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娜心裡特別激動與高興,但又有些許的惆悵。
激動與高興的是,張新這個小蹄子,終於讓自已好好收拾了一回。呵呵,寫小說,敢比自已寫得好,而且還是盜墓的。我呸,她也配。還什麽小說名?計謀之縱橫四海。她也配玩計謀。你不是玩計謀嗎?今天我就好好的計謀你一把。
然後,她也惆悵。張新的小說,有超越她的勢頭。那她就白狂了。到時,就屬於玩現了。
所以她得想個辦法,讓張新的小說難產,或者早產,總之不能是順產,不能生出一個又可愛又墩實的大胖小子。她得好好想想計策了。
想到這,她精心修飾了一番,照了一會鏡子,穿上得體而優雅的服裝,然後,出了門,下到樓來了。她還牽了那條德思牧羊犬。
她下到樓來,牽著狗,準備走出小區,然後上河的大壩蹓躂一圈。
小區的好多人,見到她牽著狗出來了,都說,你兒子又長帥氣了。馬娜微笑著,與他們打招呼。
走到大壩的時候,就碰見了那個黑三。黑三上前來打招呼,一臉媚笑地說:大姐,四十來歲,長得還是這麽漂亮。
馬娜認出他是昨天她搶鞋的賣淨水器的。
馬娜覺得他有事,於是問:什麽事?鞋還想要回去?沒門。
黑三注意到大壩上人來人往的人比較多,於是,引她到附近一個無人的角落,聊了起來。
馬娜:到底什麽事啊?
黑三:有兩件事,一件好事,一件壞了。好事可以化解壞事,你要先聽哪個?
馬娜滿臉狐疑地看著黑三:沒憋好屁。哪個我也不想聽,滾蛋。你誰啊?我認識你嗎?
黑三:不聽,你可能後悔終生。
馬娜:滾蛋,我才不信。
黑三:那好,那你走吧。
馬娜轉身就走,可是沒走多遠,她停住了。
黑三大聲數著,五,四,三,二,一……
馬娜折返回來,說道上:我想聽那件壞事。
黑三:呵呵,壞事嘛,那就是,你的腳要爛掉了。我這鞋,可不白送。我事先在裡面灑了藥,就是為了有人搶鞋,然後弄一筆錢花。
馬娜一愣,繼而哈哈大笑:我借你幾個膽,你敢嗎?這敲詐,可是要判重罪的。更何況,你還下毒。
黑三:呵呵,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下毒了?你腳爛,就能證明我下毒了嗎?告訴你一個秘密,這藥,一天之內,就會分解得無影無蹤。所以,你找誰?說我下藥了,藥在哪裡?能檢測出不?
馬娜:你,明明沒有藥,你說有藥。這樣,就算我報警,也檢查不出。但我又不敢報警。所以,你白得錢了,是嗎?
黑三:白得錢了?你可以選擇不信啊。這事,這麽邪乎,你一分析,不就知道是假的了嗎?所以,你為什麽要信呢?可信度真的很高嗎?
馬娜:我信了,你說吧,要多少錢?
黑三:不多,三萬塊,我就給你解藥。
馬娜:好,那我回家取銀行卡,然後去銀行裡去取。
黑三: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