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喲,你看他們倆像有事的樣子麽?”陌雪兒簡直沒眼看。
“哈?”欒歐歌撓撓頭。
“你的古錢幣好像不是特別管用了。”蘇暢打趣道。
“不會啊,上次我還用它預測了你的安全。”欒歐歌說。
就在這時,約漢從外面闖進來,焦急地大喊:“不好了,你們去鎮長家看看吧!”
“誰?”冷斌反應了一下,“穆大叔?”
“對,他家門緊鎖,怎麽敲門也沒人回應。”約漢說,“我害怕……”
“別著急,我們這就去看看。”冷斌叫上翼團全員,直奔穆大叔家衝去。
到了這裡,這間老式閣樓外面的大門敞開,但房屋的門窗全部緊閉,甚至窗戶還被窗簾擋住了,完全不像大白天的樣子。
蘇暢去拽了拽門,確定是鎖死的。
“大叔?穆大叔!”冷斌在房外喊。
“別喊了,沒用的。”約漢說。
“怎麽會呢……”冷斌嘀咕,“他最近沒有說要出遠門嗎?”
“沒,他前天還在鎮子裡散步來著,但從昨天我找他他家就沒人,直到今天也沒看到他人影。”約漢解釋。
“你們誰會破門鎖?”冷斌問了一圈,沒人回答。也是,沒了路依漫的鋼之羽,這種事情也沒人會了。
“長官,我可以試試。”欒歐歌舉起手。
“你的微電流只能控制機械或機器,鎖你可打不開。”冷斌擺擺手。
“不,我是說,用撬鎖的方式。”欒歐歌說,“我再國偵團的時候,遇到過很多密室殺人,那時候我們都需要破鎖。”
“那好,你需要什麽?”冷斌問。
“一根鐵絲。”欒歐歌說。眾人找了一圈,從牆上拆下來一根鐵絲遞給了欒歐歌,然而欒歐歌剛要動手,卻愣住了。
“怎麽了?”陌雪兒見欒歐歌不動手,問。
“這鎖沒有鎖芯。”欒歐歌尷尬地撓撓頭。
“怎麽可能?是從裡面反鎖的那種鎖扣嗎?”黎陽湊過來,“不如我們就破門而入吧,一扇門我還是能踹開的。”
“不行,最好別破壞這扇門,它很蹊蹺。”欒歐歌搖搖頭。
“想要破窗而入也很難,因為窗外都是防盜鐵柵欄。”蘇暢轉了一圈說。
“我有辦法了。”冷斌忽然說道。在眾人的注視下,他戴上了末影之手,在紫色的粒子中漂浮不定。
“噗!”冷斌原地消失。
“長官!”眾人大叫,蘇暢連連做了個“噓”的手勢,解釋道:“這個武器是可以實現瞬間移動的。”
這樣解釋,似乎大家就安定下來了。可是瞬移去了房子裡的冷斌,怎麽沒了動靜?
“長官?”陌雪兒試探地敲了敲門。
“裡面出事了,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冷斌這樣說著,從裡面打開了門。
映入眾人眼簾的事一臉蒼白的冷斌,他慢步挪開,只見身後的懸梁上吊著一個人。
“穆大叔!”眾人震驚。穆大叔居然上吊自殺了!
“快把他放下來!”欒歐歌大喊。幾名翼者合作,把穆大叔從繩索上放了下來。陌雪兒探了探鼻息,又聽了一下心跳,然後對眾人搖了搖頭。
人們滿面死灰,約漢更是坐倒在地。欒歐歌此刻冷靜得出奇,他隻想搞明白穆大叔自殺的原因。
欒歐歌進行著屍檢,發現全身上下沒有一處鈍器傷或者利器傷,死因正是因機械性窒息死亡。他又觀察了一下穆大叔脖子上的勒痕,
居然有兩條。一道是麻花狀的粗痕,一道是細小的勒痕,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不過由於勒痕很深,甚至勒破了穆大叔的皮肉,所以這道特殊的血紅。 “果然……不是自殺。”欒歐歌喃喃道。
“什麽?”冷斌吃驚道。
“你們看,死者的脖子上有兩道勒痕,說明不止是上吊的這根繩子勒出來的。”欒歐歌解開麻繩,“真正導致穆大叔死亡的是另一根細繩。”
“為什麽要用兩根呢?”黎陽問。
“大概是細繩子勒斷了,沒辦法制造上吊自殺的假象吧。”欒歐歌說,“致死的那道勒痕很深很深,看得出凶手為了一擊斃命用了很大力氣。”
欒歐歌並沒有發現穆大叔生前有掙扎的痕跡。他站起身,尋找了一下周圍,似乎沒有什麽裝有安眠藥的水,穆大叔家裡也沒有發現任何安眠藥的成分,說明不是提前下藥之後才作案的。那就說明只能是在夜裡熟睡時乾的了。
這一擊到底有多狠啊,連掙扎都沒有直接就窒息死了。
“這種鎖,在夜晚都會從裡面反鎖的吧?”欒歐歌說,“凶手是怎麽進來作案的呢?”
“會不會是鎖壞了?”蘇暢猜。
欒歐歌不得不檢查一下這個鎖扣。他反覆左右拉了幾次,發現鎖並沒有壞。
突然,他看到鎖孔裡有些許濕跡。
“是冰!”欒歐歌大叫。
“什麽冰?”蘇暢跑過來。
“有人在鎖孔裡提前放了冰,這樣穆大叔在晚上鎖門時看似是鎖上了,但冰塊卻擋住了鎖扣,這樣凶手就能入室行凶。”欒歐歌說,“在這種冬末,晚上很冷,但白天會達到零上,這時冰塊就會化掉,鎖扣也會自動上鎖。這樣就製造了一個密室殺人……也許在凶手看來,這是個自殺場景。”
這麽一說,眾人恍然大悟。
“可是找到凶手,似乎不是很簡單啊。”陌雪兒說。
“不用你們找,我自己出現。”一個詭異的聲音出現了人們耳邊。
“誰!”冷斌四處張望。
忽然,前方不遠處一團黑霧彌漫,一雙紅色的眼睛閃爍其中,陰森森地聲音響起:“沒想到,你們還挺聰明的。”
“你是什麽人!”黎陽拔出異能武士刀。
“我是誰不重要,但我可知道你們是誰。”來人說,“幾乎只要有賞金首被緝殺,就有你們參與的身形,你們是對我們賞金首最大的威脅了。”
“你們賞金首?”蘇暢琢磨了一下,驚叫,“你是影?!”
九號賞金首!來無影去無蹤,想要尋找都沒有任何線索,如今自己出現了!
“影?這是你們給我取的名字麽?有趣。”影說道,“你們這一幫賞金獵人實力很強,目前的我也沒有把握一鍋端了你們,但如果你們繼續對我的異型賞金首們不敬,小心你們身邊會有更多的人遭殃!”
“什麽……難道之前無歌鎮的異型大爆發,也是因為報復我們嗎?”冷斌大呵。
“不然呢。”影冷笑道,“盡快收手, 是你們最好的選擇。”
“你無恥!有種衝我們來,別人是無辜的!”陌雪兒喊道。
“就是,我們公平地打一架!躲躲藏藏地算什麽!”黎陽怒斥。
“我沒有興趣呢。”影說,“我該說的也說了,做的你們也看到了,今後你們自己來抉擇吧。”
說罷,影身邊的黑煙旋轉起來。黎陽一發火球轟去,但影已經消失。
“這算什麽啊……”黎陽捏緊拳頭,“對無辜的人下手……”
“黎陽,別忘了它們是異型,在異型眼裡沒有無辜的人。”冷斌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時,通訊器響了起來。冷斌接通通訊器,瞬間臉色慘白。
“怎麽了?”蘇暢問。
“有人委托說,八號賞金首從沙漠裡跑了出來,襲擊到城區了。”冷斌皺起眉頭。
“八號賞金首?”欒歐歌一愣,“它居然還沒被緝殺?”
“嗯,而且如此猖狂,怕不是影所指使的。”冷斌摸著下巴。
“那……”陌雪兒擔心地說,“我們還要去嗎……”
冷斌死死地咬著牙,兩種場面在他腦海裡閃過:八號賞金首在肆意殺人無人阻攔,影在無歌鎮肆意地殘害他們身邊的人。
哪一種都不容發生!
“黎陽,千夜,蘇暢,你們三個去委托地緝殺賞金首,我會再想辦法派幾個人去協助你們。”冷斌說,“陌雪兒和欒歐歌在鎮子裡巡邏,時刻注意影的動向。”
“是!”翼團全員收到。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冷斌恨恨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