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大的藍球場上就我們倆人,我拿著手裡的信說:“你倆就沒緩和余地啦?”她鄭重其事的嗯了一聲,我一看她也挺失落,他倆的事既然勸不了了我就不摻合了,我說又讓我傳話又送雞毛信的,皇軍光說繳槍不殺就沒點優惠政策,同時我還晃了晃手裡的信假裝要撕開的樣子,她趕緊說:“這學期作業我包了。”我一看這事靠譜,趕緊趁熱打鐵我說:“這可你說的別反悔。”她說行反悔是小狗。之前一直說他倆的事我都沒注意,他今天穿了一身紅色帶白點的連衣裙,腳上居然穿了一雙高跟鞋(涼鞋那種),我手指了指他的鞋說:“這樣能參加軍訓嗎。”她說:“我還帶了一雙鞋”我鄙視的說:“你就發騷吧”。她做了個把雙手攤開的動作,表示無所謂。
我倆閑聊著,突然有吵架聲,我一看正是我剛才一起聊天的那一堆兒人,我趕緊跑過一看,有兩個人感覺明顯不是我門這屆的感覺比我們大好多,在和另一個人吵架,這三個人都沒見過,肯定不是我們原來學校的,就見這兩個年齡大的還沒說兩句上去就打那個人,還沒看清就把那個人放倒了,剛有人要上去幫忙攔著勸架,就見其中一個年齡大又黑又胖的指著四周說:“沒你們丫事,別伸手,不然連你們一起打。”果然沒有人上前,不過這時候主席台上話筒響了,:“那邊那幾個學生幹嘛呢。”老師一喊他們立馬就停了,就見那個又黑又胖的說:“都滾蛋趕緊散了別扎堆兒。”然後另一個年齡大的瘦高個對著主席台的老師喊:“老師沒事鬧著玩呢。”然後把那個挨打的扶起來:“低聲說,:”你丫等著開學再收拾你。”然後這倆人就轉身去別地方站著了。“喂,喂,喂,大家靜一靜,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咱們教導處的主任,我姓鄭,同學們叫我鄭老師,首先歡迎.......”這個鄭老師拿著話筒在主席台上開始了20分鍾的教科書式演講,最後拿出來一份名單,念到名字的往前站,男生一排女生一排,最後分了六排,這份名單也是我們分班的名單,也就是說我們這屆100多人分成三個班,原地解散半個小時上廁所時間然後按班上車集合出發,我被分到了初一年級一班,上了大巴車準備出發前這個鄭老師又上來點名,點到最後“呂鵬”,“到”聲音特別洪亮,我一看這人就是剛才打架的那個年齡感覺比我們大的那個瘦高個,“羅大亮,羅大亮”鄭主任喊了三遍,沒人回應,就見這個呂鵬自告奮勇說:“老師,羅大亮不想去,在校門外頭躲著呢,我去給您找去”,鄭主任面無表情地說:“行趕緊去,別耽誤大家時間”。不一會呂鵬帶著和他一起打架那個又黑又壯的胖子回來了。老師有點生氣的說:“羅大亮你怎麽回事啊。”就見羅大亮裝可憐說:“鄭主任,能不能我不去軍訓了,我這兩天拉肚子。”鄭主任大聲說:“拉什麽肚子,不去就別念了,蹲班蹲好幾年,好不容易上初中了還不好好珍惜,不去也行去把你爸叫過來別念了。”就見這羅大亮趕緊打圓場:別介別介我去我去。趕緊上了車坐在呂鵬旁邊,而且空著手,連個包都沒帶。
經過這場小鬧劇,大巴車終於車發了,這個大巴車有點像原來的那種公交車,有點像300路公交車而且是區間車,不是特別長而且四處漏風,座椅也特別硬。這個鄭主任跟我們一輛車,在車上還給我們發了暈車藥,不用水直接咽的那種小藥片,我和猴子一人吃了一片,對我和猴子又分到一個班了,
而且我倆在車上坐一起想著安慰他一下,在上車之前我就把胡豔丹的話轉達了,也把信給了他,猴子看完信啥也沒說,我勸了幾句,猴子表示無所謂反正也沒啥進展,罵了兩句髒話。在車上一路蔫頭搭腦的不愛說話,不知道是傷心啊還是暈車,趴在前面同學的座椅背上睡覺去了。 這個鄭老師和呂鵬羅大亮坐一起,通過聊天得知這個老師和他倆是一個村的,而且他倆上小學都是蹲班生,呂鵬留級一年,羅大亮留級兩年,怪不得他倆人個頭大原來比我們大兩三歲。這個鄭老師也挺有意思,隨便叫一個同學說出父母的名字,這個鄭老師都認識還說是他原來的學生,也就是說我們這個年級的家長大部分以前都是他的學生。後來我還問過我父母,他們說確實是,不光是鄭老還有我們的初中校長和代數老師也都是他們上學時候的老師,我當時就肅然起敬,教書育人交了幾代人,確實應該受到尊敬,但是給我們造成壓力也不小,誰要是犯了嚴重錯誤弄到教導處鄭老師那裡,別說在全校,就是在班裡通告下,一說你父母原來如何如何現在你如何如何,在一叫家長,那肯定是很丟人的一件事,當時大家還是比較懼怕這個,鄭主任的。
大巴車整整開了三個多小,在車上雖然吃了暈車藥,我也開始暈車,我發現一不經常坐車就容易暈車,尤其是那種封閉特別嚴的車,這個車比較透風,我還把窗子都打開,而且早上也沒吃早點,本也想和猴子似的趴那睡一覺趕緊到地方,可越到後來越顛簸,我一看都是大山路。中途還發生了一件特別惡心的事。
當時暈車的人不在少數, 老師找了幾個塑料袋子問誰想吐就發一個別吐人車上,當時已經有幾個同學吐了,我強忍著感覺都到嗓子眼了,我一看猴子也臉煞白,又有幾個同學吐了,老師讓大家把窗戶都打開,車裡都是味味兒,有的同學就對著窗戶吸氣氧氣多能好一點,本來沒想吐的聞這味兒也差不多了,又是一個顛簸路段起步停車起步停車,“啊啊嗷嗷啊啊”,就見我們對面靠窗坐的一排人有的趕緊關上窗,有的跳了起來,有的擦拭著衣服上的髒東西,原來是坐在前排的羅大量吐了,他沒塑料袋子直接吐到車窗外面,可能是下坡車開的太快了,一陣風又把他的嘔吐物從後面開窗的幾人窗口刮了進來,弄得後排這些人身上都是,最巧合的是當時有一哥們正在那大口大口的張著大嘴對著窗戶換氣呢,
後來據他說不光灌的嘴裡都是而且還咽了一部分,當時看到那場景直接我就吐了,不過乾嘔了幾下沒吐出東西來。老師趕緊讓司機找地方停車,大家紛紛下車,上廁所的,擦衣服的,我也趕緊下車透透氣,還洗了一把臉,二班三班的車也停了下來原地休整,由於三輛車離得太近也受到了波及,其他兩輛車有的同學身上也弄髒了,下車我找了劉一手和吸毒男這事一說給他倆惡心壞了,他倆一個班和仁晴一起都是初一三班,在回一班大巴的路上路過二班我看到了孫文擦肩而過不過沒說話,看他們班裡有個小矮個長得像<恐龍特急克塞號>裡面的‘格德米斯’三角腦袋有點像蒼蠅,在班裡怎怎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