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日月如梭,時間一晃來到了二十年後,恰逢初春的日子,今天天氣晴朗,白雲浮空好似一幅幅美麗的畫卷。
今天的青城山連空氣也格外的清新。三娘走進青城山大廳對著無塵子說了一句:師父,我想去昆侖山看看俊豪。
一來是看他武功練的怎麽樣,如果不夠專心我要好好教育他。
二來是我是跟他道個別,我要去沿海跟他父親一同抗敵。
無塵子點了點頭說道:母親思念自己的孩子,人之常情。那你明日出發吧,青城離昆侖也不是很遠,路上小心。
三娘好久沒去昆侖山看望自己的兒子很是想念,想起來心裡還是些許失落。不知孩子武功修練的怎麽樣。雖然孩子一直跟我自己住在青城山,可也很少母子團聚。
三娘來到昆侖山,隔遠看昆侖山上一個鶴發童顏的老頭正在耐心的教導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走近了一瞧原來不是別人正是水鏡先生在教導自己的孩子——張俊豪。
三娘看戰雲子正在教導孩子也沒去打擾,就獨自在山門前的石桌上坐了下來,靜靜的看著遠處的一幕,滿懷期待的點了點頭。
三娘在遠處看到玄陽的成長,心裡也是高興不已。
心想:起初在青城山跟著師父他老人學習乾元真經和蓮華白鶴功,幾位師兄也都把自己的武功心得傳誦與他,虧得這孩子領悟力驚人,要是平常人估計都被逼瘋了。
最近這五年才被師父送到昆侖山繼續修習更高深的武功。師父說戰雲子的萬法純陽體,乾坤無極功,是當世頂尖的功法。
眨眼間,都已過兩個時辰,佔雲子這才朝著雲三娘走過來說道:雲師姪,來了也不跟我這個老頭打個招呼。
前輩還望贖罪,我看你正在教導犬子也就沒上前打擾,說著起身朝著佔雲子作了個輯。
佔雲子笑了笑說道:我從不在乎這些虛禮,你既然來了,你就過去跟孩子好好聊聊吧。許久未見你們母子間也應該有好多話想說。說完佔雲子朝著山巔走去。
雲三娘並來到了張俊豪打坐的地方輕聲的說了一句:豪兒,為娘來看你了。
張俊豪聽到這聲豪兒,睜眼那一刹那眼睛有些濕潤,癡癡呆在哪裡半響間說不出話來。
雲三娘這才上去抱住張俊豪說道:豪兒可苦了你,為娘無時無刻不光在思念你,也再想我的豪兒現如今已長成什麽模樣,功夫進展到什麽程度。
說完,思念的眼淚順著原本絕美的臉龐流了下來。
張俊豪這才回過神來,眼淚也跟著流了出來說道:娘,孩兒好想您和爹,我隻想和你們平平安安在一起。
這一幅母子思念之情的畫卷連老天爺也不忍打破。遠在山巔的戰雲子也搖了搖頭,雖然自己行走江湖數十年,人倫之情見過萬千,可也還是堪不破七情,以至出現境頸不入武神之列。
雲三娘用衣角輕輕拭去孩子眼角的眼淚說道:男人大丈夫,怎能輕易流淚。
張俊豪也起身為自己的母親擦去眼淚說道:娘親你不走了行嗎?前輩說我的功力現在快要步入宗師的境界,只要突破純陽體八重,不久我就可以下山啦。
戰雲子跟他有個約定只要突破八重的純陽體就可以下山去找自己的父母親,並且只能稱呼自己前輩,不能叫師父。
他可不想後入為主,畢竟是青城山的後輩,連張雲林也得叫自己前輩,如果叫師傅豈不是亂了套,雖然自己不圖虛名,該有的禮法還得有。
雲三娘聽完孩子的話耐心的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不常來看你,就怕你心思不定,不好好學習前輩的武學,不能因為母子之間的思念之情就半途而廢。
張俊豪點了點頭答到:娘親我會努力的,一定要做一個德才兼備的人,不會給父母親丟臉。
戰雲子剛從山巔回來,雲三娘上前鞠了一躬說道:前輩,豪兒多虧你的悉心教導,小女子無以回報。
戰雲子搖了搖頭說道:這也許是天意,你把孩子帶走吧,我也要雲遊去了。
至於突破八重純陽體,見機隨緣吧。
畢竟武學的提升不能只是功法和修煉。也得行走江湖才能提升對戰經驗。
自己的體會和心得融匯貫通才能有屬於自己的戰鬥智慧。切記不能不荒廢武學的修煉。
說完戰雲子朝著山下走去,眨眼間已消失在昆侖群山之間。