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吧內,曉燙與中前並排坐在電腦前,另外兩個男人,分別坐在另外兩個角落裡。
中前說道:把手機全收集起來,另外,電腦不許登陸聊天工具。
中前等三個男的手機,全被收到了曉燙的桌子上。
三個人各自登陸了鬥地主遊戲,然後,開始玩了起來。
很快,中前贏了幾把,不禁洋洋得意,唱起歌來。
曉燙表面上為中前高興,其實心裡急得像火燒。
中前說道:呵呵,怎麽樣,曉燙,這回領教百分之五十的勝率,意味著什麽了吧?我跟你說,這我才使出七分力氣。
曉燙說道:別說話,認真打牌。別驕傲。人家那兩個,也不是水平差的人。
中前打出一個順子,說道:不差能怎地?關鍵我事先聲明了,必須在湯旺河本地找。而且,要有身份證證明。想想看,在湯旺河,二萬人口,能找到幾個勝率百分之五十的?而且,還得願意來賭。
曉燙說道:話是這麽說,但是,人家沒有必勝的把握,人家敢來嗎?
中前冷笑道:呵呵,必勝的把握,難道你不知道,人世間,有一種成語,叫做自不量力嗎?蚍蚨撼樹,螳臂擋車啊。呵呵。
另外兩個人男人,並不說話,只是專心打牌。
再打了幾盤,中前的汗下來了。他一連輸了七把。
曉燙一看中前連著輸,心裡特高興,可是嘴上卻擔心的說道:中前,行不行啊,不行撤吧。現在錢隻輸了二萬。你總不能把所有的錢,全押上吧?賭博這東西,害人啊。你太驕傲了。
中前急紅了眼,說道:不行,我得把那兩萬撈回來。否則,以後,全湯旺河的人知道今天一戰,我還有何臉面面對江東父老?
曉燙一把把中前的電腦關了機,說道:不行了,我宣布,今天結束了。
那中前早已急紅了眼,又開了機,說道:曉燙,你別任性行不?
曉燙繼續演戲,帶著哭腔,說道:中前,都是我害了你。如果你輸光了,你會記我一輩子,記得是讓我把你錢輸光的。到時,你豈不更遠離我?
中前說道:曉燙,我不會怪你的。輸贏都是我自已,我不是那種人。
曉燙說道:那不一定的。等到你真輸光,你一輩子的心血,全沒了。到時,你和現在的心態不一樣了。求你了,中前,收手吧。
曉燙給中前跪下了。
中前不理會,依然繼續玩鬥地主。
黃昏時分的大壩上,紅色的瀝青路。長椅上,坐著曉燙與中前。二人面前,是湯旺河奔流不息,向前奔流著。身後,是一個住宅小區。
曉燙說道:這景色,好美啊。人間,多麽值得留戀。
中前沮喪著臉,一言不發。
曉燙繼續說道:可惜,一切的一切,已經不複存在了。中前,你幾小時前,還坐擁一百萬,想玩啥玩啥。可現在,你一無所有了。僅有的兩個服裝店,也盤給了別人。你一無所有了。
中前轉頭看著曉燙,說道:曉燙,這回你高興了,是嗎?這回,你可以與我平起平座了。你這幾年,追我追得好辛苦。我知道你不服氣。我長得帥,又有錢。但你一直低聲下氣的肯求我。但是我,堅決不同意。現在好了,咱倆一個檔次了。
曉燙說:可是,我嫌棄你了。你老了,也變窮了。
中前聽到這話,面部沒有任何波瀾。這個女人,曉燙,他並不愛她。如果現在,她還依然愛他,
他倒是可以考慮一下。畢竟這驗證了這個女人的真心。可是,如果她現在離他而去,他內心會毫無波瀾。 曉燙說道:你怎麽不說話?
中前:你讓我說什麽?說我深深的愛著你?然後,我現在窮了,我反過來哀求你?我做不到。
曉燙:你的意思就是,你現在窮困潦倒了,也依然覺得我一錢不值,是嗎?我明白你的意思。
中前:倒也並非完全是這個意思。我想說的是,我現在窮了,我想東山再起。而你,看我窮了,想離我而去。我覺得很正常。從始至終,幾年來,我一直盡量撇清與你的關系。現在,成了,你嫌棄我窮了。豈不是皆大歡喜?
曉燙說道:難道在你的眼中,我是這樣的人?
中前冷笑道:難道不是嗎?這些年,你追求我,我想是兩個因素合力的結果。一是我長得可以,二是,我有錢。現在,錢沒了,人還老了。如此,你哪來的動機與動力?
曉燙:這裡,是中國第一個國家公園,湯旺河國家公園。這裡是5A級景區。遊人如織,絡繹不絕。可是,有幾個遊客,真正懂得這裡的風景呢?
中前撲哧笑了,說道:這情抒得,有點水平。以前怎麽從未見過你抒情?
曉燙深情的念道:那時秋風起了,我走過原野,看到隨處的荒涼。那時,有一朵小花,在已冷裡的天裡,悄然綻放。我於是想,幾萬年後,也許這裡已是廢墟。那時,我來到這裡,在這廢墟裡留連。然後,我看到了這朵小花,它悄然綻放。當我把目光抬起,我看到了你……
中前沒有說話。
曉燙說:中前,你聽得懂嗎?
中前歎了口氣,說道:詩是好詩,不過我並不喜歡你,而我,現在也窮了。所以,這詩現在出來,顯得煞風景啊。
曉燙含著眼淚說道:中前,我不愛你的錢。真的。我愛的是你的人。你難道現在我還不明白我的心嗎?
中前看了一眼曉燙,他心裡想,這句話,從曉燙的嘴裡說出,他著實不敢相信。他一直認為這女的是奔他的錢來的,現在這樣認為,將來還是這樣認為。
卻說那曉燙,抒情抒得自已都信了。她想像著,那片廢墟,以及幾萬年後,自已與中前的在廢墟上的重逢。她陶醉了,感動了,並淚流滿面。
中前恰好看見了,於是信以為真,以為她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中前也好感動,說道:別哭,別哭,我的愛人。沒想到,你竟然動了真心。看來,我真得對你刮目相看了。
曉燙一愣,才明白,自已的淚水,讓中前相信了自已。她不禁好笑,可自已是假的啊。
曉燙順勢依偎在中前的身上,說道:中前,名和利,金錢,權力,地位,在愛情面前,不值一提啊。我一直在想,我這一生,豈不就是為了為了愛情。別的,物欲的東西,真的那麽有意思嗎?
這話一出,中前將信將疑,但是一想到她的淚流滿面,於是,又動搖了,又開始相信曉燙了。他突然覺得,曉燙對愛情的理解,是那麽地動山搖,那麽山崩地裂。人的一生,雖然他不是為了愛情,但是,真的若是為了愛情,也是不錯的。
他於是又想,愛情的本質是什麽呢?
中前於是問曉燙:愛情的本質是什麽?有那麽崇高偉大,山崩地裂的嗎?
曉燙說道:我也不知啊。
各位看官,這裡,我做為小說的作者,這裡要解釋一下。愛情與人生,是不能割裂開來的。二者單獨存在,都是有缺憾的。愛情,之所以會偉大,是和人生,合力的結果。有愛情的人生,更完美,更加令人沉醉。而摻合進人生感受的愛情,才更濃烈,持久,香甜,美好。
黑三和小紅在屋子裡玩手機,這時,張五和李六走了進來。
黑三說道:情況怎麽樣?
張五說道:中前和兩個人,鬥地主,把一百萬,全輸光了。在網吧裡,我倆見證了這一奇跡的時刻。
黑三看著手機,沒有抬頭。
小紅說道:什麽意思?中前成窮鬼了?
李六說道:老大,你不明白,你老盯著中前幹嘛呀?到底有什麽目的呀?
黑三說道:一百萬,輸光了?他既然是賭鬼,怎麽可能有一百萬?這不蹊蹺嗎?
小紅說道:什麽意思?
黑三:中前是故意輸的。
小紅說道:為什麽呀?
黑三坐到電腦前,拿出一段中前和曉燙的聊天記錄,說道:看,就是因為這個女人。這段聊天記錄裡,兩個人的關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以前,中前對這個女的微信,愛理不理。現在,他有點愛理她了。而她,一再強調,什麽山崩地裂,海枯石爛。
小紅說道:這說明了什麽呢?
黑三說道:說明,這一切的操作,有可能全是這個女人。她故意讓這個男人一無所有,只為了愛情。而這個男人,中前,很可能是知情的。所以,那兩個鬥地主的,應該和中前認識。所以,中前的錢,並沒有輸。而中前,反客為主,反過來在試探這個女人。
小紅說道:中前既然不愛這個女人,他試探她幹嘛?
黑三:試探人性,是件十分有趣的事啊。
張五說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呢?
黑三冷笑道:接下來,中前不會想到,咱們會介入,橫插一杠子。現在那一百萬,興許還在那兩個鬥地主的手中。現在,你倆,蒙著面,把他倆綁來。問一下,那一百萬,現在在哪。
李六說道:這事我愛乾,又有錢賺了,得令。
地下室內,兩個鬥地主的,被綁在那裡。四個蒙面人,分別人張五,李六,小紅,黑三。
黑三說道:我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你們聽我說話的語調,是不是特別的平和。我跟你們講,這是氣氛的營造。這樣說話的人,下手才狠。說吧,一百萬,你們放到哪裡了。以及這整件鬥地主的經過,詳細講來。
其中一個鬥地主的說道:這件事,從頭至尾都是馬娜在操作,現在一百萬,也在她那。她好友,曉燙和中前,他們之間……中前有錢長得也好,所以一直不理曉燙。於是,馬娜出主意,把中前的錢騙光,到時,中前自然就沒了傲氣,他們自然也就成了。
黑三哈哈大笑: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這偵破能力,我這預言能力。你們剛才說的,和我的推測,如出一轍。
小紅說道:怎麽能把那一百萬,弄到我們的手裡來。你們現在給馬娜打電話,就說被綁了,她會交出這一百萬嗎?
鬥地主的說道:馬娜黑心著呢?她會為了我二人的性命,掏出那一百萬?怎麽可能?
黑三:少廢話,一百萬我們弄不到,我們就把你倆撕了。我說話心平氣和的,你體會一下我撕人時,是不是也心平氣和的。
鬥地主的害怕了,說道:我有一個辦法,能讓你們得到一百萬,或者比一百萬,更多。
黑三看了看那鬥地主的,說道:什麽辦法?
鬥地主的說道:我之前去過馬娜家,看到她家有一個香爐。我好奇,就隨手拍了下來。後來,有人看到以後,說這和八腳鼎的傳說,有重大關聯,價值連城?
小紅:呵呵,你不會在編故事吧?
鬥地主的:我的命在你們手中,我哪敢啊。你們若不信,可以去她家偷來。到時,你們就明白是否價值連城了。
黑三說道:那麽,重要的東西,馬娜會擺到明面上?
半地主說:呵呵,這你們就不懂了。那馬娜弄來那東西,只為了插香用,她哪裡知道這裡面的奧秘呢?
黑三說道:有點複雜啊。讓我好好梳理一下。
然後黑三說道:好,就那個香爐了。我們得手了,看真的值這個價,就放了你倆。
鬥地主的說:那表面上就是個普通的香爐,你得找懂行的人看,並且,不能看得時候,被掉了包,懂?
黑三說道:不用你提醒,我專業乾這個的。
黑三拿著手中的那個香爐,左看右看,看不出名堂。
黑三:這東西,真的和八腳鼎,有關系?
小紅:咱們是不是上那兩鬥地主高手的當了?畢竟,他倆鬥地主水平那麽高,比咱們聰明。
黑三冷笑道:聰明?這件事,還需從長計議。首先,就算它和八腳鼎有聯系,但是,連馬娜自已都不知道,說明,知道的人,太少太少。所以,現在輕下結論,說這東西和八腳鼎沒有關聯,還為時尚早。
小紅:那你準備怎麽弄清楚真相?
黑三:等機緣吧。
中前和一位女網友聊天,用微信。
黑三和小紅用電腦截獲實時監控他們的聊天記錄。
中前:最近讓一女的給我黑了,一百萬,沒了。
網友:一百萬?沒了?
中前:是啊,我不是認識一個叫做曉燙的嗎?我做夢沒有想到,這女人,為了得到我,竟然接受別人的建議,誘我用鬥地主賭博。結果,她找來了兩個高手,我一百萬,全輸沒了。
網友:唉呀,這賭博,可不能隨便粘啊。
中前:那個女的,就是給曉燙提供建議的,叫馬娜。前一陣,那個馬娜被綁了,可是她卻賴我,認為是我綁的。莫名其妙!現在,她顯然是為了報復,讓我損失了一百萬。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我準備明天黃昏時分,在馬娜必經的遛狗之路上,放幾個毒狗丸。
網友:你已經損失了一百萬,可不能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啊。
中前:你提醒得對。我隻投一個毒狗丸,而且,用繩拴著。如果小孩撿了,我就拽回來。如果那狗吃了,對不起,那狗,就為我們的交惡付出代價吧。
網友:呵呵,這樣不好吧?狗是無辜的。狗狗多可愛啊。
中前:馬娜把那狗當親兒子養。呵呵。他讓我痛失一百萬,我就讓她痛失一條狗。讓她肝腸寸斷。
黑三:來了,布局了這麽多天,終於要上演最精彩的一幕了。
小紅:你弄來弄去,就等這一下子?你的目的是什麽?
黑三嘿嘿冷笑:天機不可泄露。如果我的秘密,讓你一眼看穿了。我還配玩八腳鼎的秘密?呵呵。看不穿啊,看不穿。只是可惜了馬娜的狗狗,多可愛,要吃下這穿腸的毒藥。呵呵。
小紅哈哈大笑,說道:可愛的狗狗,安心的去吧。願天堂,沒有陰謀與詭詐。
黑三冷笑:要論玩陰謀詭詐,呵呵,人間,除我之外,哪有別人。我說我是世界第一詭詐之徒,有第二個敢站出來嗎?哈哈。自不量力!
馬娜牽著狗,走出了單元門。然後出了小區,來到河壩上。她的美麗的,所以此時的她,牽著她心愛的兒子,勇敢的接受著來自每一個迎面走來的男人的火辣的目光。她的表情,也是精心策劃好的。要平淡,不能有微的生氣,以及興奮。因為那樣,都有失她的身份與優雅。
然而,沒有人知道,在她表面的平靜之下,內心卻湧動著波瀾。
因為,那兩個鬥地主的,被綁了。那一百萬,並沒有到自已手。這主意是自已給曉燙出的。本來順理成章,非常完美。但誰曾想,半路殺出了綁架的。
她想著想著,皺了一下眉頭。正巧抬頭時,看到一個男人正注視著她。她覺得這有損自已的形象,於是,立馬又恢復了平淡的表情。
於是,就產生了這麽個效果。內心已經焦躁得不得了,可是表面上,表情上,卻強行控制得天高雲淡。也就馬娜了,全中國,換第二個女人,都沒她之水平。呵呵。
前邊,此時五百米的地方,中前看到馬娜牽著那狗,深情款款的,邁著風情萬種的步伐,一步步走了過來。他扔了毒丸在那狗必經之路上,然後,狗丸上有繩,他拉著繩,然後在二十米開外,躲在了一個不易被看見的地方。
一個老太太,走過,經過這裡,她東張西望的走著。這時,她注意到了中前拉著一個線,並緊張盯著前方。
老太太悄悄的走到中前的身後,輕拍了一下他肩膀。那中前嚇得一激泠,好懸沒把線掉地上。
中前一看是一個老太太,還燙著頭,打扮得怪時髦的,心想,這應該不是本地的,應該是遊客。
老太太說道:小夥子,你鬼鬼崇崇的幹嘛呀?
中前心說,我幹嘛關你屁事呀?你丫的旅遊的毛病又上來了,還想旅遊的過程中,來一個探案,或者抓特務什麽的,是嗎?
中前說道:我是外國特務,正在搞破壞。
老太太哈哈笑道:怎麽可能,這地方,又沒有高科技科研單位,你特務個屁呀。要說這保密單位,我現在工作的單位,可是一級保密單位。
中前說道:大娘,我知道您老是國家保密人材,你能不打擾我辦事行不?你都知道我不是特務了,該幹嘛幹嘛去好嗎?
說罷,中前不理老太太,又把目光移向馬娜。還有二百米了。
老太太說道:那不對吧?你雖然肯定不是特務,但是,你拉個線,在這鬼鬼崇崇的,你準沒安好心。路不平,有人鏟。事不平,有人管!
中前一聽這話,樂了,回頭看老太太,說道:老太太,行啊,想當英雄,是吧?你知不知道,攪我好事,後果有多嚴重?其實我是刑警,在秘密工作。如果,因為你,我們的抓捕失敗了,這責任你擔得起嗎?這可是一個逃到此地的窮凶極惡的毒梟。
老太太嘿嘿冷笑:喲呵,跟我這玩呢?就你這個德性,也冒充刑警?你以為我會相信?
中前嘿嘿冷笑:所以你不信我是刑警,是吧?我跟你說實話啊,現在,我要毒死那條黑狗。看到了嗎?這是我們的一步行動。等這狗死了,那女的再去買狗,我們在狗身上,裝有竊聽器。這女的,就是那毒梟的小姘,懂不懂?
老太太眼珠子轉了轉,說道:我在我們單位,也是搞科研的。我畢業於清華大學,那是頂尖人才。你覺得你的雕蟲小技,我能相信嗎?
中前說道:你可以不相信啊。但是,如果你相信了,死的僅僅是一條狗。但是如果你不相信,可能跑掉的一個毒梟。之後,還不知要禍害多少人,再抓到他,不知還要有多少忠誠勇敢的警察要犧牲。所以,你覺得,哪個更劃算?
老太太看了看中前,沒再說話。
這時,馬娜的狗,離那毒丸,只有五十米了。
中前沒有想到的是,從他扔毒丸,再到他拉線,以及他與老太太對話,這一切,都被一個人用手機,錄了一個完完整整。他,就是小紅。
那黑狗到了毒丸的地方,然後,過去了。
老太太說道:這狗吃沒吃啊,怎麽看不清啊?
中前回頭看了看老太太,說道:等會,我收線。
中前迅速把線收了回來,線頭是綁著的毒狗丸,已經不在了。
老太太說道:那狗多久發作。
中前看著老太太, 說道:還有十秒。我們一起倒數吧。
二人一起倒數著:10,9,8……1。
這時,只見馬娜那黑狗應聲倒在了地上。
那邊,馬娜痛苦的哭嚎聲,震動了整個大壩。大壩上的人,都以為地震了。細一看,原來是一隻黑狗死了。
只見馬娜跪在地上,拚命搖動著自已心愛的黑狗。可是黑狗已經沒有了生命特征。馬娜哭道:兒子,你怎麽了?你不能撇下我,一個人走了啊。兒子,我的好兒子,你到底怎麽了呀?求你了,你回轉回來呀。兒子,我不能沒有你呀。
眾人此時圍攏過來,這時,一男的說道:看到了沒,這兒子是從非洲空運過來的。
馬娜一聽這話,又氣又恨,罵道:放你娘的狗屁。我狗死了,你一點同情心人也沒有。
那男的也不示弱,說道:呵呵,你姥姥死時,也沒見過你如此哭過。你姥姥是去年死的吧,葬禮我參加了。當時我見你談笑風生的。
馬娜一想,對,是去年死的,她罵道:放你娘的狗屁,我談笑風生,關你屁事?你是找事吧?我狗死了,世界沒有任何希望了。我現在和你拚了。
說罷,那馬娜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一頭向那男的撞去。男的一閃身,馬娜收不住,摔倒在那裡。
馬娜又羞又氣又傷感,頓時淚做傾盆雨。然後,她又一步步的向那黑狗爬來,邊爬還邊哭著喊:兒子呀,兒子,你怎麽忍心,如此拋下我。這世界,未來,我將是多麽孤獨啊。我的好兒子啊。
此老太太,名叫,孫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