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身披重甲親臨陣前指揮,這次的作戰顧天明讓趙雲作為指揮者,張清雷橫石秀索超楊志等人自然也在陣前
這次的陣容空前的強大,為了這次的大戰除了鎮守一方的人沒動其他的全在這了
顧天明十分的看中趙雲,自然會更加的培養,這次自然也是
“鉤索手,上!”
趙雲一聲令下,數十名鉤索手在櫓盾兵的掩護下逼近吊橋,領軍小校一聲令下,數十具鉤索同時甩出牢牢地纏住了吊橋的懸索,更多的天軍步兵蜂擁而至,扯住鉤索另一端的鐵索往下使勁地拉扯,城頭上箭下如雨,天軍步兵一片片地倒下,更多的天軍步兵蜂擁而來。
“轟!”伴隨著一聲巨響,吊橋的懸索被生生拉斷,橋體轟然落下。
“好!”趙雲目露冰冷的殺機,引槍喝道,“傳令撞門槌,攻!”
“咕嚕嚕嚕……”
木輪車轍和車軸發出的刺耳的磨擦聲中,一架巨大而又堅固的板車在數十名天軍士兵的推動下迅速向前滑行,板車的頂端牢牢地固定著一截足可兩人合抱的巨形撞木,撞木頂端鑲了一截鐵頭,鐵頭被磨得鋒利異常,在斜陽的照耀下反射出冷森森的寒芒,就像一頭呲牙咧嘴的惡狼,向城門一頭撞了上來。
“轟!”
巨大的撞城槌滑過吊橋,在慣姓的作用下重重撞上壽春北門的千斤閘,伴隨著轟然一聲巨響,壽春城的整堵北城牆都開始顫抖起來,在敵樓上觀戰的陳宮更是險些一跤摔倒在地,所幸身邊的呂布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微笑問道:“軍師無恙否?”
“無妨。”
“呵呵。”呂布微笑回頭,向魏續道,“魏續將軍,城門就交給你了。”
“請主公放心。”魏續轟然應諾,回頭向肅立身後的呂軍小校喝道,“你,火油都準備好了嗎?”
呂軍小校急挺身喝道:“回將軍,都在油鍋裡煮著呢。”
“好!”魏續大喝一聲,殘忍地大笑道,“那就讓城下那幫徐州野狗嘗嘗火油烤人肉的滋味,哈哈哈。”
“嘩嘩嘩……”
當數十名天軍士兵推動撞城槌再次滑過吊橋,惡狠狠地撞上城門時,一鍋鍋燒滾的火油忽然從城頭傾泄而下,滾燙的火油劈頭蓋臉地淋在涼軍士兵的臉上、身上,直燙得天軍士兵像是油鍋裡的魚蝦上竄下跳,一邊跳一邊還發出極其磣人的哀嚎聲。
城頭上的魏續眸子裡掠過一絲殘忍的快意,冷然喝道:“放箭!”
一篷火箭從城頭攢落,被火濺淋了一身的撞門槌連同底下板車,以及數十名正在掙扎哀嚎的天軍士兵頃刻間便被熊熊烈火所吞噬。眼看著被自己寄予厚望的撞門槌被烈火所吞噬,趙雲的臉色一片鐵青,熊熊火光映入趙雲雙眸,就像是有兩團烈火在熊熊燃燒。
“轟!”伴隨著一聲巨響,吊橋被燒斷,撞門槌轟然墜落護城河,水面上猛地竄起數尺高的火焰,旋即熄滅,只有淡淡的青煙嫋嫋升起。
“可惡!”
此時的趙雲也十分的生氣,恰此時,二十具攻城車堪堪接近護城河邊。
“停止前進!”
一聲令下,十具攻城車嘎然而止。
“降吊橋!”
又是一聲令下,攻城車上懸空的吊橋飛速降下,伴隨一陣轟然巨響,十座吊橋幾乎是同時搭上了壽春城頭,已在攻城車高台上等候多時的武松和魯智深帶著精兵頓時呐喊著衝上吊橋,向壽春城頭掩殺過來,武松自然是衝在最前面。
“殺殺!”
兩名呂軍士兵從城垛後閃身殺出,挺槍往武松當胸刺來,武松橫轉左手手中的單刀磕飛兩枝長槍,右手中之刀順勢橫斬,兩名呂軍士兵頃刻間被斬成四截,武松一擊得手,大喝一聲凌空躍起,龐大的身軀就像一頭大鳥重重落在壽春城頭。
“閃開,給老子閃開。”
炸雷般的大喝聲中,一名呂軍悍將鬼魅般出現在武松面前,憑著武松的本能,他知道來了個武將級別的人物!
遠處,涼軍後陣。,“好!”顧天明擊節大叫道,“太好了,武松等人已經殺上壽春城頭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