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花費了幾天時間,一路風塵的三人終於回到了京城,
胖子一下火車,臉興奮的樣子,“哈哈,你胖爺我又回來了,感覺這裡的空氣都是甜的,老胡,流氓,咱們是先回去休息一下,還是直接去大金牙那裡?”。
劉氓一聽胖子這話,就知道胖子肯定是耐不住了,“還是去大金牙那裡吧!這一趟真是不容易,不說別的,就現在咱三哥兒,上掏不出半個銅板,想吃點好的都沒辦法!”
胡八一聞言也是點頭同意,三人,馬不停蹄的趕去了大金牙的古玩店,還沒進門呢,就聽見大金牙,在運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使用大忽悠術,
三人進門打了聲招呼,也不管大金牙他們,自顧自的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胖子一邊看著大金牙忽悠老外,一邊四處打量著,等大金牙忙完事情後,胖子就笑嘻嘻的說道:“金爺,你這生意可以啊!就這上嘴皮碰下嘴皮,這美刀就到手了”
大金牙一聽頓時就樂了,胖爺,你是不知道,古玩這行當,那是三天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咱們靠的就是這張嘴吃飯的,要說我還是佩服你們哥三,靠的是真本事,像我這種進被窩出被窩,眼睛一閉一睜,一天就過去了的人,也只有這張嘴能拿得出去了,大金牙數著鈔票:、這幫傻逼洋人,買兩件假貨還跟得了寶似的,回去哭去吧您呐。”數完錢,轉過頭來又對三人說:“庚子年那會兒,八國聯軍進北京,可沒少從咱這劃拉好東西,爺今天也算替天行道了,胡爺,您說是這麽個理兒不是?”
胖子聽完,一臉讚歎的說道:“那是,這不,古有霍元甲打敗俄國大力士,今有咱金爺豪取老外的不義之財,都是為國爭光!哈哈哈”
大金牙連忙擺手說不敢!說著還一豎大拇指,隨後又拿了一張報紙過來,一邊笑嘻嘻的說道:“前面我就說過,像胡爺你們這樣的人才,賺錢那是非常容易的,”說完還指了指報紙,讓他們三人看,
胡八一一臉疑惑,拿起報紙一看,報紙上的新聞說赫然是牛心山那邊的考古隊又發現了日本關東軍要塞的事情
胡八一瞪大眼睛,嘴角還抽了抽,一臉無語,一邊將報紙遞給胖子和劉氓觀看一邊說道:“還是村支書的覺悟高啊!”
劉氓和胖子看完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無奈,幸虧村支書他們還知道分寸,沒有把他們給捅出來,這要是說出去了,他們幾個可就得去吃公家飯了!
大金牙看出了幾人的意思,笑嘻嘻的晃著他那顆金光閃閃的大牙,:“胡爺,胖爺,劉爺,也不說多的啦!趕緊的,有什麽好東西拿出來瞧瞧,別給咱大金牙開開眼,”一臉迫不及待的樣子
胖子一聽這話,頓時就來氣了,:“什麽狗屁玩意兒!金爺,你是不知道啊!這次咱幾個人出去!要不是流氓他還有兩把力氣,我和老胡啊,那真的是涼透了,”
“你知道我們遇到了什麽嗎?”問完還一臉神秘兮兮的樣子!
大金牙一聽,頓時就來了興趣:“胖爺,說說,說說,這裡面的事,我雖然聽得多,但從來也沒見過,”看著胡八一和胖子一臉後怕的樣子,“你們……不會……是……”
胖子一臉的神氣:“對嘍!好大一隻粽子,還是紅毛的,我告訴你,那家夥力大無窮,還他媽的刀槍不入……最後不是運氣好的話,咱還真就回不來啦!”
大金牙聽完也是一陣的唏噓感歎,連忙又問:“既然是個將軍墓,
那裡面的陪葬品應該不少,你們這次應該是大有收獲吧?” 胖子聽完沒好氣的說:“什麽收獲啊!他娘的……,咱哥三命都差點搭上,就摸了兩塊玉佩,也不知道值不值錢”說完就將兩塊玉佩濤拿出來,遞給了大金牙!
大金牙見狀,連忙小心翼翼的拿了過來,左看看右看看,翻來覆去,臉上表情從開始的驚喜慢慢地變成了失望的表情
隨後將玉佩放在桌子上,一臉認真的說:“三位爺,就咱們的關系,我也不給三位遮遮掩掩的,這東西,你要說好吧?也還可以,你要說它差吧!也就那樣”
大金牙說:“這古物鑒定,我是略知皮毛,都是本家祖傳的手藝,今天就給三位爺現醜了,這一物既來,就如中醫把脈,也有望聞問切之說,尤其是明器,因為明器不同一般古物,家傳的收藏品,經常有人把玩***,時間久了,物件表面都有光澤,明器都是倒鬥倒出來的,一直埋在古墓之中,這古墓也有新鬥、舊鬥、水鬥、髒鬥、陳鬥之說。首先是望,看看這款式做工,形狀色澤。其次是聞,這對明器的鑒定是至關重要的一個環節,南邊有人造假,把厴品泡在屎尿坑中做舊,但是那顏色是舊了,味道可就不一樣了,那味道比死人的屁塞(古屍肛門裡塞的古玉,防止屍氣泄露導致屍體腐爛)來也臭得多,做得外觀上古舊是古舊了,但這一聞就能聞出來,瞞不過行家的鼻子。再者是問,這物件從何而來,有什麽出處沒有,倒鬥的人自然會把從哪個鬥裡倒出來的一一說明,我就可以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有沒有什麽破綻,這也能從一個側面判斷這物件的真假和價值,最後就是用手去感覺了,這是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的境界,從我手中過的古董不計其數,我這雙手啊,跟心是連著的,真正的古董,就是寶貝啊,它不管大小輕重,用手一掂一摸一捏,就能感覺出份量來,這份量不是指物件的實際重量說的,古物自身都有靈性,也有一種百年千年積累下來的厚重感,假貨造得再象,這種感覺也造不出來。”
胖子頓時急了:“我的爺!說點我能聽懂的行嗎?你這說了半天,你說的每個字我都懂,但合起來我就一點都不懂,我就想知道這兩塊玉它到底值多少錢?”
大金牙哈哈一笑:“胖爺著急了,我剛才是囉唆了,我也是一片好意,希望你們二位將來能多學點古玩鑒定的知識,那古代大墓中的陪葬品,哪個不是成百上千件,不了解一些這方面的學問,將來也不好下手不是嗎。我現在就說說這兩塊明器,它們的名字我可說不出來,咱們姑且給它們起上一個,從外觀上,咱們可以稱其為:蛾身螭紋雙劙璧。至於它的價值嘛……”
“古玩這東西,沒有什麽固定的價格,不象白糖,煤球,該多少錢一斤就多少錢一斤,古董玩器的價值隨意性很強,只要是有買主兒,買主兒認這東西,它就值錢。否則東西再好,沒人買,有價無市,它也是一文不值。”
”這兩件明器,我給估個底價,單就它們自身的價值來說,在國內值四五萬塊錢之間,當然再海外肯定遠遠高於這個價值,不過咱們現在國內就是這種行市。咱們賣的時候,有適當的買主兒,還可以開更高的價錢,這就不好說了,得看當時的情況。”
胖子一聽就笑了,“四五萬也不少了,”說完還一邊衝胡八一和劉氓直擠眼
大金牙聽胖子這麽說:“我說胖爺,咱有點出息,好不好?你也說了,你們這次九死一生,你看誰九死一生就淘回這麽一點東西,現在香港那邊,隨隨便便弄具乾屍都能賣100多萬呢”
胖子瞪大了眼睛:“啥?100多萬?哎!哎!老胡,流氓,你說咱要是把那個大粽子弄出來,那得值多少錢呢?”
胡八一一聽,沒好氣的朝胖子翻了個白眼,劉氓也是一陣無語:“胖子,下次我們要是再遇見這情況,你上?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就那個大家夥,不把你生吞活剝了你就燒高香吧!”
胖子聽完也是尷尬的笑了笑,猛地想起來:“金爺,墓裡還有一些瓶瓶罐罐的,那東西值不值錢?”
大金牙一聽,眼睛瞪得老大,直拍大腿,:“那是瓷器!宋瓷,值老鼻子錢啦!哎呦,我的胖爺!你怎就不把那劃拉兩個呢?”
胖子一聽這話,頓時急眼了:“那屍體上戴的那個面具值不值錢?黑咕隆咚的,好像是銅的”
大金牙一聽,一臉的心疼呀:“哎呦!金的,那是貴金屬,年代久遠的貴金屬一般都會氧化變色的,那個太值錢啦!”說完還一邊後悔的心疼,一邊在那裡喋喋不休!
胡八一在一旁聽得也直心疼,但還是故作鎮定的說道:“胖子,那些評分罐罐都是淘的,我看了的”
胖子瞪著一雙牛眼,看著大金牙,大金牙一聽:“淘的還好,淘的不怎值錢”
胖子聽後稍微不那麽心疼了,但想想那個黃金面具,又是一陣的心疼加後悔,在那裡一個勁兒的直跺腳,看表情,就好像是誰挖了他一塊肉一樣
劉氓看著胖子和胡八一,一個心疼的臉上肥肉直顫,一個在那裡故作鎮定,但一看手正在掐著自己的大腿,感覺就無比的搞笑,這兩貨真是個寶,也不多說,從身後背包裡將黃金面具取了出來,然後遞給了大金牙
胖子和胡八一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正在那一個勁兒的後悔呢,就見大金牙猛地站了起來,激動的接過劉氓手裡的黃金面具,
胡八一和胖子也是一臉懵逼,胖子這時才反應過來,一臉驚喜的問道”劉爺哎!你啥時候藏起來的,我都沒看到!”
劉氓斜了胖子一眼:“我啥時候藏起來,能讓你知道?讓你知道啦,我還能看這麽一出好戲?哈哈哈”
胖子聽完一臉黑線,就要上去和劉氓理論理論,一想劉氓那身手,隻好慶幸的坐了回去
大金牙這事也看完了,感歎說:“還是劉爺有眼力,這東西不說百八十萬,要是有好的買家的話,二三十萬那肯定沒問題”
說著看了看劉氓:“劉爺,你要是急著用錢,這東西我收了,我能給到這個數”說著,舉起了兩根手指頭,“你要是不急的話,這東西就先放我這兒,我看有好的機會就出手,最後我也就收個手續費”
劉氓聽後想了想,還是決定就賣給大金牙,就憑他的本事,以後賺錢的機會多的是,但朋友只有這麽幾個,自己也不能吃獨食,再說大金牙這裡也是一個好的銷路,今後有什麽東西出手也方便,還有就是胖子和胡八一,他知道胡八一內心一直有個夢想,也可以說是責任,他的那些死去的戰友遺孀,
三人從大金牙的古玩店出來,身上都揣著20多萬的現金,胖子嚷嚷著要吃頓好的,犒勞一下自己,胡八一和劉氓也是興高采烈的同意了,給人風風火火的殺上了火鍋店剛進門胖子就嚷嚷著:“老板,火鍋搞上,今天發了一筆小財,羊肉啥的盡管上,不要加粉絲啥的,今天我們哥幾個要純肉的,再來幾瓶冰啤酒,”
老板一看,原來是胖子,老顧客了,就笑著答應:“胖子,幾天不見,越來越闊氣了”
胖子回道:“那是,胖爺,我今後再來吃火鍋,你都不準給我加粉絲,吃著不來勁兒!”
胡八一和劉氓一聽胖子這話,兩人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胖子這家夥果然是有錢,他就飄了!
三人一邊吃著火鍋,一邊聊著天,酒至半酣處,胡八一一臉認真的對著胖子和劉氓說道:“胖子,老劉,咱們這一次能全須全尾的回來,還得多虧了老劉,也不多說,胖子,我們倆敬老劉一杯”
胖子聽後,也是一臉認真的道:“確實,如果不是流氓,就那個大家夥,咱倆還真不一定能活著走出來,來幹了,感謝的話都在酒裡面”說著一仰脖子,一杯酒就一下肚
劉氓一陣的感慨:“老胡,胖子,這些話就不用說了,咱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說這些幹什麽?是兄弟就別整這些虛的,再說老胡,你看看胖子那急吼吼的樣子,我都懷疑他是想多喝幾杯酒啦!哈哈哈”
胖子也是笑嘻嘻的答道:“嗨,流氓,你還別說,我懷疑你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我想啥你都知道!哈哈哈”
胡八一一見這情況,也是一起哈哈大笑,幾人繼續吃喝,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好不快活!
隨後胡八一又是一臉認真的說道:“胖子,老劉,錢不錢的都無所謂,但親兄弟明算帳,這錢我們得分一分,不光我們三個,還有英子那一份,我們不能少給了,還有我們去的時候,也看到了村裡的情況,我就想著給村裡修條路,那條電線啥的,也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胡八一說到這裡,擔起酒杯喝了一杯接著說道:“至於我那份,我想給我那些戰友的家人寄去,其實說白了,我這條命,都是我無數戰友幫我掙回來的,他們死了,但他們家裡的孩子要上學,老人要看病,能幫一點是一點吧!不然我這心過不去……”
劉氓和胖子一聽,也是沉默了下來,劉氓喝了一杯酒看著胡八一說:“老胡,我那份也給你吧!你分一分一起寄過去,你看我這樣光棍一個,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的,錢對我來說多多少少都一樣,”
胡八一一聽這話,也是一年的感激,剛要說什麽!劉氓馬上一揮手打斷他:“老胡,你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這時代,哪有什麽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咱今天能安安穩穩的坐在這裡喝酒吃肉,不也是他們拿命拚回來的嗎?前面我不是說過,我這倒鬥摸金是要為國家經濟建設做貢獻嘛,這不正好,”
“我聽說摸金有損陰德,咱這也是為自己集福了你說是吧?再說,就憑哥們兒這本事,想賺錢還不容易,所以你也不要多說什麽,就這麽定了,你給我留個生活費就行”
胖子聽完也是一杯酒幹了下去,:“不錯,老胡,我的也給你,咱三大爺老爺們們的,有手有腳,還怕餓死不成?”
胡八一聽完胖子和劉氓的話,雙眼發紅,定定的看著兩人:“好,我也就不矯情了,感激的話我也不會說,今後就是一輩子的生死兄弟,來喝酒!”說完,三人擔起酒杯碰了一下,一仰脖子,喝完三人對視,哈哈大笑
胖子在一旁大叫著,今天是我這麽多年來喝的最痛快的一次,老板,再來幾瓶酒,今天我們兄弟三不醉不歸,這時外面已經天黑了,店裡也沒有其他客人了,但三人還在那裡胡吃海喝,興致高漲,劉氓也是心情舒暢,自從穿越以來,她就感覺自己是一個無根浮萍,這個世界很陌生,但今天,他覺得自己找到了家的感覺,這是一種心有寄托的感覺!再加上酒喝的有點多了,興志一起來就想高歌一曲
“老胡,胖子,今天高興,我要唱首歌””胖子和胡八一聽,也來了興趣,行,你唱我們聽著,
劉氓站了起來,喝了口啤酒,潤潤嗓子,就開始唱道:
在你輝煌的時刻
讓我為你唱首歌
我的好兄弟
心裡有苦你對我說
前方大路一起走
哪怕是河也一起過
苦點累點又能算什麽
在你需要我的時候
我來陪你一起度過
我的好兄弟
心裡有苦你對我說
人生難得起起落落
還是要堅強的生活
哭過笑過至少你還有我
胡八一和胖子一聽,不知不覺放下了酒杯,停下了筷子,胡八一的感觸更深,雙眼不知不覺的就紅了起來,慢慢的水汽蒸騰
朋友的情誼呀比天還高比地還遼闊
那些歲月我們一定會記得
朋友的情誼呀我們今生最大的難得
像一杯酒像一首老歌
………
………
…………
自那晚之後,三人成了真正的兄弟,過了幾天大碗吃酒,大塊吃肉的腐敗生活後,又不得不為生計發愁了,
這天,大金牙突然找上門,說是要給他們介紹一份工作,三人詳細了解了一下,原來大金牙正好認識一個北京市考古文博學院的教授,他們之間也經常進行橫向的交流,近期出了一件事,這件事情的詳細情形是這樣的。
在*十年中被迫中斷的考古保護文物等活動,在改革開放之後,再度重新展開了,最近三年,是一個考古的高峰期,大量的古墓和遺跡紛紛浮出水面。
古玩收藏交流交易也極度火爆,各種大大小小的盜墓團夥聞風而動,見了土堆就挖,尤其以陝西河南湖南等地為甚,而且大有愈演愈烈之勢。
自從新疆樓蘭小河墓葬群被發現以來,人們好象才猛然醒悟,新疆的大沙漠之中,曾經的輝煌無比的絲綢之路,孔雀河沿岸的西域三十六國,胡狐、樓蘭、米蘭、尼雅、輪台、蒲類、姑墨、西夜……冒險者的樂園,不知多少財寶與繁榮被茫茫黃沙所覆蓋著。
一時間,無數探險隊,考古隊,盜墓賊爭先恐後的進入塔克拉瑪乾沙漠尋寶,這是繼十九世紀初沙漠探險熱之後的第二次探險熱潮,但是這片大沙漠對大多數經驗不足的探險家來講,正如著名的瑞典籍大探險家斯文赫定對塔克拉瑪乾的解釋一樣,那是一個有去無回的地方,死亡之海,由此得名。
對新疆古墓遺跡的保護,迫在眉睫,然而官方沒有足夠的人力財力對塔克拉瑪乾沙漠中的遺跡,進行發掘保護,大批的考古人員都在河南爭分奪秒的發掘已經被盜墓或施工損毀的古墓。
大金牙認識的這位教授,長期研究西域文化,對新疆的古墓被破壞事件,憂心忡忡,一直找領導申請,希望親自帶隊去沙漠,針對這些遺跡,做一次現場評估,然後向有關部門申請發掘或者進行保護。
上級則以經費不足為借口,一再推拖,其實經費是其次,主要是因為最近在沙漠裡出事的人實在太多了,擔心教授他們去了出點什麽以外。
直到近日,有一位美籍華人出面,對教授的考古隊提供全部資金的支持,這才得以成行,目前這隻考古探險隊還在進行前期準備,他們還需要找一個有豐富沙漠生存經驗領隊,此外還缺一位懂風水觀星之術的能人,因為考古隊員大多是啃書本的書呆子,沒有領隊,進了沙漠就肯定出不來了,沒有懂得天星風水的高人,憑他們也找不到遺跡古墓之類的所在。
找這種人談何容易,有些人來應征,多半是欺世盜名之輩,雙方一談,就露了怯,所以教授也拜托大金牙在民間找找這樣的能人。
三人一聽頓時就來了興趣,胖子趕緊問大金牙:“金爺,這次你是找對人了,就我們哥三的本事,這點小事兒,那還用說不簡簡單單嘛!最主要的是專業對口啊!哈哈哈你說是不是?”
大金牙一聽連連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你們哥幾個的本事不用說,再加上這老爺子跟我老爺子那也是有交情的,聽你們上次說下墓確實很危險,我也不希望他出什麽問題,這不就想到了你哥幾個”
胖子,一聽就大包大攬的說:“金爺,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得了,就咱胡爺,那是正兒八經的摸金校尉,那本事杠杠的,你就交給我們吧,保證那老爺子進去是什麽樣?出來還是什麽樣?”
胡八一和劉氓一聽,胖子,這大包大攬的,頓時知道要壞事兒,這墓裡的情況,誰也說不準?
劉氓馬上拉了胖子一把,胡八一順勢插進話題,:“金爺,這墓裡的情況,誰也說不準,我只能說盡力而為,不敢給你保證什麽。”
大金牙一聽也是非常理解,三人問清地址,送走大金牙後,胡八一瞪了一眼胖子說道“我說胖子,這種事你也敢大包大攬,你知道他們去的是什麽地方嗎?那是沙漠,在沙漠裡,那是什麽事情都能發生,就我這半吊子的摸金校尉,我是沒那個本事給他保證,你倒好,啥話你都敢說!”
胖子,這時也想明白了,一臉的幸幸,次日,三人一番打扮,約上大金牙就去了大金牙所說的地址,也就是陳教授辦公的地方,教授歲數不小了,三人一見這情況心裡就是一咯噔,不免替他們今後的路程擔心,這把老骨頭下山都費勁,還別說下墓了,還想進世界第二大流動性沙漠找墓?
與陳教授一起的,還有他的助手郝愛國,這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知識分子,頭髮亂得象雞窩,一看就缺少待人接物的經驗,他的深度近視眼鏡向人們表明,他是一個擁有嚴謹務實刻苦鑽研的求學態度,並且不太重視自己形象的人。他這種人*時候有不少,但是改革開發之後,隨著\新知識新風潮等嶄新價值觀的流行,這樣老派兒的人已經不多了。
郝愛國認真的打量了人三人一番,也不客套,開門見山的說道:“三位同志,你們的來意我們已經知道了,想必我們考古隊的要求你們也是知道的,這次是破格中的破格,例外中的例外,我們需要的是人材,你們三位是有沙漠生存探險的經驗,還是懂星宿風水學?這個半點不能馬虎,如果你們沒有這方面的本領,我們一概不會走後門。”說完看了大金牙一眼:“看誰的面子也不行。”
陳教授在一旁聽見郝愛國說話,覺得郝愛國說話太直了,他跟大金牙的父親也很熟,經常向他們請教一些古玩鑒賞的問題,不願意把關系鬧得太僵,就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打圓場,閑聊了幾句,詢問了一下三人的具體情況,聽完之後微笑點頭:“不簡單啊,當過解放軍的連長,還有參加過戰爭的經驗,而且去過沙漠,真是難得啊,當我們這些書呆子的領隊,那實在是綽綽有余了。沙漠中的遺跡和古墓,大多數都掩埋在黃沙之下,孔雀河古道早已乾涸難以尋覓,如果不懂天星風水術,恐怕是找不到的,不知這風水你們幾位懂不懂?
胖子一聽這話,馬上來了精神:“老先生,不是我吹牛啊,對於這個風水術,我……我們老胡是熟門熟路,不過這得從何說起呢……”說著還碰了碰胡八一,:“老胡,說話!能不能掙到這美刀,那就要看你的啦!”
胡八一白了胖子一眼,醞釀了一下才說:“老先生,既然這樣,那我也就說一說:這天星風水又名天穹青囊術,是《陰陽風水秘術》中天字卷,最晦澀難懂的一章。這個風水嘛,被稱為地學之最,風水之地可以簡單的概括為:藏風之地,得水之所。這個《葬書》中講的好啊:“葬者,乘生氣也。氣乘風是散,界水則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謂之風水。
後世又將風水學無限擴大化了,不僅僅限於墓葬的地脈穴位,而逐漸引伸為堪輿之術,堪輿者,天地也,說白了就是分析天地人三者之間關系的一門學問。
但是今天我隻向在座的教授和老師,說一說風水術中的一個分支“天星風水”,古代帝王貴族,對死後之事非常看重,生前享受到的待遇,死後也要繼續擁有,不僅是這樣,他們還認為天下興亡,都發於龍脈,所以陵墓都要設置在風水寶地,雍政皇帝曾經將帝陵精辟的概述過,他說:乾坤聚秀之區,陰陽匯合之所,龍穴砂水,無美不收,形勢理氣,諸吉鹹備,山脈水法,條理詳明,洵為上吉之壤。
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句話,但這無疑是對帝陵擇地的最直接,最形象,最生動的描述,但是他隻說了一半,古人追求天人合一的境界,不僅要山脈水法,也要日月星辰。、、
從上古時代起,人們就經常觀看天象,研究星辰的變化,用來推測禍福吉凶,在選擇風水寶地的時候,也會加入天文學的精髓,天地之相去,八萬四千裡,人之心腎相去,八寸四分,人體金木水火土,上應五天星元,又有二十四星對應天下山川地理,星有美惡,地有吉凶。
凡是上吉之壤,必定與天上的日月星辰相呼應,而以星雲流轉來定穴的青烏之術,便是風水中最難掌握的天星風水。
天有二十四宿,日有二十四時,年有二十四節氣,故風水也有二十四向,二十四位,哪二十四?其為:天皇、天罡、天官、天苑、天市、天廚、天槲、天漢、天壘、天輔,天廄、天鬼、天乙、少微、天漢、天關、天帝、南極、天馬、天屏、太乙、太微。
能看懂這些星星的吉凶排列,再通過羅盤定位,就能找到我們想要找的地方,不過這種天星風水流派甚多,各有章法,其中也不乏相互矛盾的,浩瀚沙海中的古跡,時隔千年,能有百分之二三的機會找到就不錯了。
陳教授聽到此處,高興得站起來說道:“胡同志說的太好了,老天爺開眼啊,總算是給我們派來你這麽個人材。在新疆的大沙漠中,時隔千年,甚至幾千年,滄海桑田,以前的綠洲和城市都變成了茫茫沙海,山脈河流都已經消失不見了,我們如果想找到那些古絲綢之路上的陵墓,依靠天星風水之術,是最簡潔有效的途徑了。我宣布,胡八一同志從現在起,正式加入我們的考古工作組了。”
郝愛國也過來和我們熱情的握手,對剛才的不近人情表示歉意:“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這種知識分子都是臭老九,*這麽多年,一直都在蹲土窯,蹲傻了,不太會說話,請不要在意。”
胡八一一聽,頓時心下大定,抹拉抹頭上的虛汗,心想:“這個牛皮算是吹過去了,要是還沒有定下來,我肚子裡也沒有貨了!”
胖子和劉氓一旁也很是開心,這時就見從裡屋走出來一個身材高挑,前凸後翹的長發美女,三人的目光立即被這位美女所吸引過去,劉氓心想,這就是摸金鐵三角中的Shirley楊吧。
只見Shirley楊走了過來,像胡八一伸出了手:“你好,我是雪莉楊,是這次考古行動的出資人,胡先生的本事確實不錯,是我們要找的人,歡迎胡先生加入”
劉氓和胖子在一邊看著,胖子小聲說道:“靠,就這美國妞,你看他那一臉閑人勿進的表情,一看就不是個好打交道的主,你看你看,笑得多假呀,這就是資本主義的嘴臉,虛偽”
劉氓聽了胖子的話,一臉的無語表情,心想以後你們可是摸金鐵三角,你現在這樣說好嗎?
這時就見Shirley楊看了過來,劉氓趕緊用肩膀碰了碰胖子,試意他趕緊閉嘴,
“不知道這兩位又有什麽本事?我們考古隊不需要沒有本事的人”
胖子一聽頓時火了:“嗨,美國妞,怎麽說話呢?你胖爺想當初可是上過戰場繳過匪的,……”胖子頓時來氣了,也不管說的合不合理,頓時就是一通的吹,隻吹的其他人目瞪口呆,這時就聽劉教授問道:“小王同志,當初剿匪可是幾十年以前,不知道小王同志今年多大了?……”胖子一聽,頓時啞火了,還一個勁兒的自圓其說,最後更是拿出了他家傳的玉佩
劉教授和Shirley楊看見那玉佩,頓時臉色就變了,劉教授馬上走上前來:“小王同志,能不能把你的玉佩讓我看看?”,胖子見此,也不多說,從脖子上取下玉佩遞給了教授,
劉教授和Shirley楊走到一邊,仔細看著玉佩,也不知道最後說了什麽,走回來將玉佩還給了胖子,
Shirley楊這是開口說:“好,王先生,可以加入考古隊”說完看向了劉氓,不知道這位又有什麽本事?
劉氓這時也知道不漏一手是不可能的了,想了想說:“我有名字,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劉,名氓,名字雖然有點兒隨便,但我這個人其實不是個隨便的人,至於我的本事,我可以負責你們的安全”
Shirley楊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哦?這麽說,劉先生身手不錯啦?我曾經跟美國海豹突擊隊的人學過幾下子,不知道劉先生,能否賜教?”
Shirley楊說完也不管劉氓答不答應,直接對著劉氓的面門就是一拳,出拳迅速又突然,但劉氓好歹也是有宗師級的實力,怎麽可能讓Shirley楊一下子就打中?稍稍一個後撤步,就躲過了Shirley楊的攻擊,Shirley楊見劉氓輕易躲過了他的偷襲,更來了精神,使出渾身解數,一雙大長腿甩的風生水起,上下齊攻,劉氓只是閃躲,到了最後,劉氓只是隨手一抄,一手抓住了Shirley楊的一擊大力鞭腿,接著稍稍往後一拉,就見Shirley楊一腳在地,一腿在流氓的手上,直接劈了一個叉,Shirley楊見此情形,一臉的羞憤,直接一個擺拳打過來,劉氓僅此,猛的踏前一步,Shirley楊的腿也向前,由一個橫的劈叉變成一個豎的劈叉,眼見就要站立不穩,劉氓另一手一撈,直接攔住了Shirley楊的細腰,
此時,眾人就見到,Shirley楊一腿站在地上,一腿被劉氓擱在肩膀上,劉氓一手抓著Shirley楊的腳腕,一手緊緊摟著Shirley楊的腰,兩人的身體緊緊貼靠在一起,此時Shirley楊的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了,一雙美目緊緊的瞪著劉氓,皓齒緊咬,惡狠狠的看著劉氓,反觀劉氓,卻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嘴角還掛著微微的笑容,
Shirley楊小姐,你不要這麽看著我,會讓我很不自在的,這會讓我覺得自己做了什麽壞事一樣,
Shirley楊此時是既感覺羞恥,又十分的憤怒,心中想著:“這個男人總能這樣無恥,肯定是沒有受過高等教育的問題”
此時,一屋子的人是目瞪口呆,尤其是胖子和胡八一,兩人從來沒有見過劉氓這個樣子,胖子還在一邊喃喃的說道:“老胡,老話說得好,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這流氓是真流氓……,以前我還覺得他是個正經人,沒想到,一看見美女,這家夥就原形畢露了”
此時劉氓內心也不平靜,全是看電視的時候,就覺得Shirley楊很漂亮,性格也很颯,讓男人很有征服快感,沒想到,現在的Shirley楊,比電視裡還要好看,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劉氓在心裡默默的對胡八一道了個歉:“老胡,這可不能怪兄弟我啊!主要是我的意志不受我自己控制啊!反正現在你對Shirley楊也沒有那方面的意思,我這時候截個胡,也不算是朋友,妻不可欺吧!”
Shirley楊看了看屋裡的其他人,見眾人都是一幅看好戲的模樣,當即有些無地自容,恨恨的說道:“流氓,還不撒開!”
劉氓一聽,當即笑嘻嘻的說道:Shirley楊小姐,你覺得我夠資格加入你們考古隊嗎?”
Shirley楊一聽,頓時心裡又氣又急,:“算你狠!夠資格了!你趕緊放開”
劉氓一聽,當時就樂了:“好的,雪莉楊小姐,我這就放開,哦還有,Shirley楊小姐,怎麽知道我的外號叫流氓來的?”說完也不理會Shirley楊惡狠狠的眼神,將它輕輕的放開了!
Shirley楊一脫離劉氓的掌控,就是一腳踢向了劉氓的腿彎處,但當踢到的時候,Shirley楊隻覺得自己的腿像是踢再一根鋼管上一樣,震得自己的腳生疼,反觀劉氓,好像一副無事人的樣子!
Shirley楊內心再次震驚了一下,這家夥是鐵打的嗎?
Shirley楊見此也不好繼續下去,隻得狠狠地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我們出發的時候再通知你們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時,胖子和胡八一也走了,過來,和劉氓一起並肩而出,胖子壞笑著還一個勁兒的問:“流氓,你小子是真流氓,怎麽樣?這個美國妞夠辣吧?”
劉氓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胖子,去去去,哪兒都有你?我只是跟人家開個小玩笑,再說,就我的力氣,碰著就死,擦著就傷的,我要是認真,那小姑娘還不知道怎樣呢!我那時為她考慮!
胖子和胡八一在一旁直撇嘴,“喲!喲!喲!這借口找的……還真是冠冕堂皇!”胡八一頓時接了過去:“我們怎就這麽不相信呢?”劉氓一愣,“喲呵!你們兩個這是怎的?羨慕哇!羨慕你們也去和她過兩招啊!還別說,老胡和她可能還能在人家手下撐過幾招,胖子,你就別想啦,不是我看不起你,你還真不一定是那美國妞的對手”
胖子一聽不樂意了:“嘿,我這個暴脾氣,我還真就不信,就胖爺我這身肉,她打我幾下沒事兒,只要我揍他一下,那美國妞準哭鼻子”
胡八一聽了這話說:“胖子,你還別真不信,我在部隊上呆過,就我剛才的觀察,那美國妞說她跟海豹突擊隊的隊員學習過,還真有可能,剛剛他和流氓的那幾下,可都是軍中格鬥的技巧,那是招招要命的”
胖子聽完也不說話啦!他知道老胡不會騙他,劉氓這時插話道:“行了,這事和我們也沒有太大的關系,我們現在的關系只是雇傭關系,他給錢,我們出力,等這事一過,他走他的陽關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兩不相乾唄”
胖子和胡八一一聽:“也是啊!反正我們只是一錘子買賣,那美國妞只要給了錢,誰還管她怎麽樣?不過,我說流氓,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劉氓看了胡八一和胖子一眼,對胖子說的:“你懂個錘子,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美國妞盤子亮,條子正,野是野了點,但主要是夠颯,我喜歡,再說了,有便宜不佔,那是王八蛋,這次事情結束後,我們倒我們的鬥,人家肯定是要回美國的,這時候有便宜不佔,等人家回去了,你想佔都佔不到”
“老胡,胖子,我告訴你們啊!這男人追女人呐!三個條件”
胡八一和胖子一聽,也來了精神,要知道胡八一和胖子都是而立之年了,還是光棍一條,自然也想找個知心知暖的,於是連忙問道:“什麽條件?”
劉氓見了胡八一和胖子的表情,嘿嘿笑道:“俗話說得好,好女怕纏郎,這男人追女人啊!三個條件……臉皮厚,臉皮厚,還他媽是臉皮厚”
胡八一和胖子一聽,頓時目瞪口呆,劉氓說完趕緊溜了,胡八一何胖子見流氓撒開腿就跑,猛的反應過來,“靠,流氓,你這個混蛋!你給我站住,敢消遣我們,看今天哥們兒叫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