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小紅采蘑菇的地方,見到小紅正在采那種白蘑菇。
小紅看到是趙冬平和張瑩,說道:這地方蘑菇好多啊。
趙冬平:這是什麽蘑菇啊,它在道邊,這麽多,沒有采,我想不是因不好吃吧?會不會大多數人不認得,不敢采。
小紅:是的,大多數人,都見別人采過這種蘑菇。但它不像這小興安嶺的榛蘑和草蘑那麽好認,而且,大多數人不采,所以沒人敢動它。
張瑩:但是,你敢動,是嗎?
小紅看了看張瑩,說道:是呀,我敢動!我不但敢動,我還敢吃。還真香,嘿嘿嘿嘿。
趙冬平:我挺喜歡吃蘑菇這種東西。清淡,肉肉的,還有一種特殊的味道。跟蔬菜和肉的味道,都是有區別的。小雞燉蘑菇,真香啊。
小紅看了看趙冬平,說道:那你不怕有毒呀?
趙冬平:哎呀,為了美味,中點毒,也不算啥。
小紅:你不怕,我還真怕。蘑菇這種東西,還真是奇怪的東西。不但味道,像你所說的,獨樹一幟,而且,毒性也非常強大,也是獨樹一幟。所以有點冰與火,一邊是火焰,一邊是海水的感覺。
趙冬平:呵呵,你無意中,說了一個非常深刻的哲學問題。正所謂,越是具有誘惑的東西,越是好東西,往往毒性越大,越具有攻擊性。你知道為什麽嗎?
小紅沒抬頭,撥下了一個蘑菇,說道:這個蘑菇,我盯了你好久了,好大,嘿嘿嘿,就要進入我的口中了。我得好好品品,你是毒,還是香。
趙冬平:你當真不明白為什麽蘑菇既好吃,又有毒,而別的植物,卻並不如此嗎?
小紅抬眼看了看趙冬平:其實道理很簡單。蘑菇在進化的過程中,導致它必然是好吃的。它因為自身原因,沒法進化成不好吃。所以,它只能進化出毒性,以避免動物吃它。
趙冬平:我也是這麽理解的,但只能做為猜測。我倒是想借題的發揮一下,想談一下人。有的人,是不是跟這蘑菇一樣呢?好吃,但,又有巨毒。
張瑩哈哈大笑:趙冬平啊,趙冬平,果然是你,這嗑讓你嘮得,幽默得體,風生水起,又暗含殺機。
小紅看了看張瑩,不禁冷笑,說道:我倒是想到另一個很深刻的問題。你知道這種蘑菇為什麽沒人敢采嗎?原因其實也挺簡單的,但是一般人,只是不敢采,卻不明白它的真實原因。原因是,這蘑菇,就是白色的這一個特征,辯識度並不高。不像榛蘑和草蘑,辯識度特高,極不容易采錯。像這種白色蘑菇,僅僅是白色這一種辯識度,那就很危險。
趙冬平:其實也沒那麽嚇人。按你的邏輯,這白色蘑菇,因為辯識度不高,就沒人敢動它了嗎?呵呵。借刀殺人,三十六計的一計,懂嗎?我可以找懂的人,來采。
小紅哈哈大笑:只怕你借的這把刀,也是二把刀,再或者,他采的過程中,有什麽失誤,再或者,他根本想害你。所以他采的,你更不敢吃。所以,你這借刀殺人,豈不是叫借刀殺自已?妙啊,妙,三十七計,借刀殺自已。
張瑩:呵呵,那你的意思,這毒蘑菇,沒人動得了了,是嗎?
小紅:蘑菇毒性巨大,誰敢妄采,都是自取滅亡。這是宇宙的規律呢,誰也改變不了。
張瑩:也別逞強,我覺得你這麽說蘑菇,有點自不量力了。一個小小的蘑菇,也敢與宇宙抗衡,自不量力,癡心妄想。
小紅又撥下一個個頭大的,說道:嘿嘿,肉乎乎的,瞅著就香,這麽大個,今天又有口福嘍。可惜,某些人不敢采呀,不敢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