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鐵鍋燉大鵝端了上來。大家開吃吃了。趙冬平用沒用過的筷子,特意給白寒夾了一個鵝大腿,說道:吃吧,吃吧。
白寒夾起那個鵝大腿,吃得津津有味。
張瑩:剛才,點菜的時候,你們說菜名,我有點沒聽太懂。趙冬平,你不是寫小說嗎?這小說裡的台詞,要是這麽寫的話,讀者會往哪方面想?會不會以為你在調情?反正我剛才有種你們在調情的感覺。
小紅哈哈大笑,說道:我們仨剛才在罵人。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這麽好的機會,不用來調情,卻用來罵人,真是大大的浪費了。你說是嗎?趙冬平。
白寒:呵呵,賤內也略懂文學。剛才的台詞,我覺得可以這麽改。
說罷,白寒把剛才的話,加了一些露骨的描寫,但並不是涉黃,然後講了出來。
白寒:趙冬平,你覺得這樣改,豈不是好一些?
趙冬平:呵呵,我不想改。
白寒:呵呵,如果不加上我這些描寫,真的是乾巴巴的,沒啥意思。我勸你以後就按我這樣寫,這樣質量才會高。
趙冬平:呵呵,自從我寫了小說,好多人都強迫我按他們的意思寫。我明白,還不是因為我寫得太好了,所以……
小紅:大家沒別的意思啊,就是想幫你。你不領情也就算了,怎麽可以說出這麽刻薄的話。這就不好了。這樣不會有女人喜歡你的。而且,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趙冬平一聽這話,有些氣極敗壞,想就欺負老實人爭辯幾句,可是一時又下不去嘴,於是,索性一言不發,夾起一塊鵝肉,津津有味的啃了起來。
白寒:怎麽不講話了?
趙冬平:呵呵,我在思考一個問題。剛才議論要什麽菜,的確有點含蓄了。要是台詞,改成剛才你倆衝我說話的風格,才更真實。強詞奪理,屎尿俱下,而且,還讓我無法辮駁。這才叫厲害。是的,我現在一直在琢磨,如果寫出現實中的這些台詞。光寫我腦子裡想的,我覺得還不夠力度,也沒有創意。
這時,白寒拿出自已手機,接了一個電話。
接完電話,張瑩問:你手機三攝的唉,這個很貴的吧?什麽牌子啊?
白寒:呵呵,不貴,二千多。
趙冬平:呵呵,現在手機,為啥三攝。我想起當年我上大學那會,1993年,然後,在宿舍,我看到有一張報紙,撿起看。上面有篇文章,很有意思。那時不是流行自行車弄成變速山地車嘛。然後,那篇文章就說,騎那車,毫無意義,就是為了顯擺。我當時還跟我們宿舍的老五說這件事。他說這是沒屁擱了嗓子。
小紅:沒屁擱了嗓子,是啥意思?
張瑩:我覺得他可能在說兩方面。第一方面,那騎山地車,變速車的,在沒屁擱了嗓子。另一方面,他在說報紙上寫那篇文章的人。
趙冬平:這就明白了吧?我的意思是說,手機三個攝像頭,就跟當年的自行車的變速車一樣,毫無用處,就是為了顯擺的。也屬於沒屁擱了嗓子。懂不?我看過一篇文章,說三攝,就是為了騙錢。你想,風景還是那個風景,你不管幾攝,風景是不變的,所以拍出來的東西,也是沒有多大影響的。
但是,幾個人在一起,你拿出手機,是三攝的,就顯得牛氣很多。
人家廠家,就是利用你這個心理,騙你錢玩。
白寒:你手機幾攝的?
趙冬平:我一攝的。
說罷,趙冬平拿出自已的手機,給白寒看了一下。
白寒:呵呵,我覺得當初你們宿舍的老五,說的沒屁擱了嗓子,應該是說你這種人吧?我們就喜歡買三攝,關你啥事體?要你管老子閑事?
趙冬平:我沒管好不好?我管了嗎?你有錢,超市大老板,你用一百攝,才好呢?實在不行,你把你衣服上全安上攝像頭。安一千個攝像頭,上街。這一看上去,那效果……絕對牛逼。
白寒:你放屁!
趙冬平:唉呀呀,你看看,她急了,她急了。你說三攝好。那麽我覺得三攝不夠。你把整個手機後面,全弄上攝像頭,最好是幾十個攝像頭。你那一拿出手機,什麽感覺?是不是?我跟你說,照現在發展下去,十年後,這種手機,真的有可能流行。唉呀呀,我太厲害了,我又成功預言了一次。
白寒:呵呵,你果然跟你在網上發貼時的風格,一模一樣,不知羞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