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黑客一見成功的黑了趙冬平的電腦,不禁為自已費盡千辛萬苦,終於得到報答而感到無比的激動。他想,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剛才自已的手都顫抖。如果這次不成功,還有何臉面見江東父老。一世英明,毀於一旦啊。毀於一旦啊。
他感覺無法壓抑自已過於激動的心情,於是用顫抖的手,打開一瓶可樂,慢慢的喝起來。
那可樂的味道,無比的香甜,慢慢的從他的味蕾,漫延到他的全身。
他感覺一生,從未這麽自豪過。
玩黑客二十余年了,從未遇到過對手。他有點孤獨求敗的感覺。有時也感到無比的孤獨和寂寞。現在,遇到一個高手了,他覺得,世界繁華了,熱鬧了。他感覺到無比的喜悅。
突然,他想,自已要不要留三成功力。想了一下,又決定算了。因為他感覺自已的勝算,其實,並不像他想像的那麽大。還是盡全力吧。
他靜靜的坐在那裡,感覺自已的屋子四周的圍擋全倒了下去。他就坐在一片無垠的曠野中。
此時,一首他喜歡聽的歌曲響起。然後,他的四周的曠野,經歷著春夏秋冬的變化。
現在是秋天,他有心看到秋風漸起,他感到了涼意。他感到秋風招著枯黃的落葉,慢慢的旋起,然後,漫天都是枯黃的葉子。分外的精彩。
現在是冬天,下起了漫天的大雪。大地一片銀白。他感覺更冷了。漫天的飛雪,洶湧而來,洶湧而來。
現在是春天,他看到冰河解凍,他聽到了春天的呼喊的聲音。春風呼嘯著刮過他的臉龐,他無比的沉醉。
現在是夏天,那片綠色的原野,一望無孫。然後,花在慢慢的開。姹此嫣紅。鮮花開滿了山崗。那香氣,簡直讓人欲說還休。
趙冬平先斷了網,然後,開始弄電腦。
張新:這斷網這招,叫什麽來著?
趙冬平:呵呵,三十六計裡,跟釜底抽薪,比較像吧。哈哈哈。
張新:呵呵,我覺得你可以打出一招,借刀殺人。找一個黑客,和他玩玩。
趙冬平:不了,我和他練練手。
趙冬平一邊熟悉的操作著電腦,一邊說:你猜,現在這個黑客,會在幹嘛?
張新:呵呵,他應該非常激動。因為他這麽多年沒遇到對手,現在遇到一個強的,然後,還成功的攻擊了他的電腦。
他不禁老淚縱橫,然後,用顫抖的雙手,打開一瓶可樂。然後慢悠悠的喝著,體驗著人生的高光時刻。
趙冬平:是啊,做為一個黑客,最怕的不是輸,最怕的是一直沒有遇到對手。他的水平不賴,這一輩子,真的和另一黑客較上勁,並且,有可能會輸的機會,真的不多。
所以,說他老淚縱橫,潸然淚下,也不為過。
張新:我有點不懂,所謂的黑客,不就是用一些軟件嗎?真的有那麽難嗎?
趙冬平:呵呵,黑客這技術,如果大學有這門課程,可能會有許多高手。它難點在於,它要自學成材。這難度就大得多了。想想看,沒有課本,自已在網上搜尋一些教程,然後,自學。這就太需要天賦了。
另外,這個黑客技術,操作起來,比那些學計算機專業的大學生來說,難度大了一個級別。
如果黑客這門技術,不是最高興端的,他可能潸然淚下,老淚縱橫嗎?
張新:呵呵,那麽你呢?你為什麽沒有潸然淚下,老淚縱橫?
趙冬平:呵呵,黑客,固然,我世界第一,我固然感到無尚榮光。但我覺得只有它,還不夠。我還要詩歌,散文,長篇小說。這樣才夠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