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袁,顧三方各自都有了定計,各方也都在籌備著下一輪的攻勢,整個徐州表面平靜,實則暗流湧動。
半月之後,袁軍已經發兵徐州,大軍正在前往徐州的路上。
譙縣,郡守府。
大殿當中一片寂靜,鴉雀無聲,可以說是針落可聞。曹操來回踱步,看樣子似乎有些坐立不安。
曹操走到地圖旁邊,掃視了一眼諸將,抬手指著地圖說道:“如今袁紹的二十萬大軍距離徐州已經不足三日的路程了,鞠義,張郃率領五萬兵馬直奔小沛而來,一旦讓鞠義切斷了顧天明回援的後路,那麽徐州便陷入了極其危險的地步。”
“可是諸位,這顧天明瘋了嗎?為何還不回援?”
曹操迷糊啊,他昨晚可是臨幸了別人家的媳婦,但還是沒有想明白為啥顧天明還不回援。
曹操覺得這顧天明實在是有點天克他包括他手下的人在內,一個比一個瘋,這輩子都沒這麽慘過。顧天明的每一步棋,他都想不明白為何要這麽下,此時他以為顧天明會這麽走,但是顧天明就偏偏不那麽走。
此時,曹仁出列拱手說道:“主公多慮了,依我所見顧天明不出三日必然撤軍,屆時這小沛便是咱們的囊中之物了。”
“奉孝,你怎麽看?”曹操想不明白,此時只能將希望寄托於自己的主心骨,郭嘉郭奉孝了。
此時,這位人送外號鬼才的郭嘉郭奉孝也是眉頭緊皺,他號稱鬼才,正是因為他行事神鬼莫測,令人意想不到。可如今和天軍交手之後,他才發現天軍行事才是真正的天馬行空,個個都不按套路出牌,關勝是這樣顧天明也是這樣,如果說他郭嘉在第五層,那麽這群人簡直就是在大氣層。
郭嘉沉吟許久,皺眉說道:“主公,咱們還是做好獨自面對顧天明大軍的準備吧。”
“奉孝此言何意?”曹操趕忙問道。
郭嘉看向曹操,鄭重的說道:“我覺得,顧天明可能不會回援徐州。”
“軍師不能吧?就算他們再瘋,可丟了徐州一州之地,非要守小沛這一郡之地,他顧天明這不是丟西瓜撿芝麻嗎?”曹仁站出來說道。
“這顧天明的行徑我有些拿捏不準,但是此時不動,那麽多半便不會在動了,諸位,做好強攻小沛的準備吧。”郭嘉沉聲說道。
正所謂覆水難收,開弓沒有回頭箭,事情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不管顧天明會不會回援徐州,這一仗都得打,若不然,前面的功夫就全部白費了。
曹操也明白這一點,當即傳令道:“命曹丕七日內督運大軍兩月糧草,傳令荀彧無論如何,也要給我把前線的兵馬湊足二十萬,若是湊不齊便讓他荀彧披盔帶甲來前線。”
徐州
“哥哥,顏良文醜率二十萬大軍直撲徐州而來,距離徐州已經不足三日路程了。”雷橫看向身旁的林衝,憂心忡忡的說道。
此時,徐州城內的兵馬即便算上剛剛編入陣列的曹軍俘虜,也不過僅僅只有五萬兵馬。而敵軍足足有二十萬大軍,領頭的還是顏良文醜這樣的名將。
“不妨事,徐州城的防禦力量十分強大,在加上武松魯智深的梁山兄弟們,還有天明哥哥留給我們的華雄西涼鐵騎,徐州城必然穩如泰山。”林衝的語氣鏗鏘有力。
徐州怎麽說也是顧天明的大本營,防禦力量可以說是最好的,在加上經過這些時日的籌備,徐州城已經被打造的猶如鐵桶一般。各種守城用的軍械布置的十分妥當,
甚至就連城內都倒扣了很多口大缸,以免防止敵軍挖掘地道。 顏良文醜率二十萬大軍陳兵徐州城下,但是不管他們怎麽叫陣,徐州城上皆是高掛免戰牌,任由他們在城外如何叫罵,林衝等人始終不出城迎戰。
徐州城下,袁軍大營
中軍大帳當中,顏良,文醜,高覽三人正在商議,徐州城內無人出戰,既然如此拖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所以此時他們已經有了強攻的心思了。
“明日,留五萬大軍看守營寨,你我三人各自率領五萬大軍強攻東西南三面城門,十日之內,必定要攻破徐州。”顏良朗聲說道。
此時,袁軍從兗州繞道來到徐州,經過一天的叫罵徐州城內無人應戰,他們隻當是徐州城內的人怕了他們,此時袁軍士氣正盛。
“好,就按你說的辦。”文醜與高覽兩人齊聲應道。
攻城這叫圍三闕一,這城牆都是有四處城門的,攻城的時候一定要流出一個缺口。若是四面合圍敵人,那麽敵人沒有了退路,便會抱著魚死網破的決心,奮起反抗。
相反,若是故意留一個缺口,敵方有了後路,便會在逃跑和死戰當中搖擺不定,如此一來必然讓敵軍軍心渙散,強攻三個方向,而留一個方向,便是要給敵軍留一條退路。
次日一早,十五萬大軍便對徐州進行了慘烈的圍攻。
十五萬大軍高呼著,從三個方向朝著徐州城展開了進攻,一時間整個徐州城四周都是喊殺聲震天。
然而,在這如同驚濤駭浪的喊殺聲中,徐州城卻如同擎天之柱一般佁然不動。
正所謂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這聲勢在大,中看不中用也無甚用處。十五萬大軍強攻徐州,而徐州城卻是依然不動,打了一整天,顏良文醜這兩位所謂的河北名將終於知道了什麽叫做鐵桶式防禦。
整個徐州城下可謂是滿目瘡痍,地面上是堆積如山的屍體,這些屍體簡直是被射成了豪豬,身上插滿了箭矢。
城下全部都是屍體,烏黑的鮮血,和被燒成灰燼的攻城器械,空氣當中彌漫著血腥和硝煙的味道。
打了整整一天,投入了十五萬的大軍,付出了一萬多人的傷亡,但卻沒有一個人攀上了城牆。
沒錯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袁軍等於是在徐州城牆上忙活了一整天,啥事也沒乾成反而送了一波人頭
徐州這邊,二萬袁軍攻伐徐州,這一仗打的可謂是昏天黑地,日月無光,整個徐州城下只剩下了血色和屍體,即便如此林衝等人可謂是沒讓顏良文醜分毫。
徐州城就像是一座難以逾越的天塹一般,任由顏良,文醜,高覽三人如何攻伐,始終是難下徐州分毫。
這大戰一起打造幾年的防禦,作用便顯現出來了,在這基礎上又有了幾天的籌備,這經過布防過的城牆上,各種防守軍械可謂是井然有序,在這般嚴密如同機械化的防守之下,顏良文醜屢屢在徐州城上吃了大虧。
徐州這邊打的熱鬧,小沛卻是顯得格外的平靜。此時,顧天明和曹操雖然處於一個劍拔弩張的對峙狀態,但是雙方卻誰也沒有主動發起進攻,彼此,雙方都在等,在等那個最佳的進攻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