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往b樓的路上,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漸漸褪去,身邊議論的人們也不見蹤影。只有同向的稀稀落落的行人走著。
夏晴在一旁思索了一會,擔憂地看向林曉:“我們這會不會太冷清了,高一段只有我們四個班在這,感覺就像被孤立開了?”
林曉也有同感,但不知此時應該是安慰她並進行未來的展望,還是表達出堅定的認同。所以此時的他只是折中模糊地:“嗯,嗯。”想著這樣回答應該把兩種含義表達出來了吧。
而一旁的夏晴則是驚異於林曉好似毫不在意的回答,感到一種不受尊重冷漠感。在一旁瞪著白眼氣氣地也是:“嗯。”
走在路上目視前方的林曉顯然沒注意發生了什麽,隻以為夏晴很聰明的理解了他話語的雙重內涵,在內心暗自肯定。
來到教學樓,在一層。很明顯的看到1到4班的牌子。林曉則是被樓內的冷靜感到不舒適。
向前走去,先是1班,班內的正前方有一位身材瘦小的男老師,露著大額頭,有著直逼地中海的趨勢。班內分開坐著三男三女。
夏晴想再嘗試與林曉是否能正常的聊天:“他們似乎都有點怕生,你覺得我們班會不會是這樣?嘻嘻!”露出了她的兩顆小虎牙,看著分外可愛。
林曉這位連男人撒嬌都沒看過的十六年母胎單身,則是驚豔於夏晴的可愛。也沒看一班如何,條件反射地說道:“我覺得我們班肯定不會,我們班一定是最活潑可愛的那個班級!沒有之一。”
林曉盡力地隱藏自己的對夏晴初見的好感,極力地將情感傾注於對3班的稱讚上。
夏晴意外於林曉這次回答的自信與讚同對林曉露出甜甜地笑容。
來到班內映入眼簾的已有七八個男生,三四個女生,比1班的人多上不少。還有位中年模樣,臉色黝黑,有著印度人神色的女老師正在一張白紙上登記著什麽。
夏晴則是先行一步對著老師微笑道:“老師您好!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你呀?”
老師緩緩地抬起頭,放下手中的筆:“你好!我姓陳,你可以叫我陳老師。”原本在教室裡的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老師說著一口“塑料”普通話,帶著小品相聲一般,輕浮的語氣。
林曉則沒覺得什麽,只是自顧地找到右上角後面窗邊的位置上——他害怕,新同學們和老師會對他和夏晴的關系浮想聯翩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這有點不尊重同行而來的夏晴,但他怕麻煩。
夏晴回過頭也是一愣,看到早已坐在角落的林曉,輕輕搖了搖頭,來到幾個女生一起坐的地方。
今日的林曉第一次與女生的單獨接觸,使他原本就不夠充裕的語言系統,有點超負荷運轉。他有點累,就靠在桌上聽著手表上指針轉動發出的“滴答!滴答!”聲,不知不覺得睡去了。
醒來時,班內的人們嘰嘰喳喳的如春天的鳥兒歌唱著,接連不斷地攀談著。這使得林曉感覺自己又再次處於局外人的局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