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東門,太史慈滿臉羞愧地來到孫策面前,耷拉著腦袋說道:“主公,末將無能讓您失望了。”
孫策臉上卻似乎並無不愉之色,孫策和太史慈可以說是不打不相識,兩人曾大戰過許久,後來劉繇兵敗後,孫策慕其高義求為其將,幫助孫策掃平江東可以說是裡下了很大的功勞。對於孫策來說太史慈的能力自然知道,絕不是普普通通之人,自然也不會多加怪罪,便問道:“子義不曾攻破西門?”
太史慈道:“不曾。”
“子義已經奮力死戰,不能破城乃是天意。”孫策輕撫太史慈肩背,和聲說道,“將軍還是下去休息吧。”
“多謝主公。”太史慈抱拳一揖,滿臉羞愧地下去了。
周瑜是何等人也,太史慈並不知道自己的失敗也在周瑜的計劃之內,可憐的太史慈白白的羞愧了
對於孫策來說太史慈可是一員虎將,不可能就為了這種小事而去怪罪於他。待太史慈離去,周瑜才向孫策道:“伯符,是時候最後一擊了!”
“嗯。”孫策沉聲道,“能否破城,在此一舉!”
周瑜向身後小校喝道:“傳令孫恆、蔣欽諸將,四隊兵馬同時向江都東門發起猛攻!”
孫策緩緩橫轉手中的霸王槍,沉聲道:“這一次,我要親自出戰!”
周瑜道:“伯符你又來了,我不是說過很多次了,你的安危事關重大,且不可輕身犯險……”
孫策斷然道:“我意已決,公瑾休要多言。”
周瑜無奈的搖搖頭,心道又跟在廣陵的那時候一樣,壓根就不聽,就喜歡以身犯險
倏忽之間,江都東門外號角齊鳴,孫恆、蔣欽諸將率領的四部吳軍同時衝了上來,在數百步寬的正面向江都東門發起了潮水般的攻勢。
不到半個時辰,吳軍便迫近城下,架起了一架架雲梯,兩軍迅速進入慘烈而又殘忍的近戰。吳軍如潮水般洶湧而上,城樓上滾木擂石傾泄如雨,像螞蟻般附著在雲梯上的吳軍士卒慘叫著紛紛倒栽而下。
又有燒滾的金汁從城牆上頃泄而下,被金汁淋透全身的吳軍士卒頃刻間淒厲地哀嚎起來,就像無頭蒼蠅亂衝亂撞,旋即失足摔進深深的護城壕溝被尖銳的鹿角刺穿了身軀,又有濃烈的惡臭隨風飄散開來,中人欲嘔。
雖然傷亡慘重,可吳軍卻並未因此而退兵,反而在大小將領的率領下變得更加凶殘、更加瘋狂,一批批地順著雲梯往上爬。
東門外打的那是難舍難分,此時靠近東門的一棟民房後院,原本堆在牆角的一堆乾草忽然傾倒下來,乾草的掩獸下赫然是個黑洞洞的窟窿,一顆頂著鐵盔的頭顱從洞口下鬼魅般冒了出來。屋主人聽到聲響剛剛進入後院,猛抬頭忽然看到了一名身披鐵甲的東吳武將,此人便是丁奉,手中赫然握著一柄黝黑的鐵弓。
屋主人急張嘴欲喊時,一枝冰冷的狼牙箭早已經攢射而至,射穿了屋主的咽喉。
那丁奉一箭射死屋主,然後回頭向著洞口把手一招,人影閃動,更多的士卒從洞中鬼魅般冒了出來。
江都城上的張順張橫盧俊義的等人都注意著城下的鬥爭,而東門之內忽然響起了一陣突兀的喊殺聲,盧俊義吳用等人頓時驚訝之極,不知道則麽會有吳狗出現在江都城內
其實這都是周瑜的能力, 顧天明一心要搞死周瑜就是知道此人不除將來必然成為心腹大患,可數次都讓周瑜逃脫更顯示了周瑜的聰明才智
周瑜這次敢讓孫策上就是因為除了一開始的安排之外還讓丁奉利用之前一直再挖的地道進入江都城,從而做到裡應外合,這安排的正是天衣無縫
孫策身披火紅鎧甲,跨馬立槍,威風凜凜地肅立大旗下,身後的五百騎兵已經列陣完畢,喧囂的戰場還有慘烈的廝殺似乎與孫策沒有任何關系,他其至都沒有側頭看一眼慘烈的戰場,孫策的目光始終注視著緊閉的城門,他在等待,等待這扇城門的打開!
孫恆等四面吳軍不惜代價猛攻城牆,只不過是為了把守軍吸引到城牆上去,以便給丁奉的奇襲製造機會!
“嘎嘎嘎……”
刺耳的嘎吱聲中,原本緊閉的江都城門終於打開了一道縫,丁奉手持單刀從門縫裡閃了出來,向著城門外仰天咆哮!
丁奉身後,城門的門縫正變得越來越大,百余吳軍悍卒正列成一道道人牆,擁擠在狹窄的城門甬道裡,拚死抵擋著天軍的反撲。
丁奉……終於得手了!
狠狠一夾雙腿,胯下坐騎吃痛頓時人立而起,仰天發出一聲嘹亮至極的悲嘶,借著坐騎下落之勢,孫策的霸王槍向前狠狠一指,厲聲大喝道:“殺!”
“殺殺殺……”
孫策身後五百精騎轟然回應,追隨孫策身後向著江都東門洶湧而至
……
張橫張順一行人已經帶兵前去阻止孫策的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