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娜緊繃著臉:趙冬平,你是找不痛苦,是吧?
黑三忙拉圓場:唉,這位馬女士,和氣生財,不必大動肝火。這個男人,就這樣,一向自以為是,亂開玩笑。別跟他計較。
趙冬平嘿嘿冷笑著說:馬女士!
馬娜:唉,你怎麽罵人啊?
趙冬平:我罵人了嗎?我罵人了嗎?我只是重複黑三,說了名馬女士。
馬娜站起身要走,說道:這飯沒法吃了。
趙冬平:你看看你,至於嗎?長得優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脾氣也要好,這樣才真的討男人喜歡。
馬娜坐下,說道:我憑什麽要討你的喜歡?你以為你是誰?
趙冬平:呵呵,我不是誰,但我呢,是千萬個喜歡你的男人中的一個。這個,你信不?
馬娜:油嘴下流,一副下賤嘴臉。
張瑩哈哈大笑。
黑三也哈哈大笑,說道:趙兄就這個性格,我領教過。說話就是特別幽默。
馬娜這時拿出自已的手機,說道:我這手機,如何?64G的,湖光綠。好看吧。可惜,只有一個攝像頭。我想換一個三攝的。
張瑩:64G的可以了,為什麽要換呢?
馬娜:你不懂,現在女人手機,都講究一個身份。幾個女人在一起,人家拿出來是三攝的,我只是一攝的,感覺好丟臉。
張瑩:女人啊,就是比男人虛榮。對物欲的追求,永遠是女人的噩夢。對了,你是初中畢業,還是高中畢業。
馬娜:呵呵,不好意思,我大學本科。
張瑩點點頭,說:哦,那你肯定學過一篇課文,莫泊桑的項鏈。裡面就有一個女人,長得特漂亮。不過她有一點跟你一樣,就是虛榮。她男人是一個小公務員,買不起貴的項鏈。於是,她就去借。只為了在舞會上風光一把。那小說裡,對舞會上她的表現和心理,描寫的繪聲繪色。我甚至覺得,這個小說作者,對女人這個虛榮的表現,有點太刻薄了。
馬娜嘿嘿冷笑道:我想,那個外國作者,莫泊桑,應該是得不到女人的愛,所以才會如此。
趙冬平:呵呵,從表面上的邏輯,以及語文老師比較官方的語言,這篇小說,似乎在對女人的虛榮進行無情的嘲諷和鞭韃。但當時我有點納悶,為什麽要去無端諷刺這麽一個漂亮的女人呢?現在,多年以後,當你們舊事重提,我突然醒悟,知道為什麽了。
黑三:講講,為什麽?
趙冬平:這位馬女士,因為手機的幾攝,也覺得跌份,沒面子,和那項鏈裡的女人主公,如出一轍。其實,小說作者莫泊桑,嘲諷的不是所謂的虛榮,而是,女人。
馬女士:那麽請問,女人有什麽好嘲諷的?
趙冬平:呵呵,女人有什麽好嘲諷的,這話問得好。我在這二萬人口的小城,在微信附近好友,在網吧裡的QQ,不下加了本小城三百名女性。她們無一例外,只因為我是一個好人,就拉黑了我。所以,你覺得,女人不值得好好嘲諷一番嗎?她們自以為有了三攝手機,有了鑽石還是珍珠項鏈,就可以成為整個舞會上最拉風的女人。可是我倒是想問問,我三,四十歲了還沒有碰過女人,女人有什麽資格管我要錢?
馬女士:誰管你要錢了?你是不是精神病犯了?
趙冬平:我說的是女人,不是你。
馬女士:我覺得你有必要去精神病院查一下。我想要三攝手機,關你屁事?你管得著嗎?自以為是的東西。
趙冬平:哈哈哈哈,她急了,她急了。她一爭,就不優雅了。
黑三:難怪,三,四十歲的人,還沒碰過女人。趙冬平,你對女人,話要溫婉一點。你看看你在說些什麽,太刻毒了。
趙冬平:我刻毒嗎?我覺得我還算溫柔的。我跟你不一樣啊,你是壞人,是中間派,所以喜歡你的女人,一大把一大把的。我不一樣啊,我是好人啊,三百個女人,整整三百個女人,全拉黑了我。所以,我不像你啊,這麽美啊,所以我心裡不美啊。你欠那些美女的,所以你要溫柔。我不欠她們的啊。
馬女士夾起一塊紅燒肉,氣得又放了回去,說道:這飯真沒法吃了。
馬女士剛想站起身,站到一半,又坐了回來。
趙冬平:呵呵,我觀你,站到一半,又坐了回來。這說明什麽?說明你有話要說。
馬女士:是的,我是有話要說。我突然想明白一件事。你說我們女人顯擺三攝裝優雅。那麽你呢?從一開始到現在,這桌,全是你一個人在表演,你知道嗎?你不就是顯擺你睿智嗎?顯擺你無所不能嗎?你看看,黑哥,沒說幾句話。話全讓你說了。你是不是以為我們女人,特喜歡你這種故作睿智的男人。
所以說,如果說,我們女人用三攝,來故作優雅,你豈不是在用你的侃侃而談。同樣,是在表現你的睿智和風度嗎?同樣,效果不是一樣的嗎?所以,你和那個莫泊桑,你倆如此惡心女人,真的有必要嗎?自已不也一樣嗎?
趙冬平也夾了一口紅燒肉,說道:嗯,這紅燒肉,味道不錯。
馬女士:呵呵,沒有那大腦,就別窮裝。我觀察你半天了,你說話的思維,不適合說什麽雙關的,含沙射影的話。思考問題時,腦子太直,不會轉彎,或者說轉彎不靈活。所以你說的雙關話,都是亂七八糟,詞不達意,無法吻合,懂嗎?但是你不會說,偏要說,簡直就是讓人笑掉大牙。東施效顰,邯鄲學步。懂嗎?
趙冬平:唉呀呀呀,如果你是我,我聽了你剛才說的話,我想說一句雙關的話,該如何說?
馬女士:你問誰呢?我是你老婆?教你說雙關的話?不會說,你就沉默,就對了。省得在這丟人現眼, 懂不?
趙冬平:唉呀呀,這麽優雅的女士,想不到還有另一個優雅,就是說雙關的天才。我感覺電視劇裡,小說的裡的角色,說雙關,都不如你。厲害呀。晚輩無比的敬仰。敬仰萬分。哈哈哈哈。承讓,承讓。
張瑩:唉呀,這紅燒肉做得。我覺得,紅燒肉最牛的,是它的味道和容諜。它的味道,就是千古絕唱,是為一絕,與眾不同,超凡脫俗。再說它的品相,它的容顏。油汪汪,紅裡透亮,真是賞心悅目啊。你絕對想不它,它是由一頭豬,變成的。豬啊,猴啊。瘦了,就成了猴子,讓人忘記了它當初的豬的樣子。可是,我還依晰記得。曾經,有一頭豬,緩緩的向我走來。那一副面孔,真的讓我陶醉。然後,當它走到我的面前,向我遞一束玫瑰花。那一刻,他又變成了猴子。
趙冬平:呵呵,這抒情抒的好啊,正應景。
黑三:我聽著怎麽像是罵我,以及我們男人啊。
馬女士:這紅燒肉,我怎麽吃著有點臭味呢?不仔細聞,還聞不出來呢。
趙冬平:是啊,世間的事,最怕的是,臭,而且,自已聞不出來,別人卻只能捂鼻避之。
張瑩哈哈大笑,說道:你說電視劇,電影,小說,怎麽不像咱們剛才那樣式的水台詞。就咱們剛才的談話內容,水到小說的台詞裡,那是何等的異彩紛呈,綻放異彩。就像有些女人一樣,也天天想著異彩紛呈,綻放異彩。可惜啊,不能寫小說,讓天下皆知。就算寫小說,也因為缺少正義感,而終究淪為為不人齒的下流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