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晚上的時候維爾的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打開門後,外面果然站著是賽特斯。
“找個位置隨意坐。”維爾坐到了椅子上說道。
賽特斯坐在了維爾的床上說道:“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就像是提前知道我要來了一樣。”
“賽特斯先生,您來就一定有您的原因,卡琳-修斯說了些什麽?”維爾說道。
賽特斯笑道:“你就這麽篤定我是來告訴你卡琳的事?”
維爾強壓著內心的暴躁情緒,穩定的深呼吸後說道:“如果不是因為卡琳-修斯的事,您來找我難道是來告訴我關於階梯儀式的事?”
賽特斯有些磨磨唧唧的,維爾有些不耐煩了。
“行了,知道你聰明,卡琳-修斯提供了十分重要的線索。”賽特斯輕笑著調侃道。
看起來因為卡琳-修斯所透露的事情,十分的重要,所以賽特斯才如此喜悅。
“找到黎明教會藏匿的地方了?”維爾問道。
賽特斯搖了搖頭:“還沒那麽快。”
“那就是有希望了。”維爾肯定地說道。
維爾接著追問:“所以卡琳-修斯究竟說了些什麽?”
“十一人失蹤案與曼爾頓-修斯有關系!那座地窖原本就是暫時關著那些失蹤者的。”賽特斯說道。
維爾思索片刻之後說道:“您想靠著十一人失蹤案的事,找到黎明教會?這兩者確實有關聯,但想依靠這些恐怕並不能成功。”
“不,卡琳-修斯還透露了一件事,十一人失蹤案的人在莊園裡關了一陣之後,就被秘密送到了其他地方。”賽特斯說道。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麽賽特斯確實是找到突破口了,黎明教會能將這些人秘密運送,就代表著這件事對於黎明教會而言十分重要。
如果能夠找到那十一個人,或許就能知道黎明教會究竟在密謀著些什麽。
不過維爾有些懷疑卡琳-修斯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維爾能夠相信曼爾頓-修斯是絕對不會犯這些愚蠢的錯誤的。
從他能夠密謀了這麽久,並且悄無聲息的將整個莊園裡的人關進地牢裡,不被發現這一點,維爾就不認為他會不防備自己的妻子。
“卡琳-修斯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維爾問道。
“我明白你在想什麽,她是怎麽能夠知道這麽重要的事的,說實話,我一開始聽到的時候也十分的疑惑,但她的確說服了我。”賽特斯說道。
“怎麽說?”維爾問道。
賽特斯用著他那低沉磁性的聲音緩緩講道:“卡琳-修斯說在五個月之前,她的丈夫,曼爾頓-修斯突然提出和她分房睡。”
“這對於卡琳來說可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卡琳覺得曼爾頓-修斯在外面有了一名情人。”
“否則無法解釋清楚,一對恩愛的夫妻,在沒有任何理由之下分房睡覺,卡琳十分的擔憂,擔憂曼爾頓是否想拋棄她。”
“於是卡琳逐漸的開始失眠,而在有一天晚上,她聽到了附近傳來了女人在哼唱曲子的聲音。”
“她十分憤怒,她覺得是曼爾頓-修斯的情人光明正大的來到了莊園內與曼爾頓-修斯幽會。”
“這份猜疑與嫉妒使她在夜晚出去查看情況,可當她在夜晚查遍整個莊園也沒有見到所謂的情人,雖然沒有發現什麽,可她牢牢的將這件事記下了。”
“緊接著每晚,她都會在夜深寂靜的時候聽見女人的歌聲,
可每次去尋找時又根本沒有下落。” “直到有一天晚上,她去尋找聲音來源時,看到了黎明教會將人送走這件事,從她的陳述當中我並不懷疑這是假的。”
“如果你有見到她的緊張和瘋狂的表情,我相信你也不會懷疑她所說的真偽。”
賽特斯說的很細致,聽完賽特斯的話語之後,維爾也覺得卡琳-修斯所說的值得相信。
“那麽現在最關鍵的地方就在於,找到這十一人究竟被送到那去了。”維爾說道。
“是的,這就是我們接下來的目標,能大費周章將這十一人藏匿,說明這十一人十分重要,所以明天你的工作就是去尋找這十一個人的蹤跡。”賽特斯給維爾下了指令。
“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去吧?”維爾有些慌張,像這種觸及黎明教會的關鍵點,賽特斯當然不會讓他一個人去,但去探查的時候,身邊沒有一位途徑3維爾可並不覺得安全。
賽特斯笑道:“當然不會讓你一個人去, 第三巡邏隊的隊員會陪你去的,當然我聽說莫得已經沒法參與戰鬥了,所以你們三個人就足夠尋找線索了。”
賽特斯此時的笑讓維爾覺得陰險,這可惡的家夥,居然打算讓手底下的人去送命!
“我只是讓你們去尋找線索,如果遇到危險可以隨時撤退。”賽特斯當然也不是不近人情。
“賽特斯先生,您知道的,這件事十分的凶險......”維爾恭敬地說道。
“階梯儀式與進階魔藥的使用需要在你完全熟知當前途徑的所有能力後,才可進行階梯儀式或者服用進階魔藥,獵魔人階梯是晉升階梯當中最麻煩的,與其他途徑不同,獵魔人階梯需要同時進行階梯儀式與服用魔藥。”賽特斯透露出了驚人的信息。
“什麽才算完全熟知當前途徑的所有能力?”維爾趕忙問道。
“仔細想想什麽叫做獵魔人,你就會明白了。”賽特斯沒有繼續透露更多,反而留下了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關於黎明教會的事,我會盡力去查明的。”維爾沒有過多廢話,利益是相互的。
“把手伸出來。”賽特斯說道。
維爾雖然不知道賽特斯想要做些什麽,但還是聽從著賽特斯的話照做。
賽特斯的左手閃起銀色的光芒,整條手臂上浮現著符文。
賽特斯用手指捏了一下維爾的手腕,銀色的符文烙印在了維爾的右手手腕上。
維爾看了兩眼手腕上的ж並向賽特斯問道:“你在我的手腕上留下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