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瑩:今天不過去,看看情況嗎?
趙冬平:其實我並不想去,一去,豈不正中黑三和小紅的圈套?
張瑩:你和黑三,這遊戲玩得又猛又野。天天互相琢磨給對方下套。但願別玩出人命為好。
趙冬平:黑三這個人,我研究過,品過。他只求財。所以我判斷,他不會冒著殺頭的危險,對我下死手。
張瑩:看得這麽肯定?有些定,是不太容易去肯定的。
趙冬平豎起了大拇指,說道:瑩兒,你精進不少啊。跟著我,都學壞了。
張瑩:我是認真的。我覺得你認為黑三對你的生命不構成威脅,那是因為你的生命,暫時還不會觸及到他根本的利益。
趙冬平:其實觸不觸及根本利益,要下黑三不會對我下死手這個論斷,我剛才的確有些武斷了。這個人,我現在想,的確很危險。更要命的是,他思考能力不弱。至少我們現,也就打一個平手。
張瑩:呵呵,趙冬平,無敵是多麽寂寞。現在你遇到可以和你過上兩招的了,有何感受?
趙冬平:呵呵,我一點也不感動。
張瑩:呵呵,你還想感動?有啥值得感動的?
趙冬平:是啊,世界就是這麽無聊。的確沒啥感動的。所以我從玩計中計,玩偵破中,尋找樂趣。承讓,承讓。
張瑩:呵呵,我打賭,你肯定要過去看一看。
趙冬平:為什麽呢?我偏不,你信不?
張瑩:我不信,呵呵。你這人有一個最大的弱點,就是喜歡刺激。所以你現在一定十分好奇,那個采蘑菇的地方,現在又有什麽新的變化。你喜歡勇敢的去面對新的挑戰。不是嗎?
趙冬平:好吧,我承認這是我的最大弱點。所以,黑三一定會在這個地方下手。因為,了也肯定了解我最大的弱點。
張瑩:所以,他斷定了,你會來?
趙冬平:正是。所以,我偏讓他猜不到。他認為我不會來,不會中他的套。我偏往他的套裡鑽。這在三十六計裡,叫反客為主。走,一起去看看。
趙冬平和張瑩走到了那采蘑菇的地方。張瑩往裡面走,趙冬平一把拉住了她的衣角。趙冬平遠遠的看到馬娜在向這邊走。
趙冬平說道:看到沒有,那個地方,有動過的痕跡。如果我所料不錯,這下面,有一塊木板,而且,木板上,有釘子。
張瑩:果然……我差點中計。
趙冬平:呵呵,如果我所料不錯,這個帶釘子的木板,只是一個小套,明的。我估計還有暗套在等著我。
張瑩:所以呢?你現在在等著說不定飛來一支毒箭?
趙冬平向天空看了看,說道:這種可能性不大。畢竟現代人,想弄毒箭機關啥的,這地方,不大可能。不過要是有一個無人機啥的,現在,飛過來,然後,機關槍給我一陣突突,到是有可能說。
張瑩聽他這麽說,也向天空四下看。果然,遠處,有一架無人機在徘徊。有些高,也有些遠。
張瑩:唉呀,果然有無人機呀。真會用機關槍突突你嗎?
趙冬平哈哈大笑:那不可能,這種設備,現在各國在加緊研製,不過目前技術還不成熟。所以,咱們目前還享受不到這個待遇。不過,我在想,怎麽確定這無人機,是衝咱倆來的呢?
張瑩:這個好辦。正常無人機,都是在不停的飛的,誰會停在一個地方不動。如果停在一個地方不動,就是在暗中觀察。
你看它,不動唉。所以,肯定是衝咱們來的。 趙冬平哈哈大笑:聰明。
趙冬平盯著那無人機,看。
張瑩:又有什麽發現?
趙冬平:呵呵,我在想,這無人機,充電的東西,頂多也就二,三個小時,就沒電了。
張瑩:你的意思是?等它沒電落下去,再采取行動?
趙冬平:我在思考另一個問題。如果是黑三的話,這一個破采蘑菇,值得他把無人機都用上,大動乾戈嗎?
張瑩:呵呵,這個黑三,其實跟你是一樣的,都是閑人。他閑來無事,在蘑菇這件事,非要贏你一把。所以,在他把你這世界贏了面前,區區動用一個幾千塊錢的無人機,你覺得值得一提嗎?
趙冬平:呵呵,既然無人機這道菜都上來了,那接下,他會有什麽動作?
張瑩:他已經埋了釘子,然後,用無人機,觀察你的動作,是這樣的吧?
趙冬平:呵呵,不一定喲。他也可能不等我出手,然後出下一步棋的。
張瑩:那你,現在,準備采取什麽行動?
趙冬平四下環顧,看到了馬娜向這邊走來。趙冬平說道:有了。
趙冬平瞅著馬娜一步步的走進,然後,張瑩看趙冬平瞅馬娜, 自已也瞅馬娜。
馬娜納悶這兩個人,為何瞅自已。
等馬娜走近了,趙冬平移動木板後面,然後,對馬娜罵道:你這個屎女人,都這麽老了,你想勾引誰啊?你要不要點臉啊?我朋友前兩天中了仙人跳,聽說就是由你扮演的。
馬娜被罵得一頭霧水,站住了,看著趙冬平。
趙冬平:呵呵,看什麽看?心虛了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你也配仙人跳。
馬娜:你別得寸進尺,給臉不要臉啊。我幾時玩仙人跳了?
趙冬平:我這有你當時在賓館的照片,你還想抵賴?
馬娜:你注意哦,小心我告你誹謗哦,你敢不敢把照片,給我看看。
趙冬平:哈哈哈,現在網上全是你的照片,你還不知道?唉呀呀,這照片拍的,太有水平了。可是我就是不給你看,就不給你看。
張瑩在一旁哈哈大笑。
馬娜:你放肆,無恥的男人,自以為很帥嗎?看我不扇你的臉。
馬娜氣得直跺腳,她不明白什麽賓館照片。一方面,急著要照片,一方面,想扇趙冬平幾個耳光。於是,急得就向趙冬平的方向走了過去。然後,一腳踩在了釘子上,媽呀的蹲在了那裡。
這時,趙冬平走出那樹底下,來到陽光下,然後,指了一下無人機,又指了一下蹲在那齜牙咧嘴的馬娜。
馬娜:說吧,我是報警,還是怎麽地?
趙冬平:報什麽警?這釘子又不是我埋的,誰埋的,你找誰去。
馬娜:算你狠,看來我只能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