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你來了呀?睡的如何?”李國強問到。
“不錯,睡的很舒服,謝謝國強大哥的安排”,蘇明有些忐忑的說到。
李國強不知道實情,還真以為蘇明是真正的舒服,殊不知蘇明指的是睡他女兒的舒服,李國強要是知道實情,那會是什麽樣的表情那?蘇明有些惡趣味的想。
“蘇明,你來的正好,你知道女人最喜歡什麽嗎?”
“不知道,我不了解她們,嗯,就是這樣”,蘇明心不在焉的說,他臉上面無表情,雙眼目光垂地,顯出一種悲哀和無所適從的樣子。
“唉,是啊,女人?”李國強微微改變了聲調,端起酒杯泯了一口,輕哼了一聲:“誰了解她們啊,這是種令人費解的生物”,他將酒杯擺在桌子上,用眼斜眯著它們,就像是看一個發情的女人的那種眼神。
“怎麽,又有什麽事物令你傷心難受了嗎?或者說的再準確點,哪個女人使您傷心了?”蘇明坐在對面的倚子上,雙手撫摸著實木桌子令人讚歎的精美的邊角做工,氣定神閑的吐露話語。
“還不是我那個女兒,她母親走的早,於是都是我從小陪她,她性格因此而冷淡,這責任怪我,當初我曾小有資產,卻因為賭博而窮困潦倒,我幾次因債務問題遭到債主的追殺,好幾次差點命喪黃泉,她的母親–那個我深愛的女人也受不了這種折磨而永遠的離開了我們。那時,敏娥才3歲,3歲啊!她就沒有了媽媽,這都怪我啊,怪我當時的鬼迷心竅啊,我真是害慘了她們娘倆”。這位高級軍官說道痛心處,捂著臉泣不成聲,淚水從臉龐不斷地滑落,手袖上已經濕了一大片。我們的朋友就在這種絕望的哭泣聲中靜思了5分鍾,他想到盧梭的《懺悔錄》,想到黑格爾的《精神現象學》,豈圖從這種高度精神性和哲學化的語句中對這位泣不成聲的男人所經歷的事情做出解釋和現實性的歸納,他的眼神深沉而明亮,使看見的人不是聯想到一灘深不見底的湖水,就是一輪灼熱刺眼的太陽。他望向眼前哭泣的男人和其身後搖擺的柳樹,死物和活物就在其頭腦中視寫。
他做出了最客觀的評價:一顆快要被風吹倒的柳樹,一位被生活摧殘的千瘡百孔的男人。
一會兒,這位軍人在時間的作用下終於停止了哭泣,用紙巾擦了擦紅腫的眼睛恢復了往日堅毅的形像。
“原諒我,有時候人太入感情,又遇到了傷心事,就會這樣,這就是人生啊,生和死在絕望中就做了決定,人如果不能欺騙自己,就一定會死的很慘,所謂的信念都是假話,只有欺騙自己,欺騙自己的一切脆弱的事物,神經,皮囊,骨骼,支撐它們運轉下去的強烈的精神,就是欺騙的魅力和能量,孩子,這世界太可怕了,即使一個真正的活了100歲的人,也搞不懂這世界所存在的一切秩序和法則,你小心翼翼的做著各種事情,最後厄運降臨,只能痛苦的死亡或生活在悲痛之中,有時候你極大的觸碰法律底線以致慘遭處決的時候,你回望一生,啊,究竟是做錯了什麽事情才使我走到這一步時,你苦思冥想,最後得到一個驚人的事實–只因為一張碎紙片。你在寫東西的時候將這個禍根遺忘在了角落裡,老板發現了,恨恨臭罵你一頓,你年輕氣盛,爭論著這只是一件小事,並不足以讓一位大腹便便的豬頭將軍把口水傾注到英勇的騎士身上,你注重措辭,敬語,反駁的很惟婉,但老板是個獨裁者,他要的是一群跪在地上舔他腳的狗,
而不是一個告訴這群狗這鞋是什麽味道的人,你被開除了,卷起囊鋪出了店面,大雨傾盆而至,將你最後的堅強和毅力也衝垮了,你崩潰了,在雨中撩起上衣,扯著褲子,讓冰冷的雨水滲進你的皮膚中,你的耳朵裡,你的舌頭上,你多希望這雨水有消融人的能力,將你化成血水,變成虛無,流淌在這天地間。你在天橋下睡了一宿,風把氣溫沁得冰冷,血讓心臟氤得麻木。肉體和靈魂分離,將兩種自然力都交與了惡魔。吸了煙,喝了酒,行屍走肉,空洞的眼神裝著一堆可透視的肉泥,承載著這世界的殘酷和冷漠走向墳墓。這就是現實,有一種人就是這麽活著的,我就是。”軍官用一隻通紅的大手拍著坦露著的胸膛,啪啪作響。 蘇明驚醒過來,老軍人剛才講的故事實在是太真實了,讓人不自覺的沉浸下去,他醒了醒腦袋,說道:“是啊,有的時候就因為一點小事就該變了人的一生,這是可悲的,但這也是現實的世界所存在的,國強大哥,你也不要太過傷心難過,很多人都在年輕的時候做過一些錯事,只不過沒有看到而且,而且像你們那個時代,賭博是剛剛興起,許多人不知道他的危害,再說那世代那麽窮,誰都想發大財,做這事也算是一種一步登天的高效方法,唉,就是這樣,除了黑手,一步登天和一步地域也就差了點運氣,所以,想開點吧!”
蘇明說完之後靠在倚子上,將頭向後仰起, 後腦杓碰到毛衣的領子,眼神望著金碧輝煌的屋頂櫥板發呆。
李國強定了定神,盯著純白色桌紙沉思了起來,一會兒,他就直起胸膛舒長的吐出一口氣,又將氧氣像氣球膨脹一樣吸入肺部,咪了一下眼睛,睜開時就看見一個俊郎的少年郎在他眼神中的視野中像向日葵一樣美麗陽光的微笑,他靜靜的看的癡了,蘇明臉上的輪廓和五官的線條都精美無比,那種純粹的自然形態美感和化學試劑顏色調度的極致,就像是出自上天之手下凡的嘀仙。李國強把自己發光的眼神收了回來,不自覺的說道:“蘇明啊,我今天竟然才發現,你怎麽長的那麽好看啊,感覺就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好看,感覺帶了……帶了話劇中的妝束一樣吸引人”。
“嗯?蘇明有些迷惑,他將白曦的手指並攏撫摸過脖子,一種冰冰涼涼,如溫玉般的觸感傳遞到他的大腦神經中,他細細地感受著,竟摸不到半點粗糙的毛發質感,他有點迷惑有看向了腳尖,然後起身,拉起凳子,將身體湊到一面高大的落地鏡子前,從視神經傳遞到到的是一位極具吸引力的美男子:頭髮潤澤光滑,帶著點軟度根植在頭皮上,如刀般凌利的眼神,上面顫動著水幕的光澤,高翹的鼻子帶著古希臘猶底囚斯獄的筆勢,嘴角是紅潤細密的櫻桃紅,清新的鼻息從構造人類基因的內呼吸道中傳出,他感到自己的肌肉隨著不可思議的感覺性情緒將人體輪廓美印鑄在衣服上,胸肌隨著呼吸的交換出入不斷撐起,仿佛將周圍的空氣壓得更緊密了,李國強感到了呼吸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