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新:呵呵,你為什麽不穿戴中國二字的T恤衫,然後在街上,博得女性青睞的目光呢?
趙冬平:是呀,我也在想,為什麽我不穿,張武揚要穿呢?我始終不明白,我為什麽穿?穿了,能給我帶來什麽?女性青睞的目光?女性愛慕的目光?這是不是有點太自欺欺人了。難道女性喜歡我,不是因為我的長相嗎?如果我長得像張武揚那樣,我天天穿著中國二字的T恤,女性就喜歡我了?可能嗎?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一位女性,長得挺一般,然後穿著帶有中國二字的T恤,招搖過市,我就會喜歡上了?我不是該喜歡女性的長相嗎?
張新:呵呵。你又沒穿過,可能不知道,女性也許真的會因為你穿上帶有中國的T恤,而真正的愛上你。以前他們愛的是你的外貌,現在,他們愛的是你金子般的心靈。
趙冬平嘿嘿冷笑:對,是愛我金子般的心靈。我在本小城,加過本地的婦女不下三百人,全拉黑我了。究其原因,只因我是一個好人。你的想法,很美好,也比較客觀。但現實猛擊一掌給我,讓我明白,我站在那,大喊大叫,我是好人,只會讓那些婦女,不是那些,是全體中國的婦女,倍加討厭我。
還有,我穿小圈套大圈,不是故意為之。是我在網上買那迷彩服,買小了。哈哈哈。沒辦法,再新買一件,我又心疼錢,所以,才造成了這麽個效果。承讓,承讓。
趙冬平喝了一口可樂,繼續說道:我看了你的小說,寫得果然清新脫俗,不一般,不一般哪。你的台詞裡,有許多長篇大論,也是靚點之一。台詞裡,你會對社會人生,宇宙哲學,有相當深入的探討。這很吸引我。
張新:呵呵,是的,我想寫散文式的小說。平常的小說,只有情節,我覺得缺了點什麽。我覺得小說不能只寫情節,還要寫一些深刻性的東西。於是,我時而的台詞,會長篇大論一些非常深刻的東西。
趙冬平:呵呵,這很好。你開創了小說一種全新的寫法。我喜歡這樣寫的小說。你說,會不會有別的小說作者,也跟風模仿這種寫法。
張新:呵呵,我的小說馬上就要大火了,跟風模仿這種寫法,是必然的趨勢。
趙冬平夾了一口芹菜,細嚼慢咽了下去,然後說道:雖然說,今天這個黑客,表面上不是衝你來的。但我覺得,你也不可以掉以輕心。就算不是衝你的小說來的,但我覺得,他們也是悄然盯上了你的小說。他們很可能會千方百計的阻止你的小說的發表。
張新:會不會牽扯到什麽利益?巨大的利益。所以他們會不計代價。
趙冬平吃了一口麻婆豆腐,說道:利益,巨大的利益,從表面上看,沒有這個先例。但你這是世界第一網絡小說,而且,一千萬字,這麽大的動作,必然會引起一連串的連鎖反應。所以,就算真的涉及什麽巨大的利益,我也不並不奇怪。打個比方說啊,當然這種可能性,並不太大。就是,某公司要收購這個小說網站。現在你來了,本來要賣的公司,發現你來了,他們可以大賺一筆,錢數不可估量。於是不想賣了。那麽,想買的一方,必然會千方百計來阻止你繼續寫下去。是不是?這只是打比方,現實可能會更複雜。
不過,另一種可能性,其實也蠻大的。就是,嫉妒。血淋淋的嫉妒。你對嫉妒這東西,可能了解得還不清楚。
我曾在網吧寫過小說,那時家裡沒有網,也沒有電腦。然後,本地的好幾個網吧的老板,衝我咆哮,把我轟出了網吧。就是因為嫉妒我寫小說。沒辦法,我自已買了電腦,呵呵。
這種東西,很奇怪。你看,你身邊擁著好幾個美女,開著一千萬字的豪車招搖過市,人家看都不看一眼。但是,想當初,我在網吧,寫很爛的小說,然後,網吧裡的人,都瞅我。然後,網吧老板還衝我咆哮,把我轟出了網吧。呵呵。我也一直在琢磨,為什麽寫小說,這麽遭人嫉恨呢?為什麽比美女豪車還遭人嫉恨呢?難道因為這是文學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