了”。我在旁邊聽的實在憋不住哈哈大笑。我姥姥聽完到是挺生氣,直接開罵:“雜草的,昂,喝多了,打我大孫子昂,你瞅瞅給打的,什麽玩意,小宇去,去後院你大舅家,讓你大舅打電話給你大姨夫,就說我說的啊,打我大孫子就不行,就說於正在我這呢,讓他現在就來。”我到後院把情況一說我大舅就去打電話了,那時候安電話還不是很普遍,但也沒有之前那麽貴了好像將近兩千塊錢。我哥平時一直硬漢形象,從來都是板寸頭,國字臉臉上有坑坑窪窪的麻子,眼睛周圍一圈橫肉暗紅色,平時看起來像個打手,現在跟個受氣小媳婦似的,一看見她這模樣就想樂,到了前院我姥爺也回來了大家坐在桌上一起吃飯呢,我說這回有咱姥姥給你撐腰你應該高興啊,我姥爺也跟著說“別怕他等回頭來了我好好說說他”我哥在埋頭在那吃飯也不知道想啥呢,估計怕我大姨夫來了接著揍他。剛吃完飯我大舅就過來了,對我二哥說:沒事了啊,在電話裡就說你吧,以後他肯定不敢打你了,在發布會上我這來住不用回家了啊。
讓後又對我姥姥說,他大姨夫明天下午過來,在駕校呢,正好明天周末帶他大姨一起過來。就這樣我哥的心總算放下,下午還跟我和靜姐一起去門口打牌了,還有幾個我姐她們那屆的男孩和女孩,下午我二哥就開始貧,給大家講黃色笑話,還和人家小姐鬧,其中有個小姐姐長得挺好看,拿了幾本金庸小說,那時候都是大家圖書館借書然後換著看,我哥到好也要看非和人家搶,書皮都給撕了。 晚飯吃完以後我們接著打牌,一直到晚上七點45大家都回家了,那時候熱播鹿鼎記,所以都回去看電視了,那時侯看鹿鼎記一天兩集雷打不動,看完也挺晚了,就都睡了。 第二天睡個大懶覺,因為一晚上我哥打呼嚕跟打雷似的差的我睡不著,早上我姥爺也下班回來了,我姥爺那時候給我們鎮政府看大門每天晚上值班在那睡,一般早上九十點鍾到家,我和我哥趕緊洗漱和我姥爺一起吃上午飯,吃完飯我倆叫上我靜姐接著出去打撲克,每天玩牌的都是那幾個人,偶爾有些變化,不過也都認識,尤其我和姐就家門口天天在,我哥這回也都熟了,又開始貧,外來的和尚好念經,我哥就給他們講工讀學校的見聞,我哥比較外向,一會和這個鬧一會和那個鬧,活脫一個逗B,我們一邊聊天一邊打牌正玩兒著熱鬧的時候,盧單從這經過,也要過來玩兩把,擠了個座位盤腿坐下一看於正我哥沒見過:衝著我哥就問“你誰啊”,我哥就說誰誰自我介紹一下,我也跟著介紹,然後大家就一起玩,盧單的狂傲勁我們都習慣了,我二哥可不知道,玩著玩著他倆嗆嗆起來了,我們趕緊攔著,最後盧單站起來手指著我哥說:“你丫等著別走,我晚上來找你。”我哥也站起:“當時挺硬氣,行,我不走誰不來誰孫子!”說完盧單騎車就走了。
其他人也都跟著勸,你別理他,他就這樣,回頭晚上我們幫著勸勸,都一個村的家門口不至於,晚上別出來就得了。就這樣大家接著玩也沒當回事接著玩牌,直到中午大家都回家
吃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