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非喝了口啤酒:你打聽這事幹啥?王仙和你最近有交集?
馬娜一愣,忙說:這不那天聽了一嘴,所以特好奇。那要照這麽說,我還真不能去你們那跳舞去。否則,我容易被她毀容。
馬非:你真要來啊?
馬娜:哪呀,我只是個假設,哈哈。我說了,我對跳舞,尤其是在一群男人面前跳舞,沒什麽癮。
這時,馬非出去上廁所。馬娜瞅準機會,然後往她酒杯裡灑了點藥。
二人繼續吃喝。
突然,馬非痛苦的捂著肚子,說道:肚子好痛,怎麽回事呢?
馬娜:嚴重嗎?會不會跟吃的有關?想不想上廁所?
馬非:並不想,但是非常痛,頭暈,昏昏沉沉的。
馬娜:我送你回家吧。
馬非:那正好,你送我回家吧。明天正好,你替我上場,跳舞。明天我肯定去不了了。
馬娜:唉呀,都什麽時候了,別說這話。快,回什麽家啊,趕緊上醫院。
小城的黃昏的中心廣場,人們摩拳擦掌,三三兩兩。中間是跳廣場舞的,繞大圈,有三,四百人,女性居多。有好多人在佇足觀看。前面一,二百人,是整齊的,非常好看的紅色服裝。而打頭的每排四人,一共三排,則是黃色的。可以看出,組織者的審美是不錯的。紅配黃,黃色固然服裝稍不好看,但卻在紅色的映襯下,顯得特別的刺眼。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再看前面三排黃色女士,以及後面數十排紅色女士,在被跳秧歌的噪音的聽不清的音樂聲中,依然鬥志昂揚,昂首挺胸,精神飽滿,興高彩烈,婀娜多姿的向前走著。
這是當今廣場的吵鬧的源泉,也是獨特魅力的源泉。這廣場,雖然周邊的居民遭了罪,但是對於來廣場閑逛的人群來說,他們因為這廣場舞的存在,排遣了內心的寂寞與孤獨。
這時,孫無向他走了過來。
孫無是個長相粗野的人。
孫無客氣地說:怎地了,張哥,好幾天沒見到你了。
張武揚:呵呵,最近好幾個女人,忙不過來。今晚她家,明晚又另一家。
孫無:哈哈,注意身體啊。別最後腎虛了,到時,各種病都上來了。
張武揚:呵呵,我懂。腎陰虛上火牙疼嘴爛尿黃怕熱。腎陽虛怕冷畏寒腹瀉濕重肥胖尿頻。
孫無:呵呵,夠專業的啊。
張武揚:那你看,咱這屬於最寒冷的地帶。如果陽虛或者陰虛,然後怕冷了,那這冬天,多不舒服。孫老弟,你發現沒有,當官的,一天春寒料峭時,都穿得特單薄。知道為啥嗎?那就是懂得醫學保養,陰陽皆不虛啊。
孫無:呵呵,不對啊,你怎對醫學這麽了解啊,挺透徹啊。我明白了,是不是得了腎陰虛陽虛的毛病,然後,自已自學成材。
張武揚不好意思地:不是,不是。
孫無: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你看你,臉都紅到耳根子了。我知道你為啥腎虛。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